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地圖(1 / 1)
見到凌操帶斥候進入議事大廳,張峰便招呼,廖淵取來紙筆,將宣紙展開在會議桌上,這名斥候顯然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曉凌操將自己叫到議事大廳的目的,在凌操將宣紙展開在桌上之後,這名斥候並沒有讓張峰以及凌操等人催促,便直接拿起桌上的毛筆,蘸了一些墨水,開始憑藉著自己的記憶,畫出那股黃巾賊軍營位置那片區域的大致地形。
張峰在這名伺候剛開始繪製的時候,看著這名伺候動筆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因為這名斥候剛開始動筆的時候,拿著筆在展開的宣紙上,橫豎不一的換了幾根線條,沒有一點規律,所有人看到這些線條在這張紙上,儼然就是把這張紙給毀了。
這種情況的出現站在斥候身後的眾人,眉頭都逐漸皺了起來,大家共同以為,這個斥候是要忽悠大家,不過想來覺得也不可能,因為畢竟這些斥候跟隨自己,時間已經很長了,他們不可能如此放肆,膽敢在這麼多若水鎮官員面前獻醜,所以張峰雖然感覺他畫了這幾條虛線看著很不舒服,不過張峰並沒有開口阻止他繼續繪製,而是繼續等待。
隨著這名斥候在宣紙之上,畫出的線條越來越多,張峰以及中人緊皺的眉頭,也是慢慢的舒展開來;因為此時大家已經大概,能夠看得出來,斥候所繪製的確實是一個地形圖,這張宣紙上已經能夠大概看出,一個凸起模樣的山丘,在這山丘之上還清楚的能夠看出有一個營寨之類的建築物。
顯然這個建築物,應該就是凌操之前所說的黃巾賊軍營,大家看著這個,建在山丘之上的軍營,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個軍營建造的很是有點意思,正好就在這個山丘的制高點上,由於此時畫作還沒有全部完成,眾人沒有辦法知道,這個突起的山丘四壁,具體有多麼的陡峭,如果這個山丘四壁十分陡峭的話,張峰恐怕會直接放棄,進攻這個黃巾賊軍營的想法。
隨著名次後的畫筆不斷在宣紙上描繪,漸漸得這張宣紙之上的影象越來越清晰,而且雖然這名斥候畫作只是用的單一墨筆,可是張峰看著他畫出的地形圖,感覺自己好像,親自到那裡看過了一樣,並且印象十分深刻分的。
畫作內容十分清楚、十分的詳細,此時斥候還沒有停筆,將黃巾賊軍營附近的位置畫清楚之後,又開始向外面延伸,而且顯然,看他繼續畫作的樣子,這會議桌上的宣紙,肯定盛不下他的畫作,於是張峰趕緊讓廖淵再拿出幾張宣紙,並且讓廖淵把剛拿的宣紙,與已經擺在桌上的宣紙拼這一塊,好可以保證這名斥候繼續接連畫作。
張峰明白,像地圖這種東西,畫的越詳細越好,正在繪製地圖的斥候,看到廖淵又拿出幾張宣紙,與自己筆下的這張拼接到了一塊,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顯然與張峰想的一樣,如果只是剛才那一張宣紙的話,他也不會盡興,現在見廖淵又拿來了幾張宣紙,倒是正合他意。
宣紙拼接上之後,張峰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與其他人水鎮官員一樣,站在斥候身後觀摩他畫作,當然說是作畫也不準確,因為這只不過是在繪製一張地形圖罷了,張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概等待了一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名畫圖的斥候終於驚手中的毛筆放回了原處。
當這名斥候撂下毛筆的時候,圍繞在他身後若水鎮的眾多官員,同時驚歎出聲,聽到這些官員的驚歎聲,張峰也站起來,前去圍觀,想要看一下到底有什麼驚奇的地方,可以讓他們這些也算見過世面的人如此驚訝。
張峰走到眾人圍著的那名斥候身後,當看到現在會議桌上的那張作品時,也是有些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因為此時呈現在張峰面前的,哪還是一張地形圖,雖然是一張賞心悅目的山水圖,整張畫雖然都是墨色,不過由於這名斥候的技法相當嫻熟,雖然都是墨色,不過也分深淺虛實,再加上他留出的空白之處,被他勾勒的層次相當分明。
“啪啪啪。。。”
張峰看著看著,不知道是誰,先帶頭突然鼓起了掌,有人帶頭鼓掌之後,其他人也跟隨著這人,開始鼓起了掌,當然張峰也不例外,畢竟這件作品確實不錯,值得得到自己的掌聲,再說張峰從來也不是一個吝嗇之人。
“哈哈哈,好好好,不管這張地圖所繪製的地形,是對也好錯也好,只憑著名斥候的畫工,就已經令我十分的佩服了,大家說是不是呢?”張峰隨著眾人鼓掌幾下,便情不自禁的開口對大家說道。
“主公,話可不能這麼說,要說這地圖畫的精美,只是次要的,這個地圖的精確度,才是我所掌握的真正技術,主公千萬不能買櫝還珠,忽略掉這張地形圖其中最有用的東西,而是隻看這些表面!”張峰的話剛說完,其他幾名若水鎮的官員,也是紛紛附和起來;只是令張峰沒有想到的是,那名剛才還在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完成作品的斥候,卻是有些不高興了,臉色直接變得難看氣啦,當著整個議事大廳所有人的面,對張峰抱拳施禮,開口糾正張峰話語中的錯誤。
“對,你說的不錯,以後我一定會注意,這種情況!”張峰聽到這名斥候的話臉上一紅,身為堂堂的一鎮之長,居然被一名斥候當面糾正錯誤,張峰的臉面肯定不好看,不過張峰也並沒有,如同其他位高權重的人一樣雷霆大發,為了自己的顏面,對這名斥候作出懲罰,而是尷尬的笑了笑,當著眾人的面回答斥候道。
“謝主公大義!”這名斥候據對沒想到在自己所處這句話時,自己的主公會直接承認錯誤,現在聽到張峰承認錯誤,這名斥候便直接跪倒在地,對張峰施了一個大禮之後激動道。
顯然這名斥候也是一位耿直之人,剛才這名次斥候在說出話來之後,便已經有些後悔,雖然自己有能力,可是自己不過是一個斥候罷了,即使是能做上斥候也是自家主公給的,再說剛才主公的話,雖然沒說到點子上,但是也並沒有貶低自己的意思,自己為什麼要如此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