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親眼目睹(1 / 1)
“噗嗤!”鮮紅的鮮血從護衛長嘴裡噴灑出來,然後整個人便躺在地上,沒有生息了。
而另外兩名護衛也因為寡不敵眾,也相繼死於非命。
“三哥,你放心,他們都去陪你了,我會替你照顧你的妹妹和母后的。”趙文獰笑的說道。
趙飛揚怒視著他:“你休想!”
說完之後趙飛揚直接提劍殺向趙文。
此時趙文的人也圍了上來,想要阻止趙飛揚的行動。
但是以一己之力根本沒有辦法
抗衡這麼多人,很快趙飛揚便落入下風,甚至身體上也捱了好幾刀。
“噗呲!”
趙文手持長槍一槍洞穿趙飛揚的右臂,將他釘在地上。
趙文冷笑一聲:“我勸你還是認命的好,我不介意快點送你歸西!”
趙飛揚忍著疼痛,惡狠狠的瞪著趙文,恨聲說道:“趙文!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哼!”趙文冷哼一聲說道:“三弟,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你不珍惜,那麼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趙文說著,將手中的長槍拔了出來。
趙飛揚慘叫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冷汗。
“啪!”趙文抬手就抽了趙飛揚一巴掌,打的趙飛揚嘴角流出鮮血,臉頰通紅。
“呸!”趙飛揚吐了口口水說道:“趙文,你不配當太子,你只會欺負弱者,你遲早也會被父王廢掉的。”
趙文聽到趙飛揚辱罵自己,心中暴怒:“找死!”隨後一腳踩在趙飛揚的左手之上,咔嚓一聲,趙飛揚的左手徹底被廢掉了。
趙飛揚疼的撕心裂肺,面容猙獰,不停的哀嚎著。
而趙文並沒有罷手,反而繼續用自己的鞋底碾壓著趙飛揚的左手。
“啊!!!”趙飛揚淒厲的喊叫聲響起,震懾周圍的人。
趙文踩了半晌才鬆開自己的腳,說道:“怎麼樣?現在服了嗎?”
“咳咳~”趙飛揚乾咳一聲,滿臉怨毒的盯著趙文說道:“卑鄙,無恥!”
趙文聞言一愣,然後突然哈哈大笑:“卑鄙無恥,我承認,我趙文不光卑鄙無恥,還陰險狡詐,我做事從不擇手段,不像某些人,明明沒有實力卻偏要裝作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樣,真的讓人討厭!”
“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上路吧,三弟。”說完趙文親自提劍刺進趙飛揚的胸膛裡面。
鮮血四濺,染紅了趙飛揚的衣襟。
趙文拿著劍柄看著倒在地上,雙眼瞪得老大的趙飛揚。冷笑道:“呵呵,三皇子,你終究還是輸了……哈哈哈……”
“太子殿下!”
遠處突然傳來急切的呼喊聲音。
趙文轉頭望去,發現數百士兵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趙王,他一來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兒子親手將劍刺入自己三兒子身體的場景。
“住手!!!”趙王憤怒的大吼道。
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大膽趙文,竟敢謀害我兒!”趙王怒氣衝衝的指著趙文吼道。
此時趙文看見自己的事情敗露,也不打算繼續解釋,因為他知道父皇看到自己親手殺了三弟,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都沒有作用的。
“趙飛揚該死!誰讓他擋了我的路呢?還想貪圖我的太子之位,痴心妄想!”趙文怒吼。
“混蛋!”趙王怒吼一聲,隨即立馬跑到趙飛揚面前蹲下。
當看到趙飛揚胸前插著的那把長劍,趙王頓時淚崩,他顫抖的伸手摸了摸趙飛揚胸口處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
“飛揚啊!”趙王悲痛欲絕的喊了一聲,隨後仰天長嘯,淚如雨下。
趙王一生英勇善戰,從未有過一絲怯懦,更不曾流過淚。而現在他哭了,因為自己的兒子為了太子之位手足相殘。
“飛揚!我的孩子!”
“噗哧!”趙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隨即站起身來怒視著趙文,說道:“逆子!你竟然對你三弟下如此重手!來人啊,立馬誅殺趙文!”
趙王身旁的侍衛紛紛應了一聲,朝著趙文走了過去,同時抽出腰間的佩劍。
趙文見狀大吃一驚,慌忙的躲避侍衛們的攻擊,同時大聲喝到:“父王!你瘋了!我可是你的太子!你竟然要殺我?”
“逆子,受死!”趙王怒吼一聲說道。
趙文此刻哪能坐以待斃,他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抵禦侍衛們的攻擊,同時不斷的逃竄著。
“追!給朕追!活捉逆子趙文!”趙王憤怒的吼道。
趙文聽見趙王的話,心中一沉,他沒想到趙王竟然如此果決。
趙政一直跟在趙文旁邊逃跑,來的時候林望已經和他說了,他們有所準備不會讓太子就這麼死的。
必須要讓太子和趙王兩人徹底決裂,他們才有機會。
凌風他們就在前面的地方接應太子和趙政,只要太子到了他們那裡就安全了。
但是趙文此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現在只想離趙王越遠越好。
可趙王帶來的那些禁軍實力雖然比不上太子府的侍衛,但畢竟人多勢眾,而且每個人都配備武器,不斷的圍堵著趙文二人。
最終趙文和趙政被逼迫到了一條河流之畔。
“太子,快跳下去,只要遊過這條河,我們就安全了。”趙政大喊道。
趙文聽到後,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的縱身跳進了河水之中。
冰涼的湖水順著趙文的喉嚨灌了進去。
趙文拼命掙扎,他才想起自己不會游泳,很快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卡住自己的脖子了,漸漸的他變成了呼吸困難的狀態。
趙文奮力的搖擺腦袋,但是卻依舊無濟於事。他艱難的扭過頭看向岸邊,發現趙政正在往岸邊爬,想要拉自己上去。
趙文眼神之中閃爍著強烈的求生慾望,奮力的向著岸邊劃去。
趙政一直在前面拉著自己,但是因為體力耗盡,速度極慢,不久之後,趙文便抓住了趙政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兩個人互相使勁的拽著對方向著對岸游去,趙文和趙政的身子在湖水中漂浮,彷彿要飄散一般,隨時都可能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