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不配讓我出劍(1 / 1)
劉青松,神醫堂大長老,十年前步入宗師境界,一手六經針冠絕天下,殺人於無形。
作為一個老牌宗師,劉青松是真沒把一個連修為波動都感受不到的人放在眼裡,這種人來攔路剪徑,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範惜文和劉青松之間的距離不過十步,這距離,劉青松覺得,不需要耗費吹灰之力就能將站在自己面前這兩人的人頭割下。
“交出雪蓮,饒你不死。”
範惜文依舊保持著笑眯眯的表情,但也沒搶先動手。
劉青松覺得一個宗師武者對一名沒有任何修為的人還要搶先動手,這事情絕對非常的掉價。所以,他展露出高手的風範,表現的很矜持。至於範惜文嘛,區區武道宗師都有這份傲氣,難道曾經的楚帝還比不上一個武道宗師?
“找死,”
範惜文這一番傲氣讓劉青松瞬間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又看了一眼後方,好幾股宗師武者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乾脆也不管那些了,手掌一番,一枚銀針激射而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自投。”
劉青松搖頭嘆了一口氣,大概是覺得範惜文有點傻吧。
劉青松揹負雙手往前走,打算將自己的銀針收回。
可是,在快要走到範惜文跟前的時候,他猛然止住了腳步,有些驚訝的看著範惜文。
“不要隨便亂丟東西啊,砸壞了花花草草什麼的可就不好了。”
範惜文右手在眉宇間一扯,朝著劉青松道:“這是不是你的銀針?”
劉青松如同見鬼了一樣看著範惜文,“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雖說剛才打出銀針劉青松並沒有使出幾分力道,更像是隨手施為的一般,可即便如此,在劉青松看來,沒有任何修為的人那也應該是當場斃命了。至於這依舊活蹦亂跳,甚至還自己將銀針拔下來的行為,劉青松絕對是做夢都想不到的。
“軟綿綿的一點力都沒有,人老了就不要學年輕人玩什麼暗器。瞧見沒,連皮都沒刺破,還號稱六經針冠絕天下、什麼殺人於無形,我看啊,你就是狗屁。”
範惜文指著自己眉宇哈哈大笑,劉青松定睛一看,瞬間瞳孔放大。
確實正如範惜文所說,銀針根本就不曾造成任何的傷害。
“你到底是誰,”
劉青松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的表情,顯然是意識到範惜文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我是誰不重要,還是那句話,交出雪蓮,饒你不死。”
範惜文冷笑著看了劉青松一眼,“我現在心情還不錯,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
“那我要是不呢,”
劉青松怒笑道,手掌一番,又是一枚銀針打出。
但這一次和之前可不同,銀針速度極快,更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朝著範惜文小腹而來。之後,又有三枚銀針從他肩膀上飛出,沒了任何的字首動作,換個人那必定是猝不及防。
範惜文笑眯眯的看著劉青松,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沒有任何修為,那麼,封住我丹田又有什麼用呢?”
劉青松的四枚銀針都是衝著範惜文丹田而去的,其目的就是為了封住範惜文丹田,讓範惜文無法使用任何的力量。
只是,範惜文之前接下劉青松的銀針那根本就不是用的內力或者是靈氣,那完全是靠著肉身的強度來扛下的。
至於現在嘛,劉青松的四枚銀針固然是扎進了穴位之中,可是,對範惜文的影響是真沒有什麼。
提著酒瓶子,範惜文緩緩的往前跨出一步。
這一步,看似平淡無奇,可是劉青松卻面色更加的凝重了。這一步雖然看起來很普通,可是劉青松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再下手,總感覺不管以什麼角度打出銀針,最終的結果都是會擦肩而過。
這是相當玄妙的一種步法,劉青松以前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步法。
“你這是什麼功法,為何此前我不曾見過?”
劉青松面色凝重,心中驚疑不定。
這種步法和輕功不是同一種路數,就拿當今武道界最具盛名的梯雲縱和凌波微步來說吧,這兩種功法那都是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其身形。可是,範惜文卻僅僅是往前走了一步就讓人感覺無從下手。在劉青松看來,範惜文使出來的這步法比起梯雲縱和凌波微步還要高深不少。
“你不曾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
範惜文咧嘴一笑,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還是平淡無奇,可劉青松卻是驟然往後倒退兩步。
“自步入宗師後,十年來,你絕對是我遇見最恐怖的對手。”
劉青松苦笑一聲,奇妙的步法、詭異的身手,讓人完全無法看透,更是在無形之中給了劉青松極大的壓力。
“小傢伙,真以為你自己年紀很大嗎?”
範惜文輕笑一聲,不需要劉青松說什麼範惜文其實都已經知曉了,又往前踏出一步,抬手拍了一下額頭。
劉青松都來不及思考範惜文這話的意思,手往身邊一放,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隨即便朝著範惜文刺來。
身為神醫堂宗師,劉青松自然不可能就六經針這一手絕活,也不可能遇見人就用六經針,實際上他本身傳承自神醫堂的藥王劍法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劉青松這飛快的一劍在刺向範惜文的身後,後者身形詭異的扭轉,擦肩而過。
範惜文再往前踏出一步,兩指併攏朝著劉青松身上點去,劉青松猛然一驚,急忙一個空中翻滾旋轉脫離。
“就憑你,還想挑戰我?”
劉青松剛才承認範惜文是他這步入宗師之後遇到的最恐怖的對手,可潛在的想法卻是挑戰。不得不說,這的的確確是勇氣可嘉,但是,實際上卻不過是取死之道。
“你為何不出劍?”
劉青松怒吼道。
身為武道宗師,劉青松還是第一次遇到在和別人對戰的時候對手連武器都不拿出來的,這赤手空拳就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所以,劉青松才會如此憤怒。
只是,範惜文不屑的看了劉青松一眼,“你不配讓我出劍,”
劉青松出手之前,範惜文抬手拍了一下額頭,這個舉動實際上就是在阻止驚蟄出現。
連對付區區一個武道宗師都需要驚蟄出馬了,那也未免太掉價了吧。
武道宗師在範惜文眼中一點牌面都沒有,連讓範惜文全力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我和你拼了,”
劉青松大怒,持劍再上。
藥王劍法是神醫堂祖師爺自創,雖說沾著藥王的名字,可是每一招都是煞氣十足的殺招。名字為藥王劍法,實際上卻是在告訴後輩子弟,神醫堂弟子行走世間,一手藥方救人、一手長劍殺人,救人和殺人,全在一念之間。
藥王劍法的路數十分詭異,劍招飄忽不定,每次劍到近前的時候那必定是生死之間,專門針對人體的死穴。
只可惜,劉青松這劍法,在範惜文眼中只得到了四字評價,花裡胡哨。
在劍尖靠近範惜文的那一刻,後者身形一偏,直接躲過所有攻擊,雙腳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劉青松看到這一幕,瞬間就不淡定了。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雪蓮,饒你不死。”
“如若不然,別怪我殺上神醫堂,滅你滿門。”
範惜文站在那裡,冰冷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李心安聽到這話頓時一驚,更是浮現出一抹對範惜文的厭惡。
劉青松的年紀很大了,可是範惜文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的敬意,而且動不動就說要滅人滿門,這種話對於一個接受了良好現代教育的大學生來說那是極其反感的。
“你究竟是誰,”
劉青松不信邪的再次對範惜文進攻,只是,結果還是一樣。
“冥頑不寧,”
範惜文沒有再繼續留手了,劉青松根本就是執意找死。
範惜文往前跨出一步,兩指做劍往前一點,劉青松劍招才到一半便瞬間住手,整個人極速往後倒退,臉上充滿了駭人。
“這麼破綻百出的劍法也好意思叫藥王劍法,”
範惜文在冷笑中再次跨出一步,劉青松卻是焦急的大喊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也會藥王劍法?”
原來,剛才範惜文手指往前那麼一點正是藥王劍法當中的一招,那一點,直接抓住了劉青松的破綻。若是劉青松不退,那麼必定血濺五步。
“呵呵,藥王劍法很難學嗎?”
範惜文笑著聳了聳肩,“就這點低階的劍法,我只是看一遍就會了,也值得那麼大驚小怪?”
“不可能,”
劉青松根本就不相信這種鬼話,藥王劍法只有神醫堂弟子才能學,根本就不曾外傳。而且,剛才範惜文那一下,在劉青松看來沒有個長年累月的練習根本做不到。
“我知道了,你是常勁風,你一定是常勁風。”
劉青松大叫道,而他口中的常勁風則是十三年前神醫堂叛徒,常勁風晉身宗師之流妄圖掌控神醫堂大權,不但暗中給堂主下毒,更是差點血洗總堂。雖說事後一直在後山閉關潛修的大長老出手,但依舊是讓常勁風重傷逃走,至今下落不明。自那之後沒幾年,大長老病逝,這才有了神醫堂大長老劉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