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狂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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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在白齊脖子上的狐雲兒仰頭看著高大老者,呆呆道:“好高啊……”

老者的身高已經令人仰望的地步了。

白齊目測了一下,老者至少有一米九左右,甚至更高。

眾人望著高大老者,一時間被他的身高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竟然忘了還禮。

高大老者的腰間別了一個趁手的木頭棒子,還有一本書,隨著他的動作,而左右晃動。

高大老者撇向右祭酒旁邊的少年,不禁上下打量,笑道:“你就是那個狂妄無邊少年,白齊?我聽說過你,一早上的時間便將三天學宮的古學院拆得一乾二淨,後來挑戰了兩大世家和兩大學宮,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你今年才不到二十歲吧?”

白齊沒有否認自己狂妄,仰頭道:“是我,不過,兩大世家還有兩大學宮派出的人實在是太弱了,你便是聖人?”

高大老者聞言,哈哈大笑,捋須點頭道:“聖人不過是百姓給我的美譽罷了,我還是更喜歡別人叫我夫子,你有師承嗎?願意來我門下嗎?”

白齊微微一愣,從來只有自己去挖別人的牆角,今天倒好,竟然有人來挖自己的牆角,而且挖的還是自己。

這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白齊道:“我已有師門傳承,夫子還是另選其他人吧。”

夫子挑了挑又黑又粗的眉毛,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隨即再次問道:“你的師門是哪個啊?我去看看找他理論理論,看能不能把你要過來。”

白齊嘴角抽了抽,心道:“這人真的是聖人?怎麼看上去這麼暴脾氣啊?”

他瞥了眼自己旁邊的右祭酒,只見右祭酒別過頭去,不敢看白齊。

白齊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師門是三真法門,祖師姜明子,我是當今的門主。”

夫子輕吟一聲:“原來是三真法門啊,嗯?你說你是當今的門主?”

白齊點了點頭。

這時,右祭酒咳嗦一聲,指了指前方,說道:“夫子,我們前去檢查灰役病的情況了。”

夫子聞言,一拍腦門,說道:“哎呦,你不說,我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他魁梧的身軀讓眾人過去,宛若一道門。

白齊看著這個身材魁梧卻又十分熱情的聖人,不禁頭痛起來,自己現在想要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就必須要向他請教。

現在倒是不怕他不答應,而是怕他一口答應下來後,還會出現別的問題。

正當白齊左思右想時,右祭酒已經向夫子說完了。

夫子饒有興趣回過頭來,瞥了白齊一眼,饒有興趣地道:“可以,這又有何妨?等此次事情結束,白士子親自前往我府上便可。”

白齊見狀,躬身道:“多謝夫子。”

他們來到一個灰役怪物面前,這個灰役怪物身形瘦弱,看上去與一般的灰役怪物並沒有什麼不同,而唯一算是不同的,便是他的眼睛。

這隻灰役的眼睛乃是一個人類的眼睛,並不是最常見的灰役那種灰色毫無生氣的眼睛。

此時這隻灰役怪物被繩索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夫子捋須道:“他們這次灰役病就像是瘟疫,若是將他們全部放出去,到時恐怕整個延安城都會被感染,成為灰役。他們並沒有成為真正的灰役,所以還有救,只不過我們可以救治的時間不多,要想救,必須要儘快才好。”

右祭酒有些擔憂,試探道:“需要多少時間?”

夫子還未說話,杏醫師拎著一個木頭箱子走了過來,道:“五天,最多五天,五天之後,他們將會完全變成灰役,再無治療的可能。”

夫子聞言,不由深深看著他一眼,道:“我記得你,你是五十年前來到延安城的醫師,一身本事出神入化。”

杏醫師微微欠身道:“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醫師罷了。”

夫子哈哈大笑:“你若是普通醫師,那白齊便是個普通少年。”

白齊一臉的莫名奇妙,怎麼說著說著,突然說到自己了?

夫子捋須,心中生出試探之意,問道:“那以你之見,這病該如何醫治?”

杏醫師面不改色,不疾不徐道:“在他們的身體中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因素,那是病根,只要將其切除,到時便可以摒除!”

夫子笑道:“不妥,若是一個一個切除,那樣的話便實在是太慢了,五天時間中,我們能夠救五百人已經是萬幸。”

杏醫師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那以夫子之見,又該如何?”

夫子笑道:“以我之見,他們乃是元氣的變化所造成的,在他們身上有著許多許多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元氣,只要將他們身上的元氣都去除掉,他們自然而然便可以重新變回人類。”

杏醫師嗤笑一聲,道:“你的去除之法是什麼?面前可是有近千人之多,五天時間怕是一個都救不回來。”

夫子憤憤道:“所謂去除之法十分簡單,只要學習我所創造的功法,便可以將其全部去除,而我所創造的功法,便是洞天靈照法,引洞天之靈氣,將他們身上的那些元氣去除!”

杏醫師呵呵冷笑道:“且不說,有沒有人可以在短時間內學會你這功法,就算是有人學會,其需要的法力恐怕也是一個難以形容的概念。”

二人不知怎麼頓時吵了起來。

白齊眼角抖了抖,將二人拉開,道:“你們,將兩個功法和技術都交給我!”

杏醫師此時正在氣頭上,聞言道:“並非我不教你,而是你未必能夠學會!”

夫子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道:“我這功法可是需要洞天還有龐大的法力才可以動用的,你年紀輕輕雖然實力不俗,但卻遠未達到可以動用我這功夫的地步!”

白齊額頭上青筋暴起,招來照卓,道:“讓你們教你們救人,現在是救人要緊,可不是讓你們來拌嘴的!”

二人看著照卓,那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哼了一聲,異口同聲道:“教就教!”

杏醫師瞥了夫子一眼,沒好氣道:“你來還是我來?”

夫子回道:“你現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學多少!”

杏醫師聞言也不含糊,招了招手,示意白齊過來。

他從木頭箱子中取出一排刀子剪子之類的鐵器。

杏醫師又取來一碗藥將其灌進那隻灰役的口中,道:“開始了。”

白齊開啟腦海中的金書,將杏醫師所有的動作都一一記錄下來。

杏醫師雖然先前正在氣頭上,但是真正動手起來卻是十分的冷靜,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宛若一個冰人一般。

只見杏醫師雙手行雲流水不一會便將灰役怪物的身體刨開,將裡面的內臟取出,拿起剪子探了進去,只聽咔嚓一聲,有什麼東西被剪掉了。

杏醫師身後將那東西取出,只見一個只有拇指大小,水滴狀的肉塊被取了出來。

杏醫師道:“這表示萬業之血。”

他將其放在一旁,將被刨腸挖肚的灰役身體重新縫好,道:“看懂了沒?”

白齊點點頭,道:“看懂了,現在該夫子了。”

他轉身朝向夫子,道:“那麼開始教吧。”

夫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確定?”

白齊重重點頭,道:“當然。”

夫子看著面前自信無比的少年,不禁哈哈大笑:“果然夠狂妄!那你就聽好了!”

只見夫子侃侃而談,將洞天靈照法一絲不拉的講了一遍,在每一處細節的地方也都講了一遍又一遍。

夫子甚至還將自己的洞天展露出來,將其中奧妙也展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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