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劍,刃不可折!(1 / 1)
“聽說了嗎?最近敵國奸細往來的可有不少,昨天大街上被士兵殺的就有三四個,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唉……”
“可別多說,這個節骨眼上討論這事,八成都得死在這,你是活膩了嗎?昨天有個奸細是齊國的,死的那才叫一個慘……”
“兩位還是少說兩句吧,我等一介草民,只要能安穩的活下去就算知足了,什麼奸細的,扣不到咱們頭上,倒是這進出城……有些麻煩了。”
一大清早,姬昊銀伯便帶著兩人出了趙府,並吩咐了趙姬在這期間僅可來探一次,姬昊早些年間在城外有一僻靜之地,有三五茅廬,一破敗小院倒也適合傳道解惑。
“走吧,你們兩個跟著我和銀伯,路上不要說話,否則可能會引來禍端,記得了嗎?”
“記住了,昊師,這一路就多勞煩您了。”
趙政畢恭畢敬的說著。
四人一路向南,路上偶爾有些趙兵在巡邏,相比之前,這巡邏的頻率倒是高了不少,可見這城內已經開始重視奸細的問題了。
“站住,你們幾個,鬼鬼祟祟,幹什麼的!”
就在這時,幾人來到城門口,就快要出去的時候竟被攔了下來。
這,並不多見。
“你們看,這兩個老頭和那兩個小娃子也被攔下了,上一夥人被攔下已經帶去審訊了,這些守城官兵輕易不攔人,可一旦要攔截了,那八成啊……嘖嘖嘖……”
“廢話少說,等著看好戲吧,兩個老頭兩個娃子能有多大的事,我看盤查一下就放過去了,誰能用這麼不中用的人當奸細?”
“這叫出其不意,你懂什麼……”
一趙兵將手中長戈放下,上前一步想要搜身。
“都老實點,把手抬起來!”
那趙兵說著,便朝姬昊走了過去。
“大膽,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嗎?”
就在這時,趙政突然開口,引起了那士兵的注意。
“呦呵,你這小皮牙子,你還出頭,你給我老實點,我管他是誰,如果你再廢話惹爺爺我生氣,你就是奸細!”
“你!”
趙政話剛說出口,卻被林望連忙給按了下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腦子不好,腦子不好,染了點風寒燒糊塗開始說胡話了,您多包涵,您多包涵。”
林望笑嘻嘻的說著,賠著笑臉。
“哼,我看也是腦子不好,老頭子,你,把手抬起來,我看看你們身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沒有就正常放行,有的話……”
姬昊笑著問道:“若有的話,會怎麼樣哪?”
那搜身計程車兵不斷在姬昊身上摸索著,沒耐心的回了句:“若真有可疑的東西,你們四個一起腦袋搬家!”
等到那士兵開始搜銀伯身的時候,咣噹一聲響了起來。
鐺——
突然間,一柄黑色短劍從銀伯腰間掉了下來。
“短劍!快,有刺客!快把他們圍起來!快!”
那趙兵大驚,開始招呼人手,城門也在這一時刻緩緩關閉。
“你們四個當真是奸細,說,是哪國的狗!”
銀伯倒也老練,多年追隨姬昊周遊列國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俯下身子將那短劍收起後,對著一重趙兵開口道:“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東西,這是姬昊,是大名鼎鼎的昊師!此番出城,不過是想帶著兩個學生去外傳道,我這一柄短劍便將你們下城這個樣子,若真有大敵來犯,你們又有何辦法應對?”
那一個個的趙兵被懟的啞口無言,雖然沒話說,卻也不服氣。
這姬昊雖然有些名氣手段,但趙王下了死命令,城門嚴加封鎖,防止奸細出入城,這姬昊總不至於帶著奸細吧……
“呵呵呵,是昊師啊,有些眼拙,沒認出來,如果是您的話,自然可以出城,只不過這兩個孩子……怕是不行。”
姬昊聽後也沒動怒,只是笑著問道:“難道你還怕這兩個孩子是奸細不成,我認得你,城防隊長,趙石田,昨天前天你們為了捉奸細總共枉殺平民一十六個,不知道這件事若是被上面知道了會是怎樣的結果哪?”
趙石田聽後手中的長戈明顯頓了一下。
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抓姦細,可同樣也吩咐了不許亂來,兵亂後本就人心惶惶,若是平民百姓被逼到了那個點上,肯定會出大亂子,這趙石田卻錯殺十六個人,若是透漏出去必定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林望,我來問你,倘若你是他的上司,知道了這件事你會怎麼做?”
林望原本還在愣神,突然被這麼一問,連忙開口道:“好說,如果我是他上司,先杖責八十,問罪當場,確定冤枉死的平民百姓後再做定奪,倘若真是一十六個人全被錯殺,他的腦袋我要砍下來,綁在城門上示眾!兵亂當下,軍心當定,百姓更不可錯殺!這人不該活!”
這人,不該活!
這話說出去如同刀子一般戳在趙石田的心口,他悶哼一聲,倒退幾步後小聲道:“嘿嘿嘿,昊師,您出入隨意,我不查了,不查了,您請。”
“來啊,把大門開啟!放行!”
城門緩緩開啟,姬昊依舊笑呵呵的,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了身後臉色鐵青的趙石田。
城外,姬昊開口道:“林望,你怎知我的用意?”
林望撓了撓頭:“回昊師,您既然那麼說了,相比定是要震懾那趙石田,我身穿胡衣,乃是身份卑劣之人,就連我都想責罰與他,想必他也會認真思考一番,他上司未必有我想的這麼多,對手下未必那麼嚴,但這趙石田掉腦袋是肯定的了。”
姬昊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你有自己的思維邏輯,我很滿意。”
“政兒啊,日後林望會是你不可多得的摯友,你們要好生相處啊,倘若有一天你真的能夠執宰天下,他林望定是你的左膀右臂!”
“你切記,劍,刃不可折,一柄劍一旦失去了劍刃便如同棒子,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把鋒利的一面對外,只有這樣,才不會受欺負!”
“就如同剛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