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弱者才需要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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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就算不是碾壓,那也應該是勢均力敵的一場對局,結果蕭源卻猛然發現,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乾脆利落的敗北。

哦,對了,蕭源以為的碾壓是自己碾壓範惜文,這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樣。

蕭源相當的挫敗,備受打擊。

道天宮少宮主,備受讚譽和期待,仙凡界千年難遇的天才,不過是二十多歲便成功晉級金丹境,未來可期。一直以來,蕭源對各種誇讚已經是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雖然沒有飄飄然的意思,但也習慣了。

可在範惜文面前,蕭源之前的優秀彷彿是蕩然無存一般,直接原形畢露。

於是,蕭源開始懷疑人生、否定自我,在草地上席地而坐,也不管會不會將衣服弄髒。嘴裡喃喃自語,如同魔怔了一般,相當的駭人。

李心安壯著膽子給他遞了一杯冰鎮果汁,蕭源也僅僅是下意識的接過,然後又繼續枯坐在那裡。

“他不會瘋了吧?”

李心安心有慼慼,更是有些於心不忍一般,看了範惜文一眼,嗔怪著說道:“你就不能讓著別人一點嗎?還說自己是神仙呢,好好地一個人變成了瘋子就滿意了?”

範惜文哈哈大笑,“他來凡間的目的就是為了歷練,早晚都要遭受打擊的,真要是瘋了,那隻能說他實力不夠。”

從小生活在讚譽之中的人,其實心境早就在不知不覺之中扭曲了,就好比此刻,蕭源無法接受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敗北的事實,所以他的心境開始出現問題了。

範惜文在蕭源心中的形象驟然變的不可逾越,變成了蕭源的心魔和執念。

心魔、執念,這對於修士來說是極為可怕的。

一旦形成,輕者修為止步不前,重者便是心魔作祟,走火入魔。

但也正如範惜文所說,蕭源這樣的情況,經歷這一遭的時間越早越好。不過是金丹境界,在修仙之路上其實並不算多高,觸發的早還有機會自我救贖。若是等到他將來修煉到渡劫、大乘這些階段再發生這種事情,那基本上就是萬劫不復之地。

至於這會兒蕭源無法接受事實直接自閉在那裡跟瘋了一樣,看起來很是礙眼,但範惜文也沒辦法,這種事情只能他自己去參破。不然的話,還是會埋下隱患。

“好了,休息這麼多天了,該去找點事情做了。”

繼續休息是沒辦法了,乾脆出去走走吧。

沒有叫梨園的人備車,範惜文就是走路出去的,李心安也只能跟著步行。好在李心安雖然家境不錯,但沒有那種千金大小姐的嬌生慣養,跟著範惜文一塊走路也沒說什麼。

只是這時間馬上就要入夏了,中海這地方溫度奇高,豔陽高照之下,李心安沒走多久就開始出汗了。

但範惜文對此視若不見,依舊如閒庭散步一般的走在前面。

李心安見狀,也就只好咬著牙硬撐。

等走到中海市區,李心安都快感覺雙腿不是自己的了,而範惜文終於回頭了。

笑眯眯的問道:“累不累?”

聽起來像是關心,但李心安卻覺得這傢伙根本不懷好意。

不由嘴巴嘟嘟,倔強的說道:“不累,”

“累就說出來吧,沒人會嘲笑你的。”

範惜文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心安的肩膀,“反正你很弱,累也是應該的,強撐著沒什麼用。”

“你是故意的吧,”

李心安氣不過,直接一口就咬住了範惜文的手。

“牙疼嗎?”

範惜文笑呵呵的將手抽回來,而李心安則是滿臉鬱悶。

哪怕再用力,最多也就是能在範惜文手上留下幾個牙齒印,沒兩分鐘就消失了的那種。相反,她還會覺得牙齒有些咯的慌。

“怪物,”

李心安怒罵一句,但範惜文卻笑著接受了。

“知道南宮家在哪裡吧?”

聽到這,李心安頓時就急了,“你不會是還記著那件事吧?”

“一人十個億,這麼多錢,我怎麼可能忘記呢?”

範惜文搖了搖頭,又有些驚訝的看了李心安一眼,“感情不是你的錢,你一點都不心痛對吧?為什麼我會有你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侍女?”

“你要搞清楚,南宮酥酥是我的朋友,她對我很好。”

李心安憤怒的看著範惜文,“還有,你一個人要十億,這根本就是敲詐、是勒索。”

“那你覺得是就是了,”

範惜文呵呵一笑,“你只知道我要他們十億一個人,那你知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他們說要廢了我四肢,還要扒光我的衣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就夠了。可是,對於神來說,這些還遠遠不夠。”

“做錯了事情,那就要接受懲罰,大家都不是小孩子,難道不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可是,你可以讓他們道歉啊。”

李心安打算據理力爭,結果迎來的卻是範惜文那鄙夷的眼神。

“弱者才需要道歉,而我,只需要讓他們臣服。”

範惜文搖了搖頭,“看樣子,那晚上的廝殺,你是白看了。”

說起這個,李心安頓時一哆嗦,臉都白了。

好不容易從噩夢之中走出來,結果範惜文再次舊事重提。

“你在可憐那些人,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心裡面根本就不會領你的情?”

“這些人,永遠記吃不記打,不讓他們徹底怕了,以後只會再生出更多的禍端來。”

“那天在城隍廟的也就是我,你想想,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人,遭遇到了這樣的暴力,他的人生會怎樣?”

李心安沉默不語,因為她想到的結果很壞、很壞...

“我告訴你吧,你想到的那些只是最輕的。”

範惜文呵呵一笑,“四肢被廢,他拿什麼來謀生?就算有錢治療,可是,這些人在中海的能量,哪家醫院敢出手?另外,你有沒有想過被拔光了丟在街上,就算引起了反響,會有人去刪除嗎?”

“收起你那該死的同情心,你今天心慈手軟,明天就只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當然,說是這麼說,但範惜文實際上並沒有打算站在道德高點,他只是想要告訴所有人,別來招惹他,誰也承擔不了這後果。還有,欠他的東西,誰都別想著躲。

“知道前幾天從梨園抬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嗎?”

“周崇山,青雀峰峰主,武道宗師,他來幹什麼?來殺我,搶我的秘籍。”

“那天晚上你要是在的話,可能也會想著殺你滅口。”

範惜文絮絮叨叨的在說著,這一切,將再次衝擊李心安的世界觀和心理。

“那你知道為什麼周崇山會來嗎?因為他收到了訊息,我全身不能動彈近乎活死人了。而給他訊息的是誰?胡家人。”

呵呵...

範惜文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心安,“我還沒想著上門收錢呢,他們先想著致我於死地了。”

李心安目瞪口呆,最終所有思緒化作苦笑,不再多說一句話。

因為李心安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了,胡家想要置範惜文於死地,這樣的,要是繼續無動於衷那就等於是助長了其囂張氣焰。

李心安不知道南宮家在那裡,但範惜文也不急,繼續晃悠悠的在路上走著。

兩人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李心安終於是撐不住了,跑到一個公交站亭坐著休息了會兒,不斷的錘著痠痛的大腿,滿臉的委屈。

範惜文就在旁邊看著,雙手環抱,靠著公交站亭,也沒有過多的過問。

休息了有十分鐘,範惜文便道:“走了,”

李心安繼續前進,在路邊的小賣部裡面買了一瓶水。

很不幸,南宮家和梨園,幾乎是一東一西兩個位置,走了大半天,李心安終於是扛不住了。

“坐車,坐車,我出錢。”

李心安崩潰了,從出生以來都沒這麼走過。

“還行,我以為你會一直死撐到底呢。”

範惜文笑了笑,在李心安肩膀上拍了一下,一股靈氣注入,在李心安體內執行一週。

瞬間,李心安的疲憊和痛苦就消除了,再次變的神采奕奕。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恢復了的李心安又開始和範惜文拌嘴了,心裡面大概就沒有說範惜文的好話。

“我這是為了你好知道麼?”

範惜文哈哈大笑,“當初,我可是從邵市出發,徒步走完了整個湖省,之後從湖省到江北。”

“你現在太弱了,當我的侍女我都嫌丟人。”

本來一開始是相當勵志的雞湯,但是完全被後面的一句話給毀了。

李心安再次恨的是咬牙切齒...

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南宮家所在的檀園。

檀園從當初開發的時候就是定位了高檔別墅群,能在這裡買的起房子的,那都是中海最有錢的一戳人,動輒便是以億為單位成交的。

南宮家就在檀園,並且,是佔據了其中最好的位置,將近五千平的豪宅。

在檀園之外司機就沒辦法進去了,檀園的保安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李心安給了車錢,結果司機卻鄙夷的看了範惜文一眼然後才揚長離去。

“這什麼眼神?”

範惜文就怒了,“都是司機眼神好,誰是爺都分不清楚的嗎?”

“再說了,這是上車之前她自己說要付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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