第240章 妥協(1 / 1)
“主公,咱們的步子突然邁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訓練黃級士兵,作為訓練騎兵計程車兵,您要知道玄級人才即使在咱們若水鎮也是高階人才的地位,算是稀缺資源了;咱們現在各行各業也都需要許多這樣的人才,尤其是德容在外面接了不少訂單之後,各種生產行業都有一點人才不夠用的感覺呢。”聽到張峰的話之後,廖淵沒有絲毫考慮直接站了起來,對張峰拱了拱手,開口勸解張峰道,勸解的同時還不忘說出若水鎮現在面臨的麻煩,顯然張峰張口就要一萬玄級士兵,廖淵有點感覺難以接受。
“子全你先稍安勿躁,我想把所有騎兵全部都換成玄級人才,這其中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你想想玄級人才最高可以升到天階士兵;也就是說咱們如果現在用玄級士兵的話,即使到後期,咱們也不用為了騎兵的能力跟不上而煩惱了;再說了你們知道嗎?一個騎兵的所有裝備,可是需要1到2金才可以買齊,你們難道不覺得,讓一個黃級人才佩戴著一兩金買來的貴重兵裝有點不合適嗎?”看到廖淵直接站起來反駁自己,張峰並沒有暴跳如雷,而是招手示意廖淵坐下之後,對在座的各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張峰說完之後,許攸以及廖淵,並沒有直接表態張峰的說法對不對?可是于禁卻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覺得張峰說的話確實有道理;作為擁有十分豐富實戰經驗的將領,于禁可是清楚的知道越到後期,士兵資質以及士兵級別的差距越明顯,也就是說現在初級人才訓練到初級士兵以及中級士兵,他們彼此的戰鬥力相差不會太多,可是如果初級人才訓練的高階士兵與中級人才訓練的高階士兵,戰鬥力可就是不可以同日而語了,如果真的能按照張峰想法組建騎兵的話,到時候若水鎮玄級資質騎兵最強狀態的天級騎兵,如果遇到對方黃級資質的地階騎兵,戰鬥力可以說絕對能形成碾壓。
“文則你覺得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張峰看到許攸以及廖淵都是沉默不語,卻在這是看到于禁情不至盡的點了點頭,顯然看出于禁贊同自己的想法,於是開口問于禁道。
“主公,其他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越高階的人才,訓練計程車兵越高階,加入戰場計程車兵越高階,等戰爭結束之後,損失就會越小死亡率就會越低;所以如果換算下來的話,我的建議就是能用多高階別的人才訓練士兵,就用多高階別計程車兵訓練,既然咱們現在能夠湊夠1萬名玄級人才,那為什麼不用這1萬名玄級人才訓練騎兵呢?如果其他的地方需要人手的話,完全可以用黃級人才頂替不是嗎?國防大於天!”聽到張峰,問向自己,于禁也是實在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倒了出來,聽得張峰是心花怒放,可是廖淵卻是苦臉了。
雖然廖淵和許攸也覺得於禁說的有道理,不過廖淵覺得於禁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他說的好聽,能用多高階別的人才訓練士兵,就用多高階別的人才訓練;難道人才不要錢嗎?他難道不知道一個玄級人才能購買十幾甚至幾十個黃級人才嗎?
也就是說只是張峰說的一句把黃級人才換成玄級人才,在這一項之上若水鎮就要多花出上百金,這上百斤可是需要現在的洛水鎮,整整半個月的稅收;別的不說,即使用這上百金購買黃級人才,也絕對可以直接把若水鎮的人口買到滿值,到時候用不了多長時間,若水鎮或許就可以再次升級,成為整個遊戲中的第一個縣級駐地。
“這個您認為是把咱們的土地升級為縣級駐地重要,還是建設一個萬名玄級資質的騎兵部隊重要。”就在張峰想要開口拍板下結論的時候,廖淵再次開口說話了。
“子全,如果你這麼問我的話,我就這麼告訴你,如果不把基礎打牢,地基夯實的話,我寧願若水鎮永遠都是村級部落;等到了縣級駐地的時候,咱們還是不增加士兵的實力的話,等到其他人把駐地升級到縣級駐地打咱們的時候,咱們拿什麼抵抗?就如同文則所說,如果派咱們的騎兵上戰場,如果這些騎兵全部都是黃級資質計程車兵,一場戰爭下來死3000人,可是如果把這些士兵全部都換成玄級資質的話,一場戰爭下來只死300人用不了幾場戰爭,就可以把咱們多花的那點錢全部都補回來了不是嗎?”聽到廖淵的話,張峰也開始嚴肅起來對廖淵解釋道。
“主公,屬下同意您的意見。”就在張峰剛一說完,廖淵還想開口與張峰對峙的時候,許攸突然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拉了一下廖淵的衣角,廖淵把即將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這時許攸便站起身來,對張峰施禮之後回答道。
許攸比廖淵更明白張峰,既然張峰已經一再的維護自己的建議,那麼張峰叫自己等人來不過是,通知自己等人的,廖淵再說下去只能繞道張峰不高興,絕對不會改變張峰做這件事的想法,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贊成張峰的想法得了,怎麼說張峰的想法也說得過去,所以,許攸才會阻止廖淵。
聽到許攸的回答張峰臉上露出了笑意,看到許攸同意張峰心中就輕鬆了一些,張峰知道許攸在文官裡面的地位也不低,許攸開口同意自己的這個決定之後,那麼廖淵基本上也不會反駁自己了,這樣的話張峰也不用再費周折讓他們同意。
“主公,屬下也同意您用玄階人才組建騎兵的建議。”廖淵看到許攸都已經同意了張峰的建議,知道自己如果再堅持下去,恐怕只能令張峰討厭,並不能改變張峰對這件事情的決定,並且許攸剛才扯自己的衣角明顯就是在暗示自己;只好同意張峰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