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狐狸上門(1 / 1)
“你醒了?你們這一次可真是兇險啊,差點連命都丟在外面了,我看啊,姬昊那老東西八成沒幾天的活頭兒了。”
林望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是在個屋子裡,沒什麼擺設,房樑上還有些灰塵。
自己待著趙政如此涉險,不用多想,這是回到趙府,趙姬把自己打回到原來的位置了啊……
林望心裡不禁苦笑,這多有意思啊,自己這幾年的等待,被自己這幾天給玩進去了?
“唉,我說,你想什麼哪?你放心吧,這安全的,在平叔這你就放心吧,那些雜碎沒本事進趙府的!”
趙府?平叔?衛平?
林望眨了眨眼,果然一歪頭便看見了衛平,此時此刻,衛平正坐在床頭的凳子上,細心的照看著林望。
“嘿嘿,這一次你們回來可把夫人給急壞了,要不是我帶著人去接應你們,估計啊,你們就得被那些趙兵帶走,那日後想要再出來可就難如登天了,你平叔厲害吧?”
林望點了點頭,隨後自己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這一動不要緊,整個人身上絲絲拉拉的疼。
“嘶……”
“哎呦我的媽媽唉,這怎麼回事,這也太疼了,哎呦……”
林望哀嚎著,卻也緩緩坐了起來。
衛平伸手扶了一把後,笑著開口道:“銀伯已經把事情都跟我說了,小子,你是這個!”
說著,衛平對著林望豎起了大拇指。
“我沒行到啊,你這麼一個小不點,竟然能弄得動那野豬,還真就死在你手裡了!平叔果然是沒看錯人,那野豬你也不用擔心,已經派人去拖屍體了,快的話,今晚就能弄回來。”
說到這,衛平鬼鬼祟祟的趴著窗戶向外看,緊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收了回來,將窗戶關好之後連忙坐在了林望身邊。
“小望啊,你說平叔平時對你不錯吧?”
見衛平突然這樣,林望有些不適應,平常的衛平可不是這樣的,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娘們唧唧的?
林望點了點頭:“平叔對我沒得說,那還用問嘛!”
衛平見林望這樣說,便連忙點頭道:“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真放心了。”
“小望啊,我聽說你這次出去,可沒少給他們弄好吃的,就那個野豬肉串都把姬昊那老頭子給吃哭了?你真有那兩下子?姬昊那老頭子走南闖北什麼沒吃過,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等那野豬送回來,你可不能小心眼,得給你衛叔嚐嚐!”
“聽見沒?”
衛平說著,伸手拍了怕林望,而林望則是十分的不解,那野豬肉串把姬昊給吃哭了?
旋即,林望看向衛平:“平叔,你聽誰說的昊師吃肉串吃哭了?我可沒見過啊!”
衛平附身靠近,小聲道:“銀伯說的,還能有誰,說是大晚上月亮高掛的時候自己蹲在院子裡一邊吃一邊抹眼淚……”
……
林望聽後也是一陣無語,真沒想到那老頭子居然還真哭了,就因為這野豬肉串?
“衛平!衛平!趕緊的,府上有不長眼的來了,你快去前面看著點,可別讓那群畜生太囂張!”
突然,這是一女人的聲音透過窗子傳了進來,衛平聽後連忙大喊:“知道了,這就來!”
門外說話的是家裡的下人,主要在後院負責打雜的,叫夏姨,一直跟衛平勾勾搭搭的,就差這一層窗戶紙沒捅破。
“小望啊,我估計是侯家人來了,你們暈倒抬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侯家的管家,就在一旁看著哪,這個時候上門,保不齊來幹什麼來了,狐狸上門不是偷雞就是摸狗!”
“哼,等著吧,我這就去看看,他們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對了,小望,大夫已經給你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也沒傷到骨頭,就是力竭了,需要多休息,你就在這,現在夫人已經說了,你林望,哦不對,趙望有功,這趙府內你可隨便進出,與我等一樣,再不是那見不得人說不得話的奴隸了!”
說完,衛平又拍了拍林望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侯家人……這個時候侯家人來做什麼,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一行人從城外回來被他侯府的管家看見了?
不對,絕對沒這麼簡單!
“嘶……”
林望思索著,當即起身下床,奈何身上這絲絲拉拉的疼痛感實在是太強,自己有些忍受不了,剛走沒兩步,身體就癱軟了下去。
而後起身,癱軟,起身,癱軟……
……
前堂,侯家管家侯耀正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個杯子,即便內裡什麼都沒有也要裝個樣子。
“有沒有人啊?就這麼把我們侯耀候官家晾在這了?你們是不是……”
一旁的家丁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當即便開始大聲吆喝。
侯耀見狀半阻止半推搡的,不停的裝樣子:“唉,行了行了,這趙家好歹也是也大戶,你這麼吵吵算怎麼回事,好像咱們侯府的倒沒了教養,就在這等!”
“呦,侯府當真是侯府,真是急性子,我在後院就聽見有猴子再叫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來者正是趙諮與衛平。
“趙諮?你來幹什麼,你主子哪?你來不頂用,我與你說不上話!”
衛平見狀便嘲諷道:“呦?猴子與人當然說不上話,那也聽不懂人語啊,你說你,你咋還急了哪?”
見衛平如此說,侯耀手中的茶杯被捏的死死的,手心的肉都壓白了。
“哼,我要見趙姬,趕緊讓她出來,我有要事要談!”
趙諮哈哈大笑:“哈哈哈,要事,你能有什麼要事,莫不是為了你家那隻沒長毛的猴子來求情來了?”
“你!”
趙諮如此嘲諷,侯耀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手指抖個不停,指著趙諮,臉都氣紫了。
這沒毛的猴子指的就是侯恭如了,先前侯恭如在街上鬧事被趙兵抓去之後用了鞭刑,侯家花了大價錢,那獄卒才讓侯家人進去敷藥,小娃子還沒長開哪,為了藥力能滲透進去,那看病的老大夫直接把侯公如身上的毛全剃乾淨了。
這件事城內傳的沸沸揚揚,誰聽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