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二塊鹽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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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城北!”

“城北怎麼了?”

“城北林家,他們,他們現在有鹽契!”

這一句話出口,林望直接傻眼了。

城北林家有鹽契了?昨天可不是這樣的啊,這鹽契可不是大街上的石頭子,誰要就能有的!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家在收購地皮,準備開設製鹽廠,看樣子規模不小,公子,咱們這下怎麼辦?”

林望眸子一縮,心中有些亂。

“鹽……鹽……鹽是大買賣,這鹽契他們從哪裡來的?昨天他林家的人還被打了板子啊……”

“莫非,這問題出在軍營裡?”

林望這麼猜測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城北林家作為邯鄲城內的大戶,體量與蘇家不相上下,而林家又沒有那麼多的老一輩做約束,發展迅速,主打的就是一個效率。

而林風被內城官兵帶進軍營後,為了免除***板的刑罰對丁權提出了一些誘人的條件……

事情還要從昨天說起。

軍營內。

林風因為差點坑了丁權,而被懲罰***板,就在要打之前,林風大聲喊叫著。

“停手,快停手!我有話要說!”

丁權見狀上前扯著林風的耳朵冷笑道:“你差點害死我這一隊兄弟,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風嚥了口口水,隨後開口道:“正是因為差點害死你們,我新生愧疚,覺得得補償你們一下。”

“眼下,我林家不缺錢,邯鄲城內所有人都知道,城北林家是最不缺錢的,我們缺少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平地起飛的機會!”

丁權眼睛一閉,不耐煩的抽了他一個大嘴巴。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挑乾的說!”

丁權這一下直接把林風給打醒了。

“我要鹽契,你有辦法搞到鹽契,我林家,你都能平步青雲!”

平步青雲,這個詞可讓丁權十分的著迷。

別人出身好,家裡底子硬,早就上去了,而自己是一路摸爬滾打來的,想要上去,根本沒錢,那點俸祿……難說。

但是鹽契,自己根本弄不到,唯一有法子的,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但這事情告訴他,自己定然沒有油水……

為此,丁權犯難了。

林家人最會察言觀色,見丁權犯難,林風自然看出來了。

“呵呵呵,丁隊長不必擔憂,我林家自然喜歡交朋友,您如果有辦法弄到鹽契,即便您只是幫忙牽線,我林家也願意出一半的價格額外給您,當做酬謝!”

什麼?

額外給一半?

這一半不經過那死胖子,直接給自己?

那死胖子就是丁權的上司,劉牧。

劉牧這個人最愛財,有錢啥都能辦,自己平時吃喝嫖賭是一個不落下,而如今,這胖子正是缺錢的時候。

“你說的可是真的?”

林風見有機會,連忙點頭:“自然是真的,我林家從不騙人!”

說完,丁權點了點頭。

“我不保證,只能盡力。”

“那就先謝過丁隊長了。”

隨後丁權便去找那劉牧了。

劉牧這個時候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快活,關鍵的時候,丁權來敲門。

鐺鐺鐺——

“他孃的誰啊?老子正盡興哪!誰腦袋不要了?”

丁權小聲道:“老大,大買賣來了,價開的不小。”

一聽這話,劉牧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大買賣,自己那可是最愛財的。

“劉頭兒,您嘛去啊?別走啊!”

“臭婊子,滾開,耽誤爺爺的事,我挑了你的腸子!”

“滾開!”

說完,劉牧一腳將那女人蹬飛了出去。

牢房內。

劉牧臉上一大塊胭脂還沒擦去,緊盯著眼前的林風。

“就是你小子想買鹽契?”

林風點了點頭,笑道:“對,我城北林家,想要一塊鹽契,要多少錢,您開價。”

劉牧眼下正缺錢,這鹽契自己想要弄到也不是不容易,就是也要花錢買通,價格……不低。

這一來一回,自己可就沒多少油水了,鹽契可是明碼標價的……

想著的時候,林風又笑道:“您儘管出價,我林家承受的起。”

敢說這話?

林風膽子真大!

見林風這麼說,劉牧也一咬牙,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萬兩?您放心,這三萬兩我林家出的起!”

可下一秒,劉牧搖了搖頭:“三十萬兩,鹽契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說,你也應該知道價值幾何,三萬兩是不可能的!”

劉牧說完,輪到林風傻眼了。

三十萬,把他賣了都不值三十萬!

三十萬兩的銀子,那是真金白銀,林家拿的出來,但是林家的家底也不過就這點,掏空了經不起一丁點的風吹草動。

林風咬了咬牙後開口道:“這樣,我林家的確一口氣拿不出三十萬,我答應了您的部下,這位丁權隊長,給他一半的好處費,如今,這好處費我全給您!”

“我林家願意出二十萬,外加十年細鹽利潤的兩成,來買這個鹽契,您看怎麼樣?外加五萬兩銀子的好處費!”

丁權聽後自己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自己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還被他陰了一手。

劉牧聽後轉頭死死看了他一眼:“好小子,傳句話你就要吃掉十五萬的真金白銀?”

丁權心都慌了,隨即跪在地上。

“大人,我對您忠心天地可鑑,我只不過想多敲詐一些送給您罷了,十五萬兩,我沒哪個膽子吃,也吃不下……”

劉牧是知道的,這個丁權的確沒有那個膽子。

隨後拍了拍丁權的肩膀。

“你有心了,我的心腹就是知道我想要什麼。”

一句話,自己晉升的路又被堵死了。

丁權心中這個氣啊。

可劉牧更加的貪婪。

“我這小隊長跟我多年,晉升無望,我多要半成,給他留條後路,不知可行?”

這就是明搶,就是搶劫!

林風氣的牙癢癢,卻不敢發作出來。

只好不停的點頭。

“您說話,那自然沒問題,我做主了,二十五萬的白銀,加兩成半的利潤,這鹽契,我林家要了!”

此時的林風,氣的直髮抖,可也毫無辦法。

隨著劉牧笑著點頭,這骯髒的交易,算是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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