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存在的現實(1 / 1)
怎麼會在半天不到的時間中出現這麼多的灰役?
而且那些灰役好像有的有智慧。
白青青的腳落在地上,地面十分的乾燥,甚至都乾燥過頭了,一陣風吹起來,地上的塵土就會被吹跑。
就在此時,遠處,一個儒生模樣打扮的中年人來到了腳踩筆墨文章,大踏步的向著這邊走來。
右祭酒望著走在空中的碧青儒生道:“讓你調查的事情你都調查了?”
此時的碧青儒生已將倆到了他們跟前,躬身一禮,道:“已經調查完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上面是一張地底的地圖。
碧青儒生取出一隻硃筆,在地圖上點點畫畫,道:“這裡就是灰役群目前的所在地。它們都在原地待命,而且......”
右祭酒微微蹙眉道:“而且什麼?”
碧青儒生猶豫片刻,道:“而且,它們大概都是於家的子弟,它們是被於將軍透過某種手段,變成了這種樣子......”
右祭酒眉頭皺的更緊,問道:“一共多少人?”
“我沒有細數,不過我想所有的於家子弟都在哪裡。”碧青儒生道。
右祭酒的眉頭幾乎促成了一團,道:“於將軍現在在哪裡?他有沒有辦法將那些人變回來?”
碧青儒生道:“於將軍已經死了,被趙老祖給打死了。在目前為止還是沒什麼辦法將他們著些子弟變回來的。而且不僅僅只是這些於家子弟,城中不少百姓也變成了灰役怪物,現在正在鎮壓著。”
右祭酒嘆了口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說,作為三天學宮的祭酒,他當然想去幫助那些受苦的百姓。
但是現在的他只能是有心無力。
“哥哥!(白齊!)”
忽然狐雲兒和白青青望著遠處正在向這邊走來的少年,精神一陣,連忙上前檢視白齊有沒有受傷。
白齊和照卓並肩而行,向著這邊走來,此時的照卓已經重現變回了少女的模樣,走起路來和往常一樣,大大咧咧的,絲毫不在意形象。
而白齊和往常沒什麼變化,只是臉色上多了絲古怪之色。
他再次問道:“你還記得咱們剛剛去城外幹什麼了嗎?”
照卓有些不耐煩道:“不是和你說了兩邊了嘛!你說城外的詭異有些多,難以對付,於是讓來到這裡的那些神通者先待在城內,你還有我先去打探一番,確認情況後,便讓他們再去。”
她兩隻手交叉,放在自己的後腦勺處,望著正在衝向城外,消滅詭異的神通者,撇了撇嘴,道:“那些詭異讓你說的那麼邪乎,但結果就是個垃圾,一般的中神通者就可以解決,也不知道那些看守城門的防衛軍是怎麼搞的,放任那些詭異到處吃人。”
忽然照卓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嗤笑一聲,道:“如果是哪些防衛軍的話,說不定還挺正常的,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弱不禁風的,連我一拳頭都扛不住。也那難怪他們連那些弱到不行的詭異都沒辦法收拾!”
白齊低著頭,心道:“看來照卓真的是什麼都忘記,而且她的記憶好像還被篡改了。”
他抬頭望著天,心中默默道:“這裡的天,我記得不是烏雲密佈嗎?怎麼這麼快就變成晴天了?”
忽然白齊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又想起了先前那兩個強大無比的存在說過的話,心中一驚:“或許她的記憶從來都沒有變過,也沒有人篡改過她的記憶,畢竟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個非凡的大神通者的記憶改寫掉,不是一般的困難。”
他低頭,望著正在想自己跑來的少女,還有狐雲兒,心道:“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照卓的記憶就是現實!而且在我的腦中也多了一些從未有過的記憶。”
白齊眉頭微皺,心中只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照卓的記憶是真正的現實世界所發生過的事,那自己腦海中多出的另外一些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白齊窺視了自己眉心豎眼中存在的一顆肉球,這是那尊詭異神祇的所留下的東西,說是為了怕自己走丟了。
但白齊覺得她把這玩意留在自己身體中,只是單純的怕自己身體中的那尊不知名存在反悔罷了。
想到這裡,白齊不僅十分慶幸起來,自己到現在都還活著,還能看到白青青和狐雲兒她們,明明自己的肚子上破開了那麼大的一個大洞。
這麼想著,白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哪裡完好如初,摸上去和平常一樣。
“哥(白齊),你有沒有受傷?”
此時白青青和狐雲兒已經小跑的來到白齊身邊,檢查白齊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勢。
白齊聞言,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的,道:“我沒什麼事,我不在的這頓時間你們這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白青青微微一愣:“奇怪的事情?”
白齊和她們並肩而行,點了點頭,道:“對,就是奇怪的事情,比如突然下起了大雨,又或者是聽到城外發出什麼奇怪的動靜之類的。”
照卓眼角跳了跳,嘆氣道:“又開始了......”
說著,她就額大踏步的離開了。
而此時的狐雲兒則是一臉的疑問:“白齊,你是不是記錯了,城內從來就沒有下過雨啊,而且連天都沒陰過。”
白青青點了點頭,道:“要說什麼奇怪的事情,那就只有莫名其妙突然爆發的灰役潮了,就在前不久,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灰役到處亂跑,甚至還有一些極為強大的灰役也跑出來了,現在右祭酒他們正在商討怎麼解決那些灰役。”
說著,她指了指在車攆旁的右祭酒還有的碧青儒生。
白齊心頭一跳:“莫名其妙而出來的灰役?想來應該就是森布的用來鞏固自己降臨的信徒了。”
三人想著車攆走去,白齊左右張望,問道:“荒兄呢?我記得我不是讓人把他送到車攆上嗎?難道他現在都還沒有醒?”
此話一出,狐雲兒一臉的古怪,跳到白齊的脖子上,用小手摸了摸白齊的額頭,不解道:“你是不是發燒了,然後把腦子燒糊塗了?”
而在此時,白青青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一下就將狐雲兒一把抓走,向後跳去,眼睛在白齊的背後上下掃視。
狐雲兒還未說話,就又聽見白青青一臉凝重,道:“你是誰?!我哥哥從來不會這麼忘事,況且剛剛在發生過的事情怎麼就這麼快就忘記了!”
狐雲兒一臉驚訝,看了看白齊,又看了看白青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白齊也是一臉的疑惑,自己怎麼突然就不是自己了?
他剛想轉身,卻聽見白青青喝道:“如果你想證明你是哥哥,你最好不要轉身!”
聞言,白齊一臉的無奈,只好點頭道:“好好好,那你能告訴我,你怎麼就突然覺得我不是你哥哥了?至少給我個理由吧。”
白青青沒有立即回答白齊的問題,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著白齊的後腦勺還有他的脊背。
她邊看和狐雲兒說話,悄聲道:“城外的詭蟲是一種吃人肉的詭異,它們往往會將宿主吃的只剩下一張皮,然後自己鑽進宿主的皮中,用來假扮宿主。”
狐雲兒一臉的驚訝,小臉都白了不少,呆呆地看著前面的白齊,一時間眼眶都有些紅腫了,喃喃道:“你這麼說,難道是因為現在的白齊已經不在是之前的白齊了?現在的白齊是詭蟲假扮的?他被吃的只剩下一張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