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生而為人,致鬱3(1 / 1)
江耀文在公司訓練到很晚才到出租屋。
他的體面火了,一個小時前陸小美有給他發簡訊,還算體面的正式跟他說了分手。
就算現在有了一點名氣,相比於陸小美現在的男友,他實力和外表都還差一大截。
這個男方的資訊陸小美有透露過一兩句,家裡好像是開公司的,是個富二代。
人雖然談不上特別帥,但也比他這個將近兩百斤的胖子條件好。
情緒短暫的陷入低迷,江耀文剛剛回到家,就趕緊開啟電腦。
看到郵箱裡楚炎發來的郵件,驚歎楚炎的高產之餘,第一時間接收過來。
現在有點難受,他還是趕緊唱一首歌緩解一下。
楚炎答應不再給他寫失戀情歌,今天應該是一首很治癒的歌吧?
江耀文這麼想著,把曲譜匯入電腦軟體,同時看了一下歌曲資訊。
“生而為人,什麼意思?”
“這名字,好像跟治癒關係不太大?”
江耀文呢喃一句,往下看起歌詞,越往後臉上的表情越沉。
楚炎是沒有給他寫失戀情歌,但這歌歌詞看起來可跟治癒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
江耀文並不認為這一次他還會被一首歌整自閉。
詞曲是一體的,楚炎這個歌詞寫的有點壓抑,並不代表他的旋律還能繼續扎心。
一天一首歌,總不能真的每天都精準踩在他淚線上。
抱著不信邪的心,江耀文開始演唱楚炎給他寫的新曲子《生而為人》。
短短几分,江耀文又又又一次坐在電腦面前泣不成聲。
破防了!
是啊。
“都他媽說生命可以不分貴賤,可有人生來就被叫做少爺!”
陸小美就是為了那所謂的少爺,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
說什麼眾生平等!
可哪有什麼生來平等,哪有什麼不分貴賤,不過是富人的自謙、窮人的自欺罷了!
他這樣普通的人,能有多少選擇權?
就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不住!
痛!
太他媽痛了!
明明就不是失戀的情歌,也再次把江耀文唱破防了,坐在電腦桌前放聲痛哭!
楚炎這傢伙是特麼這麼缺德啊!
老是給他寫這種致鬱的歌又他媽經典又扎心!
足足宣洩了十來分鐘的情緒,他才沉靜下來,著手去準備錄歌。
他今天又淋了雨,必須給網友們潑開水!
大家一起感受痛苦!
江耀文開始錄歌。
岳陽府。
夜深了,黎白薇坐在書房電腦桌面前,俏臉上透著濃濃郁悶的情緒。
她已經在楚炎電腦前坐了將近一個小時,試了數十遍密碼,仍舊沒能將楚炎電腦密碼解開。
黎白薇現在鬱悶極了,楚炎怎麼會給電腦設密碼?
這電腦不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用?
難道是特意設定防她過來偷看他秘密?
她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會揹著他翻他電腦的人啊?
當然,這一次是例外。
黎白薇盯著電腦,猶豫了許久,無數次想叫專業人士上門過來解電腦的密碼。
這個辦法簡單快捷,但會把楚炎原始密碼清除。
這樣的行為對楚炎並不尊重,本來就已經違揹他的意願查他的馬甲,再把他密碼清除他發現了不跟她鬧?
黎大小姐誰都敢惹,唯獨不敢惹她丈夫。
她也只想開啟電腦看一眼,楚炎都特意設定了密碼,證明他想要保護自己的隱私。
她再使用特殊手段要看的話,就算看到知道他的作者馬甲,估計對兩個人的發展也沒有好處。
反而還可能讓他覺得被冒犯跟她生氣。
黎白薇在書桌前坐了很久,忍住撥電話出去的衝動,走出了書房,回自己房間洗澡睡覺。
將近一個小時後。
她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裙,拿著手機出了臥室,徑直去了楚炎的房間裡。
來到房間爬上他的床,躺進被窩,被子上還殘留著淡淡楚炎身上的香味。
她眉頭緊蹙,抱緊了被子。
還是有點鬱悶沒能扒到丈夫的馬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著他睡。
等兩個人確認關係躺在床上的時候,楚炎會主動抱著自己嗎?
這麼純情的他敢不敢對自己做大膽的事兒?
恐怕是不敢。
黎白薇好期待那一天。
又覺得那一天遙遙無期。
這個點,許多結束一天勞碌的人們,也躺上了床。
開啟手機,開始在網上臨睡前的衝浪。
這兩天接連被抖音上江耀文唱的歌搞得很致鬱,網友們現在是真的有點怕了。
他們可沒有大半夜開始抑鬱的習慣哦!
不過也沒有歌手真的可以每天寫一首經典。
網友們覺得今天晚上應該是可以過一個普通且平凡的夜晚。
直到,開啟抖音,軟體推送第一個影片。
仍舊是那個普通的出租屋,那道孤獨憂傷頓時的背影。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短暫停留,螢幕上便顯現出字幕。
歌曲:生而為人
演唱:江耀文
作詞:薇不知
作曲:薇不知
【不會吧!不會吧!江耀文這是又出新歌了?】
【靠!一天一首歌?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麼勤快吧!】
【生而為人?咋的,又來?真以為每天都能把我們整哭?】
【那必然是不可能,我們忍住,別天天讓這歌手整哭。】
【不對,別天天讓詞曲人薇不知整哭了,他明顯是上癮了。】
【真特麼缺德啊!兄弟們,今天晚上一定要忍住不哭!不然明天晚上他還得來。】
零星的彈幕飄散而過。
很快,略顯婉轉哀傷的鋼琴聲旋律響起,讓人們焦躁的心情逐漸平緩下來。
前奏很快結束,江耀文略帶著感懷的嗓音響起,帶著絲絲低沉的壓抑。
“曾經說過不會抽的煙,都已經吸進肺裡好幾年。”
“曾經的夢想天真無邪,後來滿腦子都是為了錢。”
“每年生日閉眼許的願,能有幾個可以靈驗。”
“人總會變,抱歉……”
強烈的畫面感隨著歌詞浮現在腦海。
那是很久以前,還是純真的少年。
當別人遞過來香菸的時候,他笑著擺擺手說不抽。
他的夢想天馬行空,無所畏懼,在每個生日都會許願,天真的以為夢想可以成真。
可時間是最棒的魔術師。
轉眼之間,就把曾經推煙拒酒的少年,變成一個已經煙不離手的老煙槍。
從天真無邪到金錢至上。
從簡單的生日願望到遙不可及的精神寄託。
可改變並不是心甘情願。
所以,才會有最後那句“抱歉”。
抱歉,我還是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