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地牢談話(1 / 1)
“苗疆傳人?”
聽得江志文的話,江逸也是眉頭輕皺,忍不住開口道,“志文,你找苗疆傳人幹什麼?那等邪派之人,可是很危險的。”
“有喜歡我的女人,中了苗疆一脈的詛咒,活不久了,我想救她……”
江志文也沒隱瞞,實話實說。
“喜歡你的女人?可是那金陵的周詩語?”江逸又是問道。
這些年。
他雖一直留在京都,但對江志文在金陵的遭遇,卻也瞭若指掌。
“不是。”
江志文搖頭。
“哦?”江逸目光輕輕閃爍,思量了下,他說道,“志文,苗疆一脈的遺孤,在華夏數量不少。江家武者抓到的苗疆傳人,不一定能救下喜歡你的女人。所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江逸安慰道。
“我明白。”
江志文點點頭。
“那你和我來吧。”
江逸說著,就帶江志文,來到了江明島的地牢。
以江逸外族族長的身份。
還是有資格,去見一面那苗疆傳人的。
江家的地牢之中。
光線昏暗,四周的空氣,也有些潮溼。不時,還可以聽到地牢盡頭,傳來‘滴答’的水珠聲。
“這是什麼地方?”
江志文遲疑的目光,看了眼走在前方的江逸。
因為從小到大。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僻靜和荒涼的牢房中。
“這是江家的地牢。”
江逸也沒隱瞞,“這地牢是江家祖先,在古時修建,用來關押犯人,一直流傳至今。”
“地牢?”
江志文若有所思的點頭,目光看向四周,果不其然,可以發現一些悽森的白骨,正安靜地躺在一間間牢房裡,似是死去了多年。
“這些白骨,怎麼無人埋葬?”
江志文指著地牢中的白骨,詢問江逸。
“祖先不讓。”
江逸模稜兩可的回答。終究而言,他只是江家外族族長,連武者都不算,豈會知曉江家真正的隱秘?
所謂外族。
說白了,就是執掌人間煙火的世俗之地……
而在世俗之上。
還有屬於武者的世界。而那個世界,連江逸,也遙不可及。
“祖先?”
看著父親敷衍自己,江志文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實在是。
江家的神秘,遠不是一般人可以觸及的。甚至迄今為止,江志文都不知道,自己體內,被挖走的龍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踏踏。
昏暗的地牢中。
江志文和江逸,一前一後地行走著。
四周的氣氛,隨著地牢中光線的削弱,越發的壓抑了。
“對了,我聽說……江慕悅的兒子入獄了?”突然,江志文想起什麼,冷笑的詢問江逸,“這是怎麼回事?以江家的手段,不會連江慕悅的兒子,都保不住吧?”
“你大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聽江志文提及此事,江逸也只是長嘆口氣。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江志文眉頭輕挑,只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在華夏京都,還有江家得罪不起的人?
“江海龍得罪了誰?乾家?還是厾家?”
江志文追問兩句。
“我也不太清楚。”
江逸目光復雜,“這件事,好像是江家內族處理的。應該和武者有關。”
“武者?”
江志文微微點頭。
江家武者,一直以來,都代表了神秘和遙不可及。
之前在江南市。
江志文雖知道,江南所存在武者,但他卻沒見過。亦或者。江志文和那武者有過一面之緣,但沒認出對方的身份。
“那江慕悅呢?之前在江明島的機場,我也沒看到她……”江志文話鋒一轉,又是問道。
“你姑母她、她去了內族。”
江逸說著,臉色,也有些不太真實。因為江慕悅是江家近千年,唯一一個,不是武者,卻可以前往江家內族的人。
“什麼?江慕悅去了江家內族?她成為武者了?”聽到這話,江志文的臉色,也是莫名一寒。
因為。
在江志文的心中,可是打算,等有朝一日,要讓江慕悅那個女人生不如死的。如果說,江慕悅去了內族,那江志文的復仇希望,也就由此破滅了。
“並沒有。”
江逸說著,腳步一頓,“江慕悅這個女人,城府很深,我也不知道,她為何可以前往內族。但有一點,我得告訴你。”
說著,江逸拍了下江志文的肩膀,鄭重道,“忘記你姑母曾經對你做的一切。心懷怨念,只會毀了你。”
“呵呵,江逸,你自己不敢找江慕悅復仇,怎麼,還想說服我啊?”
江志文推開江逸的手,不以為然道,“總有一天,我會讓江慕悅那個女人,為她曾經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唉,志文,你這又是何苦?”
江逸微微閉上眼,面帶憔悴,“在江家,內族外族,天上地下。江慕悅所處的世界,已經和我們,截然不同了。”
說到這。
江逸又是自嘲一笑,“若不是江慕悅去了江家內族,這外族族長的位置,怕也輪不到我來當。”
“那我還應該感謝江慕悅了?”
江志文面帶冷笑。
“這……”江逸欲言又止,最後改口道,“不提江慕悅了。志文,我聽說你在金陵,已經和周家的女子離婚了。要不,你以後別回金陵了,就留在江明島吧?”
“算了吧。”
江志文搖了搖頭,“留在江明島,我做夢都想讓江慕悅不得好死。”
“你這孩子……”
江逸忍不住地搖頭,“志文,我知道,你對江慕悅心懷仇恨。但是,人得有自知之明。我們一家,都得罪不起江慕悅的。”
“得罪不起?”江志文寒聲道,“就因為江慕悅生活在內族?”
“是。”
江逸不可否認地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回金陵吧。在金陵,有周詩語陪在我身邊,我也不會去想報復江慕悅。”
“不然啊……”
“留在這江明島,我遲早要讓江慕悅萬劫不復!”江志文說著,眼眸深處,也是浮現出冰冷的寒霜。
看到兒子堅持,江逸沉默了下,也再沒說什麼,只嘆了口氣,然後繼續朝著前方的地牢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