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谷?(1 / 1)
“別,大爺別動手,我們只是路過!”
林望把手舉過頭頂,帶著趙政從樹叢裡走了出來。
“兩個孩子?”
礦工頭子一臉掃興:“你們看沒看見一個男人從這裡經過?”
林望趕緊點頭:“看見了,一個會飛的男人!”
會飛?
礦工們笑出聲來。
“哪有人會飛的?你這孩子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林望卻裝出生氣的樣子,一本正經道:“我沒看錯,那個人就是會飛,一步從這裡跳到樹頂上,比馬跑的還快!”
礦工們的笑聲突然停了,因為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必然是武功高強之人!
“那人是不是長這樣?”
礦工頭子將衛平的長相描述一遍,林望把頭點的像撥浪鼓。
“對,就是這個人,往那邊跑了!”
林望隨手一指,礦工頭子立刻帶人往那邊追。
“不用追了!”
衛平的聲音突然從上面傳來,四面八方都有,根本分不清他在哪。
礦工們慌了,拉著韁繩不斷調整方向,生怕衛平從哪個方向偷襲。
礦工頭子強裝鎮定:“別裝神弄鬼,有種出來!”
衛平的聲音再一次從各個方向傳來。
“鬼谷傳人善計謀,不善爭鬥,但就算你們這麼多人也未必傷得了我。”
他剛說完,林望很是誇張的驚呼一聲:“什麼,他是鬼谷傳人?”
“都說鬼谷傳人計謀無雙,殺人不眨眼,連孩童都不放過。”
說完停了一會,趙政還沒反應,這和劇本寫的不一樣啊!
他趕緊用胳膊懟了懟趙政,趙政這才意識到該他登場了。
“什麼?我們不是就是孩童?”
衛平的笑聲再次響起,突然有一道光從某個方向飛出,正好射在林望身上。
“啊!”
林望誇張地捂住胸口,捏碎了提前準備好的果子,紅色果漿染紅了衣服。
“他在那!”
礦工頭子大喊一聲,其他礦工就打算衝過去殺了衛平。
反正對他們來說,林望和趙政是死是活跟他們沒關係,最重要的是殺了衛平!
可他們剛拉動韁繩,又是一道光從其他方向飛出,速度比之前還要快!
“啊!”
趙政也學著林望的樣子,捏爆胸口果子,果漿染紅衣服,倒在林望身邊。
兩次攻擊從截然不同的方向出現,這可把礦工們嚇壞了,全都愣在原地不敢動。
礦工頭子嚇得冷汗直冒。
兩個方向相隔十幾米,就算衛平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間趕到。
回想起林望提及的鬼谷傳人,礦工頭子開始相信衛平就是鬼谷傳人了。
“現在老實了?”
衛平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這次出山歷練,只是幫朋友一個忙,弄些鹽來賣錢而已,不想殺太多人。”
“明天午時,把鹽送到城南十里處,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恐慌的情緒在礦工們之間蔓延。
“大哥,這次我們認栽吧,對方可是鬼谷傳人!”
“都說鬼谷之人來無影去無蹤,身份神秘,本事更是離譜,我們要是不答應他,怕是別想活著回去!”
礦工頭子也怕了。
不就是點鹽,賣就賣了,而且對方是鬼谷傳人,何必為了這點錢跟他們鬧翻?
“好,我答應你,明日午時一定送到!”
礦工頭子趕緊策馬跑路,其他礦工也跟著離開。
等他們走遠了,林望這才起身:“還挺好騙!”
衛平從樹上下來,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沒想到林望演這出戏還真把他們嚇退了!
倒不是打不過他們,而是殺了他們還從哪裡弄鹽?
“疼死我了……”
趙政捂著胸口,眼裡還帶著淚花:“雖然是石頭,但真打到我了,這也太疼了!”
林望尷尬的笑了笑:“彈弓角度不對,還好沒換成箭頭。”
趙政嚇得不輕,一塊石頭就夠疼了,要是換成箭頭小命都沒了!
“好計謀。”
衛平忍不住誇讚:“你所說的傳聲筒,還有絆線鉤,只要拉動樹藤就能隔很遠拉動彈弓,竟然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你的計劃,也會被你唬住,以為對方是鬼谷傳人。”
林望一邊擦衣服一邊說:“鬼谷向來是個謎,也沒什麼人見過,哪來唬人剛剛好。”
“鹽是解決了,得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幾人馬不停蹄趕回城裡,先將剩下的鹽全部做好,等第二日午時過後,衛平成功取回新一批鹽礦。
“先加緊時間做好,只留一部分賣出去,其他的留著打點趙兵。”
林望按照計劃先將鹽做好,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是拿出一部分去賣,剩下的全都用來招兵買馬。
按照他的吩咐,衛平與趙兵約好,第五天夜裡趕去與趙兵會面。
到了約定地點,月黑風高,時不時有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林望他們率先趕到,等了不一會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趙兵從遠處趕來。
為首的趙啟來到鹽車旁,抽刀在袋子上劃了一刀,白花花的細鹽從袋子裡流了出來。
他抓一起把,用手捻了捻,驚訝道:“你這鹽可比外面賣的精細多了。”
林望一臉淡然:“但價格沒變,市面上很難買到這種品質的細鹽。”
“這只是第一次交易,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
趙啟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林望想了想才道:“時間還不確定,到時候會派人通知你。”
“記得小心些,一次別賣太多,免得別人看出什麼來。”
趙啟皺了皺眉頭,被這麼一個小娃娃教訓很不舒服。
“抬走!”
他吩咐趙兵將鹽抬走。
沉甸甸的鹽車得四個人合力才能推得動,外加十幾個趙兵護送,倒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林望長吁一口氣,現在鹽礦問題解決了,趙兵這邊也能用細鹽拉攏,可以不斷培養自己的勢力。
待有朝一日,亂世來臨,他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他們前腳剛走,趙兵那邊就出了差池。
之前被劃開的袋子沒封好,一路上撒了不少鹽,全都被殿後的趙兵給裝起來了。
鹽混上沙子,只要把沙子洗乾淨,根本看不出是鹽還是沙子。
這麼一想,難怪那些人都把沙子和鹽混在一起賣,畢竟沙子哪哪都是,鹽多珍貴?
自己路上撿的這一袋,豈不是能賣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