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彈腦袋(1 / 1)
黎白薇聞言,繼續低聲說:
“那也是因為我看到你前一天晚上寫的情書,第二天又看到你跟她出去,所以就誤會你們……”
“反正都是我的錯。”
她只顧著解釋,想把丈夫哄回去,甚至都自動忽略已經燙的火辣辣的手。
楚炎自然是沒想到自己寫的情書竟然被黎白薇看到了。
聞言,老臉一熱,很是尷尬。
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黎白薇怎麼會突然知道她誤會。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黎白薇頭天看到他寫的情書,第二天看到他跟秦若馨在小區門口一起離開,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但兩人只是臨時夫妻,這姑娘反應會不會過激了一點?
又拉黑他又說話刺激他的。
這時,楚炎也才注意到黎白薇手裡冒著熱氣的茶杯,那嫩白的手背已經顯現出紅痕,明顯是被燙到。
他心頭一驚,下意識就伸手去把她手裡的杯子接過。
現在杯沿還燙的讓人受不了。
他立刻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看著對方發紅的手指手背,問:
“這麼燙你一直端著做什麼。”
黎白薇縮回手。
她也不知道這麼燙她端著做什麼。
就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端起來的茶杯馬上放下去很奇怪。
況且她只想好好跟楚炎道歉,便說:
“也沒多燙,我就正好在跟你道歉,端起來的茶杯突然放下去豈不是顯得很沒誠意。”
楚炎:“……”
他看著這個嬌憨的姑娘,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倒是心裡面的氣突然消散了很多。
起碼徹底確認昨天黎白薇就是誤會他才說話刺激他。
也沒物件。
拉黑他也是因為誤會了生氣。
只是有些話說出來太傷人,即便是她道歉的態度很誠懇,楚炎一時半會也有些無法釋懷。
他沒有立刻回應黎白薇的道歉,看她越發紅起來的手,便起身去房間抽屜翻找了一會。
找到一管燙傷膏後,他拿著快步回到客廳。
遲疑了一下,他終究還是就坐到她身邊:
“手給我,我給你塗藥。”
這個本來就疼,讓她自己擦藥不太妥當。
黎白薇本來覺得沒那麼嚴重,聞言,還是乖乖把手伸過去。
楚炎擰開膏藥蓋子,一手捏住黎白薇手腕,擠上膏藥。
微微低頭在她手上輕輕吹氣,再給她燙紅的位置輕輕塗抹。
黎白薇手背上被吹得涼涼的癢癢的,原本火辣辣的手還真舒服緩解了許多。
再感受到男人溫柔細緻的照顧,她心底湧出一股莫名的情緒,眼睛微微泛紅。
燙到了手她本來是覺得只是小問題,也不知道怎麼的,楚炎坐下來跟細心的給她處理讓她感到很想哭。
這是這兩天以來,他頭一回沒有對她冷冰冰的。
她鼻尖泛酸,咬了咬唇,想開口說點什麼,又覺得自己會不會突然哭出來好丟臉。
楚炎給黎白薇擦藥時,下意識去看她會不會疼,抬眼便看到了她眼裡的淚花,問:“很疼嗎?”
他又放輕了動作。
黎白薇低頭下來,情緒徹底破防,眼淚終究是沒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可能是很疼吧。
疼得她忍不住就是想哭。
她這兩天誤會楚炎的時候也好難過。
楚炎鐵了心要離婚也好難過。
今天過來道歉,楚炎一直都不理她,她也難受。
現在給他道歉完,被他關心,不知道怎麼的情緒就繃不住。
黎白薇突然掉眼淚,楚炎一下就有點慌。
看女生眼睛裡的淚珠跟不要錢似的掉,忙停下手裡的動作。
“我太用力了?”
黎白薇沒有回答,只是抽抽噎噎說,“我沒有想離婚的。”
楚炎愣了一下:“那,那先不離。”
“你身份證不是也掉了嗎?等你補辦好了你想離我們再去。”
黎白薇還是啪嗒啪嗒的掉眼淚,好像哭的更厲害了……
“之前的事都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你誤會我。”
“情書是我幫我朋友寫的,不哭了好嗎?”
“還是說手太疼了?”
楚炎安慰著問。
其實想想,他一個大男人,一直跟一個姑娘計較這些也沒意義。
之前也是沒想到她是誤會他了。
要是換做黎白薇跟別的男人出去,又寫情書的,他覺得自己也會很不舒服。
就算是名義上的夫妻,他都接受不了。
還是她喝醉了之後乾的事,他現在沒理由跟她計較呀。
主要是也沒想到黎白薇怎麼突然就哭了呀。
他反而有點內疚了。
怎麼回事啊?
剛才不是這姑娘在道歉嗎?
怎麼又變成他哄人了?
“我也沒想趕你走的。”
楚炎後面這句安慰還算很受用,黎白薇情緒好了一些,臉上還是掛著一些淚珠。
“你趕我也正常,覺得我我出軌還喝醉了,別哭了,我真不生氣了。”
他說著,伸出手想幫她擦眼淚。
黎白薇下意識想躲避,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沒有動,嫩白的肌膚感受著楚炎指尖的溫度。
“手還疼不?”
黎白薇俏生生的看著楚炎:“不疼了。”
然後,黎白薇終於止住了眼淚。
可能是手真的不疼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黎白薇也調整好了情緒,想了一下,突然跟楚炎說:
“你不是喜歡彈我頭嘛,不然我給你彈一下消氣吧。”
她剛才不知道怎麼就哭了。
不想打苦情牌就這麼過了。
起碼讓楚炎消一下氣。
換位思考換成她被楚炎那樣誤會也是想揍他的。
她也讓他彈一下額頭消消氣。
楚炎聞言,猶豫了一下,說:“你非要給我彈,也不是不可以。”
他也覺得氣了兩天,要真就這麼算了,好像白氣了。
彈個額頭消消氣倒是可以。
黎白薇聞言,想也沒想,立刻就很有誠意把臉蛋往楚炎跟前湊過去,鼻尖還紅紅的,說:“你彈吧。”
再用力她都受著。
畢竟是她錯了。
錯了就立正挨彈。
楚炎看著很有誠意送過來的臉蛋,嬌憨嬌憨的,忍不住笑了,心底的氣差不多也徹底消散乾淨。
他抬手在她額頭輕輕點了一下,道:“好了,我氣消了。”
突然有點捨不得彈。
楚炎覺得自己好不爭氣,
應該狠狠彈把她再彈哭的,誰讓她像昨天那樣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