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先讓他跑跑(1 / 1)
深夜之中上演了一出真假美猴王的戲碼,只是,最終寶物卻丟失了。
左越和沈木兩人,一神境、一宗師,這實力已經算是未名星頂尖了,即便如此,卻依舊沒能追到。
帶著失望而回,左越臉色鐵青,看到範惜文時那更是冷哼連連。
明明可以出手,卻選擇袖手旁觀,這一點讓左越很不滿。
“神境出手都抓不到?看樣子這賊人還有點棘手啊。”
範惜文這人根本就不吃左越這一套,哪怕左越整張臉全都拉了下來,範惜文都一樣能笑的很開心。
至於話嘛,而看似在說盜寶之人實力強勁,實際上則是在挖苦左越這個神境有點不中用。
“此賊膽大包天,而且計劃周詳,出了皇城之後便不知所蹤。即便想追,也是毫無辦法。”
左越大概是想明白了,臉色恢復了正常,嘆了一口氣之後又十分堅定的說道:“眼下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儘快將賊子捉拿。”
李青沛和李瑤光同時搖了搖頭,難度很大,連長什麼樣都不清楚,這偌大一個燕京城幾千萬人,那就是大海撈針。
而且,萬一對方行事謹慎,很有可能現在就離開燕京城了,到那時候更是難上加難。
“從剛才賊子的功法路數來看,當今武道界似乎並無此人。”
沈木沉思了片刻,“而且,他的易容術沒有絲毫破綻,也不是老頭子所熟知的那些個。”
簡單的來說,沈木懷疑,這人並不是武道界的,很有可能是某位一直隱居的高人。
“青沛,你仔細想想,今天陪範大師逛皇城之時,可有什麼可疑之人出現。”
左越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範惜文都說了,盜寶之人可能白天就在皇城。另外,想要易容術看不出任何的破綻,那就要仔細觀察一個人的習性。
“沒有,”
李青沛有些慚愧的說道:“之前修為被廢,感知力喪失,再加上一直在考慮事情,不曾注意到這些。”
如此一來,左越就只能看著密道口興嘆了。
根本無從查起,讓人很是無奈。
“範大師難道有什麼好辦法嗎?”
李瑤光有些好奇的看向範惜文,對於範惜文,李瑤光絕對是充滿了好奇。
範惜文呵呵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這意思根本就是不打算說了,左越卻不禁莞爾的一笑,“大師也沒必要如此防著,左越也不過是出於國家利益角度考慮罷了。既然沒追上那賊子,眼下又是束手無策,那麼左越也就不會再強求了。”
範惜文輕笑一聲,“我沒防著你,也沒那個必要。”
李瑤光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主要是,範惜文絕對是自信過頭了。
“既然如此,那麼,左越就提前恭喜大師了。”
說完,左越直接離開,沈木也是陰晴不定的去了武器庫那邊。
只留下李青沛姐弟在這,李青沛不死心的說道:“門主,那賊人眼看著就要將真龍精魄給吸收了,咱們要是再不去,那豈不是憑白便宜了他人?”
範惜文擺了擺手,往前走著,然後揹負雙手笑眯眯的說道:“真龍精魄不是那麼容易就吸收的,不著急。”
那方玉璽在這皇城之中鎮壓了上百年氣運,本來也就枯竭的差不多了,雖說被人以秘法挽救回來,但是想要玉璽之中的真龍精魄重新煥發力量還是得需要吸收氣運。現如今可不比百年前,藉著這隻能當做是旅遊點的皇城來吸收氣運,效果絕對沒多少的。
所以,範惜文的出現,可以說是打破了那人所有的計劃。
將玉璽帶走,說起來就只能算是戰略轉移罷了。接下來,有很大的可能還是要重回這皇城。
李青沛姐弟兩在花園附近轉了一圈,回來之後李瑤光不由感慨道:“那人的輕功絕對是異常了得,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無跡可尋,那自然沒辦法追擊。
範惜文不由笑了,捏出一個手印拍打在牆壁之上,整個人直接穿牆而過。
李瑤光和李青沛頓時一驚,李青沛更是結巴的說道:“門主,難道您的意思是,賊人也是修士?”
“可以算是修士,但又不算。”
範惜文給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說法,什麼叫算又不算?
“他現在的實力,還是武者的範圍之內,左越沒辦法追上他的原因是在於他手裡面有符籙。”
範惜文跳上牆壁,伸手一揮,一些綠色的光點顯現,連成一條長線。
“土遁之術,”
李青沛這對姐弟也是上牆順著看了過去,不由一驚。
因為,這條長線的終端居然是皇城太極殿。
“這,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李青沛嘴角一扯,不得不說,對方確實是膽大包天啊。
左越和沈木兩人是直接追出了皇城,誰知,對方根本就沒有溜出去的意思,而是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就在兩人驚訝之時,一道黑影衝出了皇城。
範惜文手一揮,之前得來的那把倚天直接跟了上去。
精準打擊,隔著老遠都能看到逃出去的黑影被一劍刺中。
但看起來沒受太大的傷,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當中。
“我們追嗎?”
李青沛看向範惜文,範惜文卻搖了搖頭,“沒必要,先讓他跑一段時間。”
事實上,範惜文由始至終都以神識鎖死了那人,不管他到哪,範惜文都是能夠第一時間將其找出來。
這會兒對方僅僅只是受了一點皮外之傷,沒有傷及根骨和元氣,依舊還能活蹦亂跳。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先讓他跑,等到徹底沒了力氣之後再出手。
“此賊狡猾,門主難道就不怕最後給玩脫了?”
李青沛笑著說道,當然,這開玩笑的成分多一些。
三人離開皇城,但是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名叫定軍山的會所。
名字相當的霸氣,李瑤光邀請一塊過去的。
李家老太爺戎馬出身,李家子弟多豪邁之輩,李瑤光從小就是妥妥的女孩子一枚。後來入伍,李瑤光也沒有選擇文職,而是武職,現在是龍國某軍區大校,典型的霸王花。
定軍山會所靠著山腳,房屋的裝修和範惜文之前在中海看到的梨園有很大的不同,外表看起來更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進去之後更是隨處能看到不少以前的宣傳標語。這些,範惜文小時候也是見過不少,後來讀高中之後倒是很少能見到了。
會所很大,吃喝玩樂都有,靶場、馬場、擂臺...
專案很多,但是,來的人卻很少。
“這是我姐一個朋友開的,沒怎麼對外開放,來的基本上都是大院裡出來的孩子。其實一開始就是個聚會的地方,後來慢慢的給擴建大了。”
李青沛給範惜文說了一下,李瑤光平時不在燕京,但是回來了之後必定會來這裡玩。
“你姐算得上是女中豪傑了,”
範惜文笑呵呵的說了一句,李青沛一聽頓時就急眼了,“快別說了,家裡面都快愁死了。”
李家長女啊,現在都快三十了,一直呆在部隊裡,連個物件都沒有。
為這事,李青沛的父親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李瑤光長的並不差,基因遺傳的很好,甚至還可以說是個大美女。可是,這性格真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以前不是沒有人上門提過親,可是,李瑤光看了之後直接將人腿都打斷了。就這,還有誰敢來提親?
“哎,”
李青沛嘆了一口氣,還沒說完,李瑤光就直接擰住了他的耳朵。
“李青沛,膽子不小啊,現在都敢編排你姐了?”
李瑤光笑眯眯的看著弟弟,“以前嘛,你是內勁武者,我讓你一分,現在嘛。”
“姐,我雖然沒了修為,可我現在是天樞處客卿,你要把我得罪狠了,別怪我明天直接去找你們軍區的首長把你調走。”
李青沛惡狠狠的說道,“再說了,我這可是為你好。”
李瑤光找物件有兩個條件,第一,不找武道界的;第二,要能打的過她。
在李青沛看來,這不純粹是坑爹麼?
不找武道界的還要能打過她,這種人,根本沒有好麼?
“我知道啊,”
李瑤光笑呵呵的說道,“我現在教訓你也是為你好啊,”
“鬆手,鬆手,我這麼多兄弟在這裡,別把我人設給搞崩了。”
李青沛急忙從姐姐的魔爪之下掙脫出來,因為,有人來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這年輕男子長相帥氣、一身衣著得體,看起來極其的沉穩。
“瑤光姐,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和弟弟說一聲,好去接你啊。”
這年輕男子笑呵呵的走到了李瑤光的面前,李瑤光也是笑了,“剛回來沒多久,”
“來,給你介紹一下。”
李瑤光指著範惜文對年輕男子說道:“這位是範惜文,來自龍城,我弟的朋友。”
“這位是定軍山會所的老闆,方思謙。”
“青沛的朋友,那就是我方思謙的朋友,範老弟,既然來了這裡,那就不要客氣,當自己家就好了。”
方思謙笑呵呵的和範惜文握了一下手,然後又道:“靶場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瑤光姐要過去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