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文管事的小心思(1 / 1)
不知不覺間,眾人來到了傳送陣的周圍。
這座傳送陣十分寬大,哪怕眾人將百十筐藍石擺在上面都還有巨大的空地。
白齊目測這座傳送陣至少可以站上千人左右!
將礦石擺好後,便按照原路返回,他們還要繼續挖礦。
就在白齊和眾人一同回去的時候。
趙行確實忽然出言叫住了他。
“白齊,你跟我來。”
白齊轉身,面露疑惑:“不知是何事?”
“別慌,是好事。”趙行露出一抹笑容,帶著白齊走向一個華貴洞府。
這還是白齊第一次走進華貴洞府。
雖然同樣是挖出來的大洞,但這裡十分寬敞,鋪著華麗柔軟的獸皮地毯,照亮整座洞的夜明石一排排,彷彿不要錢似的擺放著。
和白齊住的潮溼陰暗的小破洞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地下,一個地上。
而在洞府的正中,一個穿著血紅色道袍的中年人,正把玩著手裡細如髮絲的飛劍。
他血紅的衣袍上處處是鱗片似的圖案,如同麒麟一般。
而他的眼睛更不像是人的,更像是沒有動物的眼睛,是豎著的一條線。
白齊心中一驚:“沒想到文管事竟然不是人!”
“文管事,我把人帶過來了。”趙行說了一聲,卻並未行禮。
“管事好!”見到此人渾身的血衣,白齊頓時想起自己在螺紋道路上遠遠看見的血紅身影。
他面色一整,行了一禮。
此人名為文十七,在整座地下世界中位高權重,地位最高的四人之一,說他是地底世界的主人也沒錯,畢竟背靠趙家這棵參天大樹,在這裡他敢說二就沒人敢說一!
對於被抓來的苦力礦工,在這種超然存在面前,就如同弱小的螻蟻一般,隨時便可捏死。
白齊態度十分恭敬,鄭重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的慌亂。
但此時他的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之前他擔心在趙行的面前暴露實力,不過好在,趙行大概沒有看見。
但現在不同了,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一定把自己看的明明白白!
現在白齊只是表面穩若老狗實則心中慌的一批。
文十七又將飛劍把玩一會,抬頭打量著白齊,又低下頭,繼續把玩飛劍,緩緩點了點頭:“今天干得不錯,有如此膽識,竟然敢直接上前把灰役給壓住,還有如此力氣把兩筐藍石丟過去。”
白齊眼睛閃動,知道此人已經看到了所有的過程,“或許自己練氣二層的實力已經暴露了?”白齊在心中不由一緊。
“你應該在背地裡偷偷學習我趙家的功法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有那等力氣去壓制住灰役怪物!縱使那時的灰役已經身受重傷!卻也絕對不是你這等毫無修為的普通人能幹得出來的!”
文十七目光如炬,冷冷盯著白齊的面龐,面色不善。
而旁邊的趙行聞言,一臉的震驚,他一直以為白齊只是救人心切而已。
白齊依舊默不作聲,不置可否。
文十七臉上的不善忽地全部消失得一乾二淨,語氣平靜道:“你現在已經快要突破練氣第一層了吧?”
白齊渾身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文十七將他的異樣盡收眼底,不由露出一個滿意的神情,心道:“看來和我說的一樣,此子果然是個天才,只憑藉著偷學就能達到這般實力......”
文十七沒有說話,而是瞥了眼趙行。
頓時趙行明白過來,悄悄退了出去,在門前靜靜等候。
文十七語氣頓時溫和,不再卓卓逼人,道:“不過,你不用害怕,像你這樣可以自學成才的天才,只要成為我的手下,我自然不會把你怎麼樣。”
白齊聽到他剛剛說的話,心中鬆了一口氣:“好在他並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境界......大概只是看到我丟礦石的力量,便以為我的實力快要突破練氣一層,也幸好那筐礦石不是太沉,這才算錯了我的實力。”
“不過聽他的說法,若是不能成為他的手下,我今天怕是休想從這裡出去了!”
白齊緩緩抬起頭來,剛好看見三四柄細若髮絲的鋒利飛劍圍繞著文十七的手指來回旋轉,時不時發出陣陣破空聲,顯然,這幾柄飛劍威力絕對不凡!至少殺死自己那是輕而易舉!
白齊心領神會,當即雙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禮:“白齊不才,願為文管事效犬馬之勞!”
文十七微微一笑,對他的表現頗為滿意。
“從現在開始,你便是這個地底世界的一份子了,賜功法一本,免得你在偷學功法,一不小心走火入魔。”
聞言,白齊心頭一喜:“有了功法的話,就可以掩蓋自己真實力量的來源了。”
文十七取出一本用羊皮紙做成的書本,遞到他面前。
白齊雙手鄭重接過功法,只見功法上寫著五個龍飛鳳舞的字《洪庭練氣法》。
他再次躬身鄭重行了一禮:“多謝文管事賜功法!”
只是白齊並未離開,而是問道:“我有一事不解,還望大管事高解。”
“說便是。”
“為什麼選我?”
“告訴你也無妨,我趙家在地底雖然強大無比,佔了一半的資源,但總是有些宵小之輩暗中搗亂,我需要有一個人來將他們通透一頓!這個人不能太強,不能太弱,而你剛剛合適!”
他伸手指了指白齊。
“我明白了。”
文十七點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離開華麗洞府,就看見趙行的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他上下打量著白齊,不禁道:“可以啊,兄弟!你這小子運氣不錯啊,偷學功法竟然還能活著出來,我都以為你死了,等著給你收屍呢。”
他攬著白齊的肩膀向前走去。
聽到他這番話,白齊心中明白,自己不僅能夠偷學被發現後不死,在他眼中,必定有一定的過人之處,不然也不可能會被文大管事看上。
而且恐怕自己還被賜予了法寶之類的寶物。
況且,對於趙行來說,只是簡單的靠近而已,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像是自己這樣的人,趙行不可能不去靠近拉攏,畢竟這可是上好的香餑餑啊,誰不去拉攏,誰就是傻子!
趙行拍了拍白齊的肩膀,好奇問道:“哎,白兄弟,我離開後,文管事有沒有賞賜給你什麼寶貝啊?讓我瞧瞧唄?”
白齊心中哭笑不得,自己還沒和他說上幾句話,他就已經開始叫自己的兄弟起來了。
白齊一臉誠惶誠恐的模樣:“我何德何能,能被賞賜什麼寶貝......文大管事只是給了我一本練功用的功法,讓我不用繼續去偷學罷了。”
他將偷學念得極重還特意強調幾句,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偷學了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