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1 / 1)
一根手指,硬生生被夾斷,那種痛苦,顯然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能夠承受的。
痛的死去活來哀嚎不斷,可卻就是無法昏厥過去。
而且,這個小空間還被範惜文做了手腳,外人看到的只是這群公子哥和範惜文聊的很開心,但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所以,不管這年輕公子哥叫的再怎麼大聲,都始終沒有人過來看上那麼一眼。
聽著同伴的哀嚎,還有那面無血色的表情,其餘幾名年輕公子哥也是被嚇的瑟瑟發抖,雙腿戰慄,連說話都不利索了。範惜文眼神平淡的掃了一圈,但就是這種平淡的眼神,卻讓所有人如墜冰窟,一抹恐懼浮現在了眼中。
“你猜,我知不知道你身份?知不知道你老子是誰?我知不知道打了你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範惜文輕描淡寫的看著那不斷哀嚎的年輕公子哥,在對方還沒放狠話之前,範惜文就搶著幫他把所有的話都說了。
紈絝子弟基本上都是有一個相當標準的程式,首先,仗勢欺人,被狂虐之後自報家門,我爸是XX,你打了我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
可惜,範惜文不喜歡聽這些廢話,所以,乾脆就幫他全部說了出來。
“我沒那麼low,”
年輕公子哥眼神閃過一抹怨毒的神情,但卻還十分硬氣的說道。
這份硬氣來源於雖說被夾斷的手指依舊有著強大的痛感,但是那地方血流不暢已經腫成豬蹄了,這樣一來反倒是有些麻木了,感受不到太強的痛。
範惜文笑了笑,“我知道,你叫王承天,你老子叫王立建,你這些年是懟天懟地懟空氣都無敵了。而且,你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覺得就算離開了你老子也一樣是個人物。”
王承天這個時候早就被已經失去理智了,根本就沒去考慮今天是什麼場合,今天來的很多人中間就算他們王家那都不一定能招惹的起,聽完範惜文的話,王承天只是冷笑著說道:“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靠我爸,但是,如果有一天真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了,或許靠一靠也不是什麼壞選擇。”
“中海大橋下,有很多人也曾經和你一樣。”
王承天說的中海大橋範惜文明白什麼意思,在範惜文第一次重回學校的時候掃描了很多小說,裡面都市小說就不止一次提到中海大橋。那下面,被裝進麻袋沉入江底餵魚的不在少數。
“我很喜歡你的個性,”
範惜文呵呵一笑,說實話,他確實是比較欣賞這種人,無知者無畏嘛。要是他將來的對手都是這樣的,那絕對會相當的省事啊。
“不過,喜歡歸喜歡,你們口臭還是要治一治的。”
範惜文將王承天的手指給放下,王承天轉身就要走,但是範惜文卻笑道:“別急,事情還沒完呢。”
“你還想怎麼樣?”
王承天怒吼著問道,作為中海王家獨子,王承天將來註定是要成為漢昌集團這座商業帝國的主人的,何時被人這麼打過?
“不怎麼樣,”
範惜文摸了摸下巴,又看了肩膀上的小貓咪一眼,“要不,你學三聲狗叫吧?”
王承天臉色頓時一變,“你這是找死,”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啊,比夾斷他一根手指還讓人難以接受。
“這個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學好狗叫就行了。”
範惜文搖了搖頭,絲毫沒將王承天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做夢,”
王承天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眼睛直欲噴火,死死的盯著範惜文。
“真的嘛?”
範惜文似笑非笑的看了王承天一眼,喝了一口酒,“那,你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王承天低頭一看,卻見一頭花斑蛇正從他的褲管鑽進褲子當中,一股涼意頓時直衝腦門。
“你,”
王承天看著範惜文,眼神裡面終於是帶上了一抹恐懼。
“放心,我這條蛇不是眼鏡蛇,沒什麼毒的。不過,它比較纏人,當然,具體會對你的哪部分下嘴我就不知道了。”
範惜文話還沒說完,王承天的臉色就僵住了。
慌張寫滿了整張臉,只見王承天小腹之處隆起了一大塊,那花斑蛇的位置很微妙。
“現在,你叫還是不叫?”
範惜文哈哈大笑著,“說真的,我希望你能再硬氣一回。”
王承天惡狠狠的看了範惜文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然後汪汪汪的叫了三聲。
這個是真的硬氣不起來了,那蛇所停留的位置絕對是一個男人最要害的地方,這真要是被下了嘴,這比起殺了他還要讓人無法接受啊。
範惜文搖頭對王承天表示很失望,甚至還有點為沒看到自己想看的所懊惱。
“你是沒吃飯嗎?那聲音,誰聽得見?”
王承天臉上表情在不斷的變幻,可範惜文卻漫不經心的幫著肩膀上小貓咪梳理著毛髮。
“汪!”
王承天大叫一聲,閉上眼睛,又連續叫了兩聲。
這次聲音很大,只是,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頓時昏厥了過去。
整個拍賣會,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邊,萬眾矚目,全場的焦點。王承天甚至能感受到父親王立建那眼神之中的憤怒和失望,這面子,絕對是丟大發了。
王承天被氣的昏厥過去,其餘人還沒反應過來,範惜文又對著其餘那幾名公子哥說道:“這樣吧,他學了三聲狗叫,你們就喊自己是廢物吧,也是三聲,一個一個的來。”
“且慢,”
範惜文撤去了神識,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王承天那裡是無法阻止了,但是剩下的自然不可能再繼續任由事態發展了。尤其是這些公子哥,那家裡人也都是跟著來的,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兒子大庭廣眾之下大叫自己是廢物?
當然,承擔了場地和安保職責的南宮莫忘也不敢怠慢,趕緊出聲喊道。
範惜文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莫忘,“怎麼?你想阻止我?憑著南宮家這三個字還是你身後那個內勁的廢物?”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南宮家三個字沒有絲毫威懾力,內勁巔峰在他口中就是個廢物,這人,得猖狂到什麼地步?
南宮莫忘臉色頓時一片鐵青,沉聲說道:“這位朋友,今晚上這拍賣會南宮家不過是個跑腿的。不過,南疆夏家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南宮家,那就是看得起南宮家。”
嘭!
南宮莫忘身後的南叔瞬間口吐鮮血直接倒飛出去,南宮莫忘的話也是戛然而止。
“繼續說啊,南宮家有多少內勁的護院?”
範惜文呵呵一笑,南宮莫忘瞬間面色慘白。
南宮家是暗中培養了幾個武者作為暗牌,但是,實力最高深的還是老管家南叔。可是,南叔卻只是一個照面,人家怎麼動的手都不知道就直接吐血了。南宮莫忘哪裡還敢再說什麼?
“武道界有鐵律,宗師不可辱,這些人,口無遮攔,我教訓不得?”
範惜文俾倪終生不可一世,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原本還躍躍欲試的武道高手瞬間偃旗息鼓。
宗師不可辱,這是鐵律。
此言一出,宗師之下的沒有人敢放肆。而到場的宗師,卻也不會出手。因為,這一條是關乎到他們自己的。
“還愣著幹什麼?”
範惜文見沒人再敢動手,便回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那幾人,“你們的廢物爹是幫不了你們了,難道,還指望著神仙相救?”
這話十分猖狂,可是那些身家億萬的富豪卻只能敢怒不敢言。
宗師之怒,誰也無法承受。
這幾個公子哥早就被這場面給嚇到了,範惜文一說,頓時沒了任何的心思,閉著眼睛流著淚一遍遍大喊著,我是廢物。
“滾吧,”
範惜文不屑和這群廢物計較,以免拉低了自己的檔次,看都沒看這群人一眼,若無其事的離開。
所有人心思複雜的看著範惜文,但卻沒人敢上前說什麼。
...
“這,這,”
另一邊,李心安和南宮酥酥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滯了。
李心安不是武道界人士,不清楚什麼叫宗師,只覺得這一刻的範惜文和之前在城隍廟時判若兩人,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南宮酥酥卻是差點沒嚇死了,一直以來被她鄙視的流浪漢居然是宗師武者?
“我能活到現在,絕對是個奇蹟啊。”
南宮酥酥哭了,宗師在武道界的地位而言,想要殺了她,就算南宮家都未必能保得住。
所以,南宮酥酥心裡面還有那麼一點慶幸。
“沒那麼誇張吧?”
李心安有些不解的問道。
“安安啊,你是不知道,武道界極其特殊,電視劇裡面那些飛簷走壁的高手可不是胡咧咧出來的。武道高手本身就凌駕於各大家族之上,而這武道宗師,那就是武道界最厲害的人,殺人就只需要一個眼神的。”
南宮酥酥這話雖說聽起來很誇張,但實際上武道宗師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如神一般的存在。
“那,那,”
李心安想問的是,為什麼武道宗師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在城隍廟流浪?
這個問題南宮酥酥當然不可能告訴她答案,南宮酥酥要是知道這個,還會在那裡慶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