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討要說法(1 / 1)
楚炎其實更喜歡宅在家。
不過看在黎白薇平日裡那麼忙極少有時間放鬆,倒也沒掃她的興,同意出走走。
與此同時,濰城。
楚清雪坐在宿舍書桌前,現在整顆心都在撲通撲通狂跳。
她現在好害怕。
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
剛才有同學帶話有人給她送東西,她就覺得奇怪。
畢竟最近沒有網購,就算網購也不需要她立刻過去簽收。
但又怕是不是以前的同學朋友突然給她寄東西,便想著出去看看情況。
等走到校門口,一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便遞給她一個袋子,說是黎少送的。
她接過沉甸甸的袋子一開啟,便是幾疊厚厚的百元大鈔。
楚清雪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多錢。
先是懵十三,然後便是害怕。
最後像是拿到燙手的山芋,趕緊把錢塞回男人手裡頭也不回的跑開。
回來已經快兩個小時,她都好心慌。
莫名其妙被人送錢,還送那麼多現金到她手上。
她根本揣摩不透對方的心思,為什麼會突然給她送那麼多現金?
那人口中的黎少,是不是那個有著惦記她腰子嫌疑的黎老闆……
楚清雪腦海中浮現出男人那黑沉沉的雷公臉,渾身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人一看就不太像是好人。
明明看起來不差錢,前陣子卻逼她還錢主動給她介紹薪資豐厚等於是撿錢的工作。
沒想到她還債拉黑他後,竟然叫人送一袋現金過來。
楚清雪想著男人那張雷公臉,一點也想象不出對方是被拉黑了還能送錢給她示好的人。
她坐在書桌前,一手託著下巴,很是忐忑不安:“他到底,想幹什麼啊?”
楚清雪思來想去,還是無法琢磨出對方的心思,無形的恐懼圍繞在心頭。
畢竟這個人逼她還錢又給好工作誘惑在先,現在又要莫名其妙送幾萬塊現金給她。
怎麼看也像是惦記她腰子了,在誘惑或者設計她。
越想越心慌,她拿出手機,想給哥哥楚炎打一個電話說這件事。
但轉念一想,她現在說了,也沒證據抓不到對方現行,還要讓楚炎白白擔心。
她終究還是放下手機,決定再觀察看看。
萬一這一次她拒絕了現金誘惑,對方知道她警惕性高無法被金錢誘惑,就會及時收手呢?
此時,侯機貴賓室。
“什麼,她沒有收下?”
黎晟從電話裡聽說今天送出去的三萬塊現金竟然被拒絕了,很是意外。
他想了想,說道:“估計是我人沒過去,送的又比較突然,今天就先這樣吧。”
明天他本人親自過去。
先送一些錢改善她生活,也增加一些好感,起碼讓她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回來再說其他。
黎家這處莊園實在太大,一家人走走停停。
陪老爺子看看花,餵魚,在亭子裡喝茶聊天。
等回到別墅的時候,就已經時間不早。
黎舒年聽楚炎說懂一點象棋,回來又拉著楚炎去他的書房對弈。
楚炎上一世爺爺是個象棋痴,從小受到影響。
加上他們小賣部就有棋桌,每天都會有老人家聚在一起下棋。
看的下得多,這一塊還真是難逢對手,村裡老頭兒們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黎舒年年輕的時候忙著事業,老來才靜心下來有了這一門愛好,一頭栽了進去。
現在在一眾老頭子裡,他也是數一數二。
今天倒是遇到對手,與楚炎越戰越勇。
直到夜色越來越深,黎白薇開始有意見,怕老爺子休息不好還一直霸佔楚炎。
便在一局對局結束之後,強制讓兩人停下來,把楚炎拉回房間裡。
“我並不是想你,我只是怕我爺爺年紀大了身體熬不住。”
關上房間門,黎白薇便第一時間跟楚炎強調。
楚炎聞言,也收斂起臉上溫和的神情。
邁步與黎白薇拉開距離,說道:“我知道,私底下我們好好保持距離。”
黎白薇雙目微眯,雙手抱胸:“誰稀罕和你親近。”
兩人各自嘴硬,洗澡上沙發,上床。
今天楚炎先洗澡,率先霸佔了睡沙發的機會。
不讓黎白薇睡沙發他就沒有負罪感,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黎白薇反而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楚炎這可惡的傢伙,知道她身份了沒機會分居回孃家,居然選擇了分床睡……
深夜,楚炎已經睡熟。
本就不寬的沙發上,忽然又躺上去一個人。
黎白薇側躺到楚炎身旁,防止自己掉下去,一手摟住楚炎的身體,腦袋枕到楚炎手臂上,抱緊他。
沒一會便熬不住睡著了。
直到半夜,空間變得狹窄。
楚炎朦朦朧朧感覺有些擠,動了動身體,才察覺到懷裡多了一個人。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皺眉猶豫一陣。
最後只抻了抻有些發麻的手臂,伸手摟住女生的腰,將她抱得緊一些,繼續睡。
放著好好的床不睡,跑來跟他擠沙發,也是沒誰了。
第二天一早,楚炎醒過來的時候,黎白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要不是昨天晚上長期保持一個姿勢身上腰痠背痛,他還真以為昨天晚上是在做夢。
這時,正在刷牙的黎某人從衛生間探出一個腦袋,看沙發上丈夫已經坐起身來。
在對方看過來前將腦袋縮回去,生怕被對方發現她在偷看他。
楚炎坐在沙發上,伸幾個懶腰緩解身上的痠痛,才去洗漱。
來到衛生間門口,正好碰上從衛生間走出來的黎白薇。
楚炎自覺讓開,黎白薇仰著下巴出來。
兩人繼續保持距離,都當作昨晚無事發生。
接下來幾天,兩人幾乎都是一樣的狀態。
白天在長輩面前自然和諧,一家人在北京比較安靜舒服的景點遊玩,私底下嘴巴保持距離。
楚炎也將小侄子昊昊的生日禮物準備好。
明天便是昊昊一週歲生日宴,黎程已經將一切佈置妥當,並沒有跟父母說徐晗朵已經回孃家。
他想的是今天晚上把昊昊接到家裡,明天單獨帶著昊昊舉辦生日宴。
徐晗朵愛在家裡住就在家裡住,不慣著她。
反而是徐晗朵媽媽,徐太太先坐不住了。
下午四點多,徐太太便登門拜訪黎家,與黎展堂夫妻見面。
這個點黎舒年跟孫女婿和孫女還在外面沒回來,黎家只有黎展堂夫婦。
徐太太一過來,便把夫妻兩人因為楚炎鬧矛盾的事情說了,很不開心。
“黎哥,紅雨,當初我們晗朵跟黎程是奉子成婚,對晗朵的名聲已經不好。”
“我們顧忌黎程名聲,也沒把他強佔晗朵的事情說出去。”
“現在兩個人結婚,晗朵又三天兩頭跟他吵架離家出走。”
“前幾天夫妻兩個又因為白薇那個上門丈夫吵架,我們晗朵一委屈,便回了孃家,黎程這麼多天也不過來接。”
“說實話,我們朵朵嫁給黎程,真的是從一開始就在受委屈,為什麼還要因為一個剛剛上門的男人受委屈。”
“再說了,楚炎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委屈不能受,你們也別一家人護著楚炎,傷我們晗朵的心呀……”
徐太太說著說著就掉起眼淚,她現在很不滿黎展堂夫妻一家護著楚炎一個上門女婿。
但畢竟是親家,話不能說太難聽。
她們徐家也是好不容易搭上黎家這一條大船,不好鬧得太過導致夫妻離婚。
所以徐太太就一邊控訴她女兒多委屈,一邊掉起眼淚。
她現在也確實很氣憤。
那上門女婿算什麼玩意兒,有資格讓黎家一家子偏心他。
她徐家在京城雖遠遠不如黎家,但女兒肯定要比那窮小子金貴不知多少倍。
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一家人是眼睛瞎了嗎?
看不出來到底誰在這家裡地位比較重!
今天要是張紅雨跟黎展堂不給她一個說法,她肯定是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