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神通者與百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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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數不多能夠見到普通人的時機便是在趕集的時候。

白齊望著外面漆黑的街道,目光幽幽:“沒有力量,在這個世界上便沒有一點的話語權。普通人便是如此。”

他伸手揉了揉肩膀上的狐雲兒,繼續道:“而若是想要讓神通者願意為百姓做工,那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甚至比登天還要難啊。”

白青青一臉的猶豫,她與哥哥本就是從窮苦孩子出身,早年父母雙亡,到處乞討,也有不少好心人給過他們食物和衣服。

白青青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當做一個高高在上的神通來看待,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

畢竟,她不像那些家族子弟,從小到大生活在家族中,衣食無憂,飯來張口。

所以,此時白青青聽到哥哥說出想要世界上的人,都吃上飽飯是件很困難的事時,便不由的沉默了。

白齊也不由的嘆了口氣,向荒無心他們走去,道:“而且我們現在的實力實在低微,所能影響的事情,又實在是太少了。”

荒無心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心思潮湧道:“但就算我們修煉成為大神通者,也不能讓所有神通者都心甘情願的去幫助百姓。家族勢力便是第一個難以攻克的難關,更何況之後還有許多的問題。”

白齊扭頭盯著他的目光,聲音飄忽不定,道:“比如,皇帝。”

此話一出,頓時將在場許多人都嚇了一跳,但依舊有幾個人不為所動。

比如荒無心,杏醫師。

荒無心那是水月帝師最得意的弟子,從小到大,水月帝師便告訴他皇帝算個屁,到頭來不還是他的學生。

而杏醫師則不是這個地方的人,皇帝實力再如何,對他來說,那是毫無關係,所以他從來沒有將皇權放在心上。

但是剩下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或多或少都是生長在皇權的陰影下,比如牧長歌。

還有的是聽說,皇帝就是天,是不可違背的人,比如白青青。

還有的則是害怕皇帝的力量,皇帝大手一揮,千軍萬馬便可將一條江水毀滅,將大山夷為平地,比如藍百田,狐雲兒。

他們此時噤若寒蟬,連忙左右探查,唯恐被別人聽了去。

白齊溫柔的揉了揉白青青的腦袋,道:“不必擔心,延安帝有求於我,就算他聽見了,哪也只能是沒有聽見。”

此話一出,又是一石驚起千層浪,這一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杏醫師眼角跳了跳,心道:“這就是姜明子祖師選的門主?這小子才多少歲?竟然可以將一代大帝都有求於他……”

荒無心也是十分驚訝,心中只覺不可思議:“延安帝乃是天下之主,除了最近興起的兩大世家,誰能壓他一頭?況且兩大世家老祖這還是兩個人一同協作。”

牧長歌此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藍百田愣愣的看著白齊,臉上那是十分的精彩,驚訝之色來回變化。

而冷靜下來的白青青和狐雲兒則是一臉的平常,白齊和她們待了這麼長時間了,她們也早就驚訝慣了。

這次有些驚訝只是因為,扯到了皇帝身上,對她們來說,見皇帝的面一共就兩次,第一次是在大考時見到的,第二次見到是在前往來蓮池學宮的時候。

等她們冷靜下來後,忽然覺得也沒什麼。

天下第一有求於白齊,天下第二是白齊的鎮法天王,一個區區的當今聖上也有求於白齊,這很奇怪嗎?

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他是白齊、

白齊無視了他們驚訝,繼續道:“若是真的想要讓神通者為百姓而用,則必須要將世家剷除!”

荒無心定了定神,片刻後道:“還需要最為基礎的利益交換。”

白齊點頭贊同道:“沒錯,必須有所求才可以。神通者自己不會去種地,他們大多都忙著修煉功法,學習神通,根本就沒時間去種地。”

荒無心輕笑一聲,明白了白齊的意思,道:“如此,田地掌握在百姓手中,種子也掌握在百姓手中,神通者若是想要換取靈米之類的作物,便必須要去幫助百姓。”

白齊聞言,不由會心一笑,稱讚道:“不錯,最重要的是沒有法力的百姓是無法種出靈米,靈稻。如此這般,普通百姓便與神通者達成共生關係,二者誰也離不開誰!”

這時,坐在床上的牧長歌怯生生道:“可是說起來容易哪有到底該怎麼做呢?”

他掃視了周圍人一眼,聲音有些微小,但還是可以聽清:“如今三大學宮中都有世家的插手,就算是最好的三天學宮,裡面都是近一半計程車子是高門貴族,布衣之流,少之又少。”

白齊聞言,不禁低頭沉思起來,道:“那我們自己就建一個學宮!”

藍百田疑惑道:“我們真的要建一個學宮嗎?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如今三大家族鼎力,還有三大學宮,他們現在是最好平衡點,此時若是再出現一個學宮,他們會不會群起而攻之,而且皇帝那邊也必定會將其剷除而後快!”

荒無心點頭,讚道:“說的沒錯,而且我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小了,儘管白兄有照卓撐腰,但她終究無法將所有事都保護全面。”

種種問題接踵而至,傳入白齊耳中,除了問題,還有諸多期望的目光,他們都在看著現場唯一可以敲定注意的少年。

與想象中的相反,白齊並沒有愁眉苦臉,也沒有被這些個問題給難住,而是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思考的很是全面,但我口中的學宮並非是真的將一座碩大的學宮建立起來,而是要建立一個名為學宮的概念。”

白齊環視一圈,看著他們一臉疑惑的表情,解釋道:“我要建立的學宮,只是要傳道,將知識傳遞給他們,順便,將他們納入一個名為三真法門的學宮中。”

牧長歌輕吟一聲,十分不解:“什麼叫做一個名為三真法門的學宮啊?法門就是法門,學宮就是學宮。這兩者根本就沒有關係吧?”

他不明白,旁邊的荒無心卻是明白了,替白齊解釋道:“白兄的意思是說三真法門是一個披著法門的皮的學宮。”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荒無心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在下是否可以成為三真法門的門徒?”

白齊哈哈大笑道:“這有何不可?荒兄如此天才願意入我法門那是我法門的榮幸!”

剩下的人見狀也紛紛加入,就連牧長歌也在猶豫片刻後,選擇了加入。

白齊詫異的看著牧長歌,問道:“牧兄,加入我們可是要反世家的,你自己便是世家,這豈不是要反自己?”

牧長歌嘆了口氣,道:“就我家,算個什麼世家,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家族罷了。”

他繼續道:“而且,自我離家出走那一天,便早就想如此了。”

此時,牧長歌向身邊的杏醫師問道:“不知杏醫師是如何看待的?若是有什麼問題,勞煩指點一二。”

此話一出,頓時,杏醫師便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杏醫師將躺著的兩個小孩也治療完畢後,抬起頭來,慢慢悠悠道:“不錯,很好,想當年我大三真法門的祖師便是如此少年心性,建立了三真法門。”

他在將銀針全部收起來,道:“更何況,我大三真法門建門之初便是為人。”

白齊笑著解釋道:“杏醫師乃是我三真法門醫術大家。”

杏醫師在眾人一臉震驚的目光中,漫不經心道:“讓各位見笑了,我的確是三真法門的醫術門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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