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延安帝也來了(1 / 1)
在白齊視野中,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的面容是一模一樣的,二人的面容白齊也再熟悉不過,正是武仙人的面容。
白齊心道:“看來狐雲兒先前的世界是這樣的啊。”
他在心中向著元神武仙人問道:“你與你的身體現在是一個意識嗎?”
元神武仙人透過白齊的目光,向外看去,片刻後,微微搖頭道:“已經不是了,我的身體中現在已經誕生了新的意識,我與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多大關係了。”
他頓了頓,道:“如果我想回到我的身體,那最壞的結果便是我與我身體中的一個搶奪身體的控制權,要麼我和他其中一個死掉。”
白齊詫異一聲,道:“這還挺麻煩的。”
元神武仙人仔細打量,道:“實際上倒也還好,至少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意識,要是再多出一個意識的話,那才是真的壞了。他們兩人的身上基本上都有著我身體的一部分,缺少的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肢體,等我重新掌握我的身體後,長出來便是,只是……”
白齊此時已經落座,心中卻在和元神武仙人交談,問道:“這是什麼?”
元神武仙人嘆了口氣,道:“只是我的心臟並不在這裡,那是最難生長出來的器官,就算長出來,它也遠遠不如先前的心臟強大。”
說到心臟,白齊不由得想起了杏醫師家中那顆強而有力的心臟,心中猜測道:“那顆心臟難道是武仙人的心臟吧?應該不會這麼巧……應該吧?”
當白齊落座後,耳旁便傳來一股奇特的聲音,像是雨聲但又不像雨聲那般嘈雜無序,而是十分有規律的聲音,像是音樂一般。
白齊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詞,雨之樂。
他望向音樂的來源。
只見在聽雨庭的下方,有一條溪流,裡面放著一張造型奇特的琴絃,流水經過琴絃時便發出琴聲,琴聲與流水結合,便出現了規律的雨聲。
白齊不禁暗暗咋舌,稱讚不已,上下打量著溪流,只見裡面也有一尊石雕,心道:“這些高官貴族就是會玩,竟然可以將琴聲與水聲結合,製造出如此動聽的雨聲。”
他左右張望,看著兩大老祖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在打哈欠連的照卓一眼,最後望向右祭酒,笑道:“讓各位久等了,我在杏林藥鋪遇到了些事情,忙於處理,所以晚到了。”
白齊的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兩位老祖心中大震,想到了自己家族中死去十多個大神通者,心道:“果然這小子和那人有關係!”
白齊的目光落在了水中的石雕上,那石雕是一個面孔模糊的老者。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經歷了萬千事情,最後只想默默地看著這個世界的人一般。
此時,有侍女上前沏茶,白齊將目光收回,道:“那麼漂亮話就不必說了,也不用說些沒用的廢話,兩大老祖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他對自己的敵人從來沒有禮貌,也不需要禮貌,只需要霸道和放蕩不羈。
兩位老祖雖然十分的生氣,但卻也不敢拿他怎麼樣,畢竟在場一個是天下第二的照卓,還有一個是大神通巔峰的右祭酒。
周家老祖悶聲悶氣道:“我們來這裡怎樣,你難道不清楚嗎?”
白齊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我換一種問法,是延安帝讓你們來的?”
此話一出,正在喝茶的右祭酒茶都不喝了,而是回過頭來,一臉震驚的盯著白齊。
他的眼中不僅僅只是有震驚,還有不解和疑惑。
延安帝什麼時候可以命令兩大老祖了?
白齊完全無視右祭酒的目光,端起茶杯,慢慢悠悠的喝著茶。
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之色。
白齊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這小子也在見識不成?
二人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良久後,齊家老祖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齊撇眼溪流中正在看向自己的石雕,漫不經心道:“你們應該與他打過了,沒打過對吧。”
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頓時臉上一僵,神色有些難看。
白齊緩緩道:“想知道為什麼那個被你們欺壓了半輩子的皇帝突然變得如此厲害嗎?”
此時除了正一臉無所謂的照卓,其餘三人皆是滿眼好奇的盯著白齊,想從他嘴中得出答案。
白齊緩緩開口道:“是我教的。”
三人眼角皆是劇烈跳動,周家老祖粗裡粗氣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齊淡淡的瞥了眼周家老祖,笑道:“你是想說,你在皇城周邊佈置了許多人監控皇帝,任何一個人的來往你都知道對吧。”
周家老祖臉色微變,顯然是被白齊給說中了。
白齊道:“你有你的監控法,他自然有他自己的破解之法。”
他又瞄了眼溪水中的石雕,繼續道:“他讓你們來應該是想要獲得變成灰役的方法,對吧。但可惜了,他是不可能獲得的。灰役之法,乃是外來之法,是一種十分危險的東西,若是強求,到時候只會自取滅亡。”
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頓時沉默下來,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白齊喝了口茶道:“兩位請回吧。”
周家老祖道:“若是我們說不呢?”
白齊瞥了他一眼,道:“你們現在背後有延安帝當做靠山,對照卓不害怕了,對吧。”
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沒有否認,二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處事不驚的少年。
白齊轉過頭去,看著溪流中的石雕,道:“當然,只是有靠山在你們身後還是不夠的,像你們這般精明的老東西,除非靠山親自前來,不然你們是不會有這種底氣,你說對吧,延安帝?”
右祭酒驚疑不定,心中驚訝:“陛下竟然在這裡?我怎麼沒有感知到?難道真的像白齊說的那般,延安帝現在的實力已經來到了更高的層次不成?”
他左右張望,但依舊沒有找到延安帝到底在哪裡。
白齊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溪流中老者石雕,道:“陛下,水中可是涼快?”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溪流的中那尊老者石雕開口道。
白齊笑道:“當你忍不住看我的時候,我發現了,只不過那時候並不知道是你,只是以為是於將軍府邸中的詭異作祟罷了,直到我發現溪流中有一尊石雕,我才確定是你。”
白齊款款而談,指著兩位老祖,道:“他們兩個那是人精中的人精,在沒有把握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前來,除非有人可以為他們撐腰,當做靠山。”
老者石雕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道:“說的不錯!”
白齊也是哈哈大笑,道:“陛下,再過不久,趙老祖便要飛昇了,到時候,這世間除了,照卓,還有誰可以與你有一般的實力?為什麼還要去搶奪變成灰役方法?”
老者石雕口中傳來轟隆隆的響聲,道:“朕不允許有人凌駕於我的頭頂上,你,明白嗎?”
白齊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老者石雕道:“既然明白了,你為何還要在此地?”
白齊道:“我只是說我明白了,可我沒說我要走啊,我更沒說,我未必阻止不了陛下。”
他忽的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陛下現在感覺如何啊?”
老者石雕微微一怔,道:“什麼如何?”
白齊道:“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