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混元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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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幽樓與青蛇幫這兩大地頭蛇勢力一一被血竹幫突然毀滅吞併,讓整座安靜許久的王城以及各大勢力為之震動。

也是在這一夜之間,一條條有關血竹幫的訊息逐漸出現在各勢力掌權者的面前。

讓原本只能在地下勢力活動中的血竹幫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熱點話題。

這一夜,也註定有人在歡喜,有人在悲哀和失眠。

夜幕下,星空璀璨,耀眼的星光在星空中閃爍。

王國的一處邊陲,巍峨聳立的一座關城從空中俯瞰而下,就如同一條巨蟒蟄伏在地上,盤守著領地。

城牆上,一隊隊整齊列隊的將士來回地穿梭巡查。

軍營中,主帳裡面,燭光搖曳,坐著的冠侯看著面前記錄著王城發生的事情信筏,劍眉不由得微微斜起成外八字。

他雖然常年不待在王城,駐守在邊城,但王城裡發生的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夠在最快的時間掌握和熟悉。

對於像幽樓,青蛇幫這些只能在地下折騰的不入流勢力,自然而言入不了冠侯高貴的法眼。

可從這突起的件事之中,他隱隱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這太巧了。

“有意思。”

幾分鐘後,劍眉舒緩,冠侯嘴角微微上揚。

“是準備要出手了嗎。”

“那本侯倒要看看,這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還真是有些期待。”

話音一落,冠侯對著面前記錄著今晚王城發生事情的信筏打了一個響指,信筏就化作一團火焰化為了灰燼。

“侯爺,有何吩咐。”

過了十來分鐘之後,一位身材魁梧身穿玄甲,滿身肅殺之氣,一臉嚴肅的男子從外面走進營帳,朝著主位上坐著的冠侯尊敬的微微一禮。

“你馬上去一趟風馬關,替本侯拜訪一下金剛侯,你把這個親手交給他,他會明白的。”

冠侯抬起瞳孔輕輕看了一眼男子,手一揮桌面上一卷獸皮飛向玄甲男子。

“是,侯爺,屬下這就去辦。”

玄甲男子一手接住,眼眸泛起一抹熱光,他很清楚侯爺這時候讓他找金剛侯意義何為,於是收起獸皮雙手一拱退下。

不到三分鐘,一位身穿黑色玄甲,身材瘦小,雙眸微微凹陷,鼻樑高挺如鷹勾的男子從外面走進來朝著冠侯一禮:“侯爺。”

“讓你安排的都準備好了嗎。”

冠侯看著他。

“時刻準備著,只等侯爺一聲吩咐。”黑色玄甲男子一臉嚴肅道。

“很好,今晚你就帶著他們暗中潛回王城隱藏起來,等回到王城之後,你就拿著這個去找他,他會告訴你下一步做什麼。”

冠侯取出一個精美的扳指交給黑色玄甲的男子。

“是,侯爺。”

黑玄甲男子接過扳指收好拱手退下。

.......

黑風峽谷,一條水流喘急的江河在峽谷下咆哮,如一條水蛇在峽谷之中流淌。

黑風峽谷的四周不僅地勢高,還非常陡峭,下方就是黑不見底的深淵河道。

在四周陡峭的山峰之中,生活著諸多兇殘的野獸,哪怕是地將武者想要闖,都會把小命搭進去。

而想到達峽谷之中,只有走從邊緣穿過陡峭山峰形成的一條彎曲的小道可以道達。

但這條路上,佈置了一道道苛刻的關卡。

“咕咕咕...”

一隻靈鳥飛進峽谷,在一座殿宇的窗戶中落下發出脆耳的鳴叫聲。

沒一會兒,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到窗臺,手指一點靈鳥,靈鳥就化作一道靈音在中年男子耳旁響起,只見男子臉色一沉。

“父親,莫非出了大事?”

一位身姿優雅的黃衣女子走來,充滿靈石氣的雙眸猶如精美的琥珀泛起漣漪,看父親臉色沉重的樣子不由的一問。

“確實是要出大事了,這王室恐怕就要變天了。”中年男子緊緊皺著眉頭緩緩說道。

“是他嗎?”黃衣女子美眸一抬。

“嗯。”男子微微點頭,嘆氣道:“哎,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本以為他已放棄會安心鎮守,沒想到他終究還是沒壓制住野心,要走這一步。”

“父親,這場與王室之間的權位紛爭,我們保持中立態度,不管是誰最後勝利了,我們保持中立不參與其中,他們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女子勸道。

這場關於權位的紛爭,他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這一天推遲了十多年。

中年男子和冠侯一樣都是出生於王室,身上流淌著王室血統,但他們和王室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

在王室那些人眼中,他們只是一方王侯,是臣子。

王室血脈只是他們用來管理和約束的一個身份。

如今王室實力出現了衰弱,而王國內的王侯又一個個的崛起,當一方王侯的實力脫離控制後,一場風雨隨時可能到來。

十多年前,冠侯強勢崛起,把王室壓迫的有點喘不過氣來,搞得人心惶惶。

後來他也崛起,從而加深了王室對他和冠侯的忌憚。

那時候,很多人都擔心冠侯會不會奪位。

但冠侯卻選擇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離開王城鎮守邊城。

也正因為如此,讓這場暗中不斷形成的風暴化解,也讓邊城逐漸的穩定下來。

而他也為了遠離紛爭言語,選擇了這裡,負責鎮守這座峽谷,儘可能的遠離王城的權利紛爭,讓王室減少對他的忌憚和猜忌。

可沒想到這一天終究還是要來了,鎮守邊城十多年的冠侯終究還是要出手了。

他出手,我呢,該怎麼辦?

“冠侯的心思,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十多年前,他有這個機會坐擁王位,卻沒有選擇奪取,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奇怪,真讓人奇怪。”

中年男子皺起眉頭,想不明白冠侯這麼做的目的。

如果冠侯真的有奪位的野心,十多年前就完全可以奪取王位了。

沒必要拖延這麼久的時間。

難道是因為王室那兩位老祖?

“父親,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冠侯實力強大,在王國沒有誰可以壓得住他。

他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野性難馴,這樣的人要麼極為高傲自負,要麼忠誠不二。”黃衣女子道。

“冠侯此人心思敏銳沉穩,做事情若沒有絕對的把握,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我就擔心冠侯突然如此反常的背後會另有目的或者是得到了什麼風聲。”中年男子暗暗沉眉。

難道王室的老祖真的出事了?

目前也只有這個原因,他才能解釋這冠侯突然的舉動。

對於王室的那兩位老祖,他和冠侯都知情。

有他們在,想奪位確實有點波折,可對冠侯而言,不過是多費一點手腳而言罷了。

中年男子名叫陳威庭,是當今大隋王國的混元侯,境界在元侯三重天,是整個王國之中實力僅次於冠侯的王侯。

當然,也是讓王室忌憚的王侯之一。

“目的?”女子美眸一凝:“父親,你認為冠侯這麼多能有什麼目的,難道除了奪位之外,冠侯還有要爭奪的?”

女子名叫陳淑婷,二十一歲,是混元侯膝下幾個子女中天賦最強的,很早就加入了宗門潛心修煉,是他的驕傲。

前幾天在宗門修煉達突破至地將境後,回到了黑風峽谷。

“但願是多想吧。”

混元侯搖了搖頭不敢去多想,如果王室的老祖真的出現了情況,對王室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對於權利的爭奪,他早已遠離,自始至終沒想過去坐那位置。

只要王室還是掌握在王室血脈之人手上,至於最後是誰當上了這一國之主,都無所謂,他就不會插手,安安心心看好黑風峽谷邊城則已。

“父親,聽說冠侯的世子不是冠侯的親生血脈,這是真的嗎?”陳淑婷看向父親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

混元侯一聽到這個問題,原本舒緩的眉頭一皺。

這件事,其實連他也感到奇怪,以冠侯的性格是不可能這麼光明正大宣佈這等醜事的。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就算遇到事情,都會內部解決,不至於拿到檯面上讓世人皆知,成為笑話。

尤其是越是強大的人往往內心會越高傲,不會給自己臉上故意抹黑,而冠侯卻反其道而行之,難道就是為了噁心一下唐家?

噁心唐家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值得如此嗎?

“此事是冠侯是親自宣佈,以他的性格,不會有假。”混元侯道隨即看向她:“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也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而已。”陳淑婷笑了笑:“對這件事,那唐家有什麼反應?畢竟這可關乎到唐家。”

“唐家?”

混元侯臉色微微凝重,眼神之中出現一抹惆然,想當初唐老老族長還在時,他們二人還把酒言歡過好幾次。

可惜,他不在了。

“想當初冠侯迎娶她的時候,是何等氣派,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陳淑婷嘆息一聲。

“這是冠侯府內的事,我們聽聽就行。”混元侯輕聲一語:“為父還有事要處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在這裡多待幾天,有時間多指點一下他們。”

說完,混元侯就離開了。

陳淑婷黛眉微微一斜,在宗門時有一次聽到師傅口中提起過陳梵。

雖然只是提了一口,但對她印象極深。

師傅是何等人物,怎麼會記一個小小世俗王國平凡的人。

這也是她回來的原因之一。

“看來,還得親自去一趟王城才行,師傅到底和他有何淵源。”小心嘀咕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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