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互相認識一下(1 / 1)
此時的張峰是無比的開心,一場戰鬥下來,本來張峰只是想讓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可以獲得一些戰鬥經驗,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那座山丘之上的軍營之內,居然沒有想到是藏龍臥虎,不止有廖化這員猛將,居然連徐庶都在那座軍營之中。
在漢末三國前期,徐庶的智力在所有勢力的謀士之中,絕對能夠排得上前五,得到廖化這員猛將,就已經讓張峰興奮的不行了,現在徐庶又自投羅網,張峰怎麼可能不高興;最主要的是以若水鎮的實力,只要兩人加入到若水鎮之中,那麼兩人就會乖乖的為若水鎮成長,付出自己的所有能力,而且還是他們心甘情願的付出。
“來人帶著徐大人以及廖大人,前去招賢館轉職,等他們轉職結束之後,再將他們帶到議事廳,我有任務安排給你們兩個。”等到兩人都已經歸降了張峰之後,張峰並沒有著急的,將兩人的屬性開啟觀看;不過張峰此時心中,對兩個人的資質,也有一個大致的猜測;更何況此時的張峰,對於天階資質的人才加入自己的勢力,也已經慢慢的變的有些習慣,所以張峰才會在兩人歸降自己之後,第一時間命令士兵先帶兩人去轉職,然後等兩人回來之後,張峰再看了兩人的屬性也不遲,按照兩人的屬性,再另行安排兩人的職位!
等到兩人被張峰的親衛,帶出鎮長大院之後,峰又派出一名親衛前去將他在山丘軍營之內的那名黃巾賊,去請到議事大廳來;此時這場戰役可以說已經徹底結束,也是時候將對方的首領審訊一下了,看一下這個黃巾賊首領,是否是有可能是一個有用之才,可以為若水鎮之用。
如果那名黃巾賊首領,是一個可造之材的話,張峰或許也會如同對廖化兩人一樣,將那名黃巾賊頭領,招降到若水鎮陣營之中;不過張峰也明白,這名黃巾賊將領,或許並不是什麼能力太強的人才,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在得知張峰假扮的運糧隊,運送的全部都是糧草之後,居然會將所有計程車兵全部都派往山下;這是一個喜歡孤注一擲的人,才會做出的事情,當然也有可能是軍營之內的情況,確實只允許他成功不允許他失敗,他才會如此做;可是有著徐庶以及廖化的輔佐,居然能夠混到這種地步,那麼這名黃巾賊首領,能力可見並不能達到張峰招降的要求了,不過說這些顯然還為時過早。
劉闢自從被張峰率領的親衛羈押起來之後,便一直被數名士兵看守者,以防被劉闢逃跑,不過讓劉闢感到慶幸的是,自己被擒獲之後,一直都有人伺候自己的衣食住行,而且吃的飯菜也算合口,至少要比自己在山丘軍營內的那些飯菜可口很多。
而且劉闢被抓之後,雖然有數名親衛一直看守著他,不過並沒有太限制他的自由,所以這一路來的情景,劉闢都相當熟悉,直到劉闢被這些士兵,帶著進入若水鎮之後,劉闢才想到自己的軍師徐先生,曾經告訴過自己,那些外來人的勢力,要比原軍民的勢力更加需要防範,當時的自己還絲毫不以為意,可是現在自己卻如同自己的軍師所說,最終還是栽到了,這些外來人勢力的手中。
當劉闢被帶到了若水鎮之後,看到了若水鎮的繁華,劉闢差點沒有流下口水,雖然劉闢曾經最輝煌的時候,帶領著幾十萬黃巾賊士兵,可是雖然當時他也算是兵強馬壯,不過劉闢卻最終,沒有佔領過一個城池,一直都是在軍營之內度過;直到最後在無錫縣被許貢與張峰徹底打敗,最終淪落到帶領著幾萬名士兵,逃跑的地步,如果不是最後遇見了徐先生,恐怕此時的劉闢,早已經被官軍徹底消滅了。
“走吧,我家主公有請!”就在劉闢在腦中,反覆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時,劉闢所居住的房間被人在外面開啟,然後傳來了一名中年男性的聲音。
劉闢透過開啟的房門看向門外看去,發現此時門外已經站了四五名士兵,而且這些士兵都不是之前看守自己的人,牛皮對接下來的事情再清楚不過了,一般每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自己即將又被轉移的時候。
不過這一次再次出現這種情況,確實令劉闢有些擔憂以及害怕,因為他明白此時他所在的位置,已經是這個勢力的駐地所在;那麼現在既然有士兵帶領自己離開,自己接下來所面對的,有可能是自己這一生中,最後一次被人審訊,畢竟劉闢知道此時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如果自己還有什麼用處,對方或許會留自己一條性命,不過如果自己沒有什麼用處的話,相信這個駐地的主人,一定會直接將自己如同殺死一隻小雞一樣,輕易的殺死自己。
“哎!”
雖然牛皮心中萬般的無奈,不過到了這種地步,他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了,他能做的只是做好應對各種場面的準備,最後的結果,他是沒有能力改變了。
嘆息一聲之後,劉闢便站起身來,用自己的袖口打了打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走出房門;在前面士兵的帶領下,朝著若水鎮的鎮長大院而去,顯然此時的劉闢,已經做出了慷慨赴義的準備。
“現在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了,你的所有士兵,已經盡數被我計程車兵剿滅,現在到了咱們兩個徹底認識一下的時候了;我便是這若水鎮的主人,你可以叫我若水。”等到劉闢被幾名士兵,的帶到若水鎮議事大廳之後,張峰等到劉闢在自己面前站定,開口對劉闢說道。
“在下劉闢,本是黃巾賊勢力中的一名渠帥,現在落入了你的手中,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劉闢等張峰介紹完自己,也是自我介掃了一下,只是最後一句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