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啟程(1 / 1)
若是繼續教下去,便只會耽誤學生的時間。
碧青儒生覺得自己教不了白齊,認為白齊的天賦極高,但他不知道,白齊的天賦並沒有高到可怕的地步。
當然,白齊本身的天賦依舊會讓他瞠目結舌。
而白齊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中,學會《碧海養氣法》,並參悟出海岸,天空,深淵這三大變化,靠的是他腦海中的金書。
白齊用金書將其記錄吸收下來,而後刻進腦中。
當然,這樣對於姜明子設下的封印會有所鬆動,但其鬆動的效果甚微。
畢竟《碧海養氣法》又不是什麼特別高明的功法。
足以讓白齊體內的封印徹底鬆動。
不過,為了力壓延安城十萬士子,奪得第一,他卻也必須要利用金書修成《碧海養氣法》!
而三真的功法和神通,就作為自己的底牌!
至於體內的封印,他暫時不做考慮。
右祭酒起身,徑直離開大殿,玄明道人急忙跟上,只留下文十七和碧青儒生。
他老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好教,咱們被兩大學宮壓制有一段時間,現在也是時候讓那群混蛋知道我三天學宮的厲害!”
右祭酒冷笑道:“到時候,入學大考,十萬人中殺出的第一人,報考的竟然是三天學宮。”
他越說越興奮:“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見那兩個混蛋驚訝的臉了,當他們得知第二個趙行出現的時候,又是怎樣的驚恐?”
他哈哈大笑,邁步離開,整座院中到處都是他放蕩不羈的笑容。
文十七看了眼身邊碧青儒生的眼,悄悄問道:“右祭酒是不是被兩大家族和兩大學宮給打壓瘋了?”
碧青儒生臉上閃過一絲不快:“怎麼能這麼說右祭酒呢?”
文十七挑了挑眉,心道:“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敬重右祭酒了”
此時的碧青儒生等笑聲完全消失,這才道:“等祭酒走遠了再說,讓他聽見了,我可打不過他。”
碧青儒生繼續道:“這幾年東林學宮和蓮池學宮都被兩大家族滲透的乾淨,裡面全是兩大家族的人。”
他忍不住的唏噓:“右祭酒和他們有不對付,要不是現在還有趙老祖這棵大樹撐著,怕是三天學宮也會被滲透。”
碧青儒生瞥了眼文十七、悄聲道:“最近城中瘋傳趙老祖壽命將近,可有此事?否則的話,就算是給那兩個家族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打壓三天學宮。”
文十七眼觀鼻鼻觀心,道:“咱們走吧,為了讓他奪得第一還有很多東西要教。”
碧青儒生見他不答,也不再繼續問。
兩人徑自走進古學殿中。
只見白齊在糾正她們的法力運轉的時機和多少。
他見碧青儒生走了進來,便轉過身來,面帶笑容,十分謙虛道:“我天賦不高,若是有練錯的地方,還請碧青先生指點。”
碧青儒生聞言,不由悶哼一聲,心中彷彿被紮上了一把冰涼的刀子。
他心中一抽,但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繼續教學。
這些日子,白齊一直在用心教導狐雲兒和白青青他們,除了教導他們《碧海養氣法》,還把三真功法也一併傳授給她們。
雖說,練氣的功法,並非學得越多越好,不過三真功法實在奇妙。
尚若說,《碧海養氣法》是萬法上的一根粗壯的樹枝,那麼姜明子所傳授的《三真妙如法》彷彿直取本源的樹幹。
而白齊快速學會《碧海養氣法》不僅僅是完全依靠金書,還有三真功法!
白齊心中不由感嘆,三真的功法與其說是妙如,倒不如說是萬法。
所以他才想到將三真功法傳授給狐雲兒和白青青。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只修練三真功法就可以了這樣便無需在其他功法上下功夫了。
只是可惜,白齊還需要三真這張底牌,在關鍵時刻救命。
不知不覺間,三天過去了。
在這三天中,白齊已經從練氣八層來到了練氣九層,而白青青和狐雲兒則依舊沒變。
距離大考還有不到七天的時間。
白齊除了日常的教導還有吃飯時間之外,便沒有離開過學士齋。
有一日,白齊閒了下來,突然想起自己從狐雲兒哪裡買的東西。
一柄印著三真法印的破舊劍柄。
沒有劍刃,只有劍柄的劍。
白齊將劍柄朝向自己,忽然驚道:“咦?奇了怪了,盡然沒有劍槽,這該怎麼用?難道是要用法力注入進去?”
想到邊做,他調動體內的三個亮光,緩緩的將法力輸送進去,白齊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法力,唯恐這劍柄承受不住自己法力,突然炸開。
他慢慢悠悠的輸送,在輸送了近乎半數法力時,心頭微震:“不對!這劍柄怎麼這麼能裝!就以我現在的法力別說一個小小的劍柄,哪怕是個小神通境界的人,都未必承受的了我的法力,這劍有問題!”
白齊連忙將法力截斷,眼睛上下仔細打量。
劍柄依舊是那個劍柄,沒什麼區別,依舊普普通通。
他看著這個劍柄,心中微動,緩緩催動劍柄。
噌!
這道劍柄中突然“長”出一道金色劍刃。
白齊心中微驚,不在催動,劍柄依舊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劍柄,老舊,生鏽。
“看樣子應該是三真法門的普通武器,不過威力應該不錯,或許可以當個底牌用。”
這樣想著,他將劍柄收了起來。
白齊準備在剩下的七天時間中,竭力讓她們學會三真功法。
但儘管他如此努力,兩人依舊沒有學會三真功法,至於《碧海養氣法》倒是練得不錯。
無奈,白齊只好側重於《碧海養氣法》。
時間再一晃,七天便過去了。
早上,白齊起床,叫醒白青青和狐雲兒。
狐雲兒雖然現在可以看的見了,但卻依舊圍在白齊的脖子上。
惹得白青青一陣不願意,總是想將她扯下來,只是未能如願。
三人坐上馴獸的小木樓上,馴獸邁開腳步,不疾不徐的向學宮外走去。
小木樓上已經擺好了飯菜,肉食蔬菜應有盡有。
玄明道人和碧青儒生淺嘗幾口後便放下筷子,不再吃。
玄明道人笑道:“不急,離考場還有一段時間。”
只見白齊一口將塊拳頭大的肉吞掉,他要積攢力氣,只有多吃,力氣才會大。
畢竟他是要打十萬人。
迅獸走上天橋,越走越遠,向著城東而去。
在天橋上,一輛輛獸車從不同的路向這邊走來。
那些拉車巨獸有的並非是迅獸,而是其他的珍奇異獸,有羽毛赤紅的畢方,有身強體壯,渾身都是肌肉,如同老牛般的異獸。
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條條蛟龍,而它們背上,揹著的可不是一般的小木樓,而是金磚玉瓦蓋成的高樓。
碧青儒生道:“那是從皇帝老子宮中走出來的,至於皇帝老子本人,自然是要用最氣派的出行方式了。”
說罷,他指了指天上。
白齊把一個碩大的雞腿嚥下去,抬頭看天。
只見天空中祥雲嫋嫋,單間雲中有龍出沒,細細看去,卻是四條神龍拉著一輛寶車。
那龍是龍神,帶著厚重的香火之氣,隔得老遠都能聞到。
那四條神龍拉著寶車騰雲駛去,在車中甚至偶爾傳來陣陣大笑,那笑聲雄厚非常。
“你呀你,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愛折騰……”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想趁我還活著,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白齊聽著說的人的聲音,不由失聲道:“這個聲音,是趙行,趙老祖?”
玄明道人走來,點點頭:“是他,剛剛發出笑聲的人,乃是當今聖上。”
“皇帝也會來?”白齊有些驚訝。
玄明道人點頭道:“當然,雖然暗地裡兩大學宮已經被兩大家族滲透,但依然還是要做做樣子的,畢竟皇帝一日不死,終究還是皇帝。”
白齊聞言,望著天上遠去的寶車,不解道:“趙老祖為什麼也會在寶車上,聽他們二人的談話,不像是針鋒相對。”
玄明道人失笑道:“他們二人乃是忘年之交,怎麼會針鋒相對呢?更何況,當今聖上多次遭難,都是趙老祖前去救駕,聖上又怎麼會針對趙老祖?”
白齊挑了挑眉,心中有些納悶。
不過,這些事情離他實在太遠,白齊也只是略微好奇一下,便不再提了。
此時,碧青儒生則給他一一介紹向這邊走的獸攆。
今天是延安城入學大考的日子,不管你是來自城裡還是鄉下,在入學大考面前都是平等的,都必須要經過大考,才能到各個學宮中學習。
此時白青青和狐雲兒都已經吃完飯,來到白齊面前。
狐雲兒蹦蹦跳跳的來到白齊的脖子上,卻便白青青一把捉住尾巴。
白青青不悅道:“你老是纏在哥哥的脖子上,我哥會很累的!”
狐雲兒扭頭問向白齊:“你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