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另外的花甲?(1 / 1)
“這、這……?”
“這人是武者?哪個省的武者?也太年輕了吧?”
王景柳得知江志文的身份後,他的背後,卻是莫名一寒,背後,亦是毛骨悚然。
因為從江志文的年齡。
很容易判斷出,對方,大機率,來自華夏的武道世家。也只有那等豪門家族,才有可能,培養出如此年輕的優秀武者。
“前輩,前輩,誤會一場,您別動怒,別動怒。”
看著面前破碎的虛空,王遠枯嚇的魂都快丟了。
武者……
這什麼概念?
那可是一念間,就能讓氣勁高手萬劫不復的存在,小命被對方緊緊握著,王遠枯怎麼可能不怕?
“還要麻醉劑麼?”
看著面帶恐懼和不安的王遠枯,江志文只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要了,我不要了。”
王遠枯腦袋,和撥浪鼓一樣,搖晃個不停……
開玩笑。
現在給他十個膽,王遠枯也不敢管江志文索要東西啊?更何況,事已至此,王遠枯也明白,江志文身上,根本就沒有麻醉劑。
方才讓他僵持的力量。
十有七八,就是武者破虛虛空的力量。
“哼。”
看著苦苦哀求的王遠枯,江志文冷笑一聲,旋即鬆手,放過了對方。
在西河市。
江志文可沒辦法,如在祁安雪山上一樣,將王遠枯殺死。因為王家背後,可是有武者的。
雖說江志文也是武者。
但他畢竟身中火毒,而且,江志文還沒有修行武道境的法門,真和其他一重天的武者交起手來,十有七八,是要落敗的。
“謝謝前輩,多謝前輩。”
眼見江志文鬆開了自己,王遠枯也是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
方才一瞬間。
他真有種在鬼門關的感覺。好在,死神沒有收留自己。
“你呢。還要買麻醉劑麼?”
沒有理會王遠枯,江志文瞥了眼身體發抖的王景柳,又是問道。
“我不買了,不買了。十億,我王家願意無償獻給前輩!”
王景柳打了個寒顫,連忙說道。
十億?
這錢對王家而言,不過是個數字,但若能結實江志文這樣的年輕武者?簡直是血賺。
“免了。”
看著王景柳低聲下氣的姿態,江志文搖了搖頭。他還不屑,用這樣的手段在華夏賺錢,因為那樣,太過不齒了些。
“他們的事情,處理完了。接下來,輪到你了。”
目光從王景柳身上移開,江志文上前一步,走到陳夢菲面前。
“前輩,您、您找我?”
看著面無表情的江志文,陳夢菲臉上,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樣子乖巧。
“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江志文又是低聲重複了聲。
實在是,南夢山的信物,對他而言,太過重要,否則……江志文不會一路從江戶市追到西河市。
“草你媽的,陳夢菲,你敢偷前輩的東西?我看你們陳家,是不想在北澤省混了。”
王景柳眼珠子一轉,開始在旁煽風點火。
他心裡。
可是巴不得,江志文一個不高興,然後把北澤省陳家給滅了,那樣一來,今後的北澤省,可就是王家的天下了。
“夢菲,趕緊把前輩的東西拿出來的!”
聽到江志文的話,陳夢妍也是在旁呵斥了句。
之前,她還可以聽信陳夢菲的一面之詞。但現在?陳夢妍知道江志文的身份,這等大人物的話,可不會有假。
“我、我知道了,姐姐。”
被陳夢妍訓斥,陳夢菲嬌軀一顫,這才低著頭,不好意思從懷中,取出了南夢山信物,還給江志文,同時眼巴巴的道,“前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你東西的。”
“小小年紀,學人偷盜,真不知道,你家大人是怎麼管教你的。”
江志文冷哼一聲,這才伸手,把南夢山的信物,拿了回來。
當初在祁安雪山。
多虧了這鱗甲,江志文才能得到神秘的《月吟劍決》。陳夢菲偷走此物,等於斷了他的武道路,江志文豈能不怒?
“前輩,我妹妹天生對寶物敏感,她或許只是貪玩,才偷竊了您的東西。還請前輩不要遷怒她。前輩的損失,我們北澤省陳家,自然會補償。”
看著目光陰沉的江志文,陳夢妍也是連忙開口,幫襯陳夢菲說了句。
她害怕。
自己不解釋,江志文一氣下,直接殺了陳夢菲。
“天生對寶物敏感?”
看著樣子真誠的陳夢妍,江志文表情愕然。
“對,就和電影裡的尋寶鼠一樣。”
不等陳夢妍開口,陳夢菲就是連忙道,“我只是發現,前輩身上的花甲很特殊,所以,才會手癢。”一邊說,陳夢菲也是一邊羞愧的低下了頭。
“花甲?”
聽到陳夢菲的話,江志文苦澀一笑。
好歹也是南夢山的信物,怎麼到了這些女人口中,就成了海鮮產品?
“罷了,你還年輕,今天的事情,我便不責怪你了。但你記住,其他人,可能沒我這麼好說話。”
看著樣子委屈的陳夢菲,江志文收好南夢山信物後,就打算離開了。
他在北澤省,已經浪費了很長的時間。
再不走的話。
萬一,千年雪蓮發生變故,江志文可沒辦法,去和岳父交代。
“前輩且慢……”
眼見江志文要離開,陳夢菲雖然心生感激,可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喊住了對方。
“你還有事?”
江志文頓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這小女孩,微微皺眉。
“前輩,求求你把我和姐姐,送回陳家。”
陳夢菲說著,更開始給江志文磕頭。
她必須得這麼做。
因為江志文一走了之,她和陳夢妍落在王家手裡,下場,只將萬劫不復,眼下,只有江志文,可以從王家手裡,將她們從水深火熱當中解救出來!
“送你們回陳家?”
江志文斷然拒絕,“沒空。”
“前輩,只要你肯送我們回陳家,我可以給你另外一枚花甲……”
看著江志文漸行漸遠的背影,陳夢菲又是高喊道。
“哦?另外一枚花甲?”
聞言,江志文停下腳步,看向陳夢菲,不確定問道,“你口中的花甲,和我的鱗片一樣麼?”
“一樣的,前輩。”
陳夢菲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