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什麼時候懷疑我的(1 / 1)
一晃三天過去。
隨著時日越來越近,星雅夫人整個人的情緒不由得煩躁起來。
一想到再過幾日,就要成為他人修煉鼎爐卻無可奈何之力,一股悲涼之意湧上心頭。
隨即來到銅鏡的面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玉唇微微一咬,隨即緩緩褪下衣裙,微微側身看到後背的花瓣即將綻放。
“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嗎?”
“我還沒報仇!”
“我還沒殺了那個渾蛋。”
“為什麼,為什麼。”
星雅夫人用手撫摸著後背,用手想擦除,可怎麼使勁,依然徒勞,最後不甘望著銅鏡中的婀娜身姿,雙眸滿是遺憾。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一股勁兒推開。
星雅夫人嚇得臉色一慌,急忙捲起衣裙遮擋玉體,便要開口怒斥時,就看到唐梵就這麼走了過來。
“你進來不會敲門嗎。”
一見來人是唐梵,星雅夫人暗中鬆了一口氣,隨即一臉冰冷的怒斥道。
“又不是沒看過,你放心我還小,可不會對你有想法。”
唐梵也沒想到這大白天的,危險即將來臨,她還會有這個雅興對著鏡子自我欣賞。
不過,這身材還真細嫩,
徑步來都一旁拿過凳子坐下,老大爺似的拿起一枚水果獨自咬了起來。
絲毫不怕星雅夫人生氣。
對於這種無賴說辭,星雅夫人也只能氣得牙癢癢,拿他沒轍,於是穿戴好衣裙來到他面前坐下,冷著臉龐道:“下次能不能有點規矩,敲個門會死嗎,這不是唐家,這是我的地盤,不是你想怎麼就怎樣的地方。”
“這裡又沒有外人,何必如此見外,就算看到什麼,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就放一百個心吧。”唐梵笑道。
“你。”
看光別人,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不要臉,星雅夫人氣得渾身一顫。
厚顏無恥。
“真的沒有辦法能夠壓制你體內的東西,你真的沒有辦法逃離那個人手掌心。”
一想到再過幾天,如果還沒有想到別的辦法,就要成為他人修煉上的踏腳石,唐梵微微皺眉。
要是以往,她落得如此遭遇,他會樂開花,但如今二人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不願看到她出事。
但他也沒辦法有能力除掉她體內的合歡花。
“要是有辦法,又怎麼會淪落至此,會在這等著被他擺弄?”
星雅夫人皺起黛眉,發出帶著絕望的嘆息道。
她這些年暗中查過很多典籍資料,都沒有找到有任何的辦法可以祛除體內的合歡花。
翻閱諸多典籍,最後是在一本古老的百草錄之中唯一找到一絲有關合歡花的零星記錄,上面也僅僅只有一兩句簡短的說明。
意思就是與他人結合,以自身為鼎,助他人修煉方可解除。
她想過逃,可逃得掉嗎。
只要體內合歡花一日不除,他就能找到自己。
“合歡花到底是何物,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到?”唐梵一臉好奇這種奇異的植被靈物。
在唐家,他特意去了藏書閣翻找了一下,也沒找到任何有關合歡花的記載。
“對於合歡花這種奇異之物,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它是一種專門用來雙修之物,一旦被種植於體內就會與一身繫結融合一體,解除不了,除非我死了。
至於在哪裡能找到,我也不知,這種奇異之物,絕非尋常之地能找到。”
星雅夫人咬著淺薄的玉唇,雙眸寒冷如冰,語氣之中更是蘊含著一股壓抑的怒氣和殺意。
“你要是在長大一點,我寧可委屈於你,也不願成全他。”星雅夫人突然美眸望著唐梵道。
唐梵神色一怔,直愣愣的看著她,這女人剛才說的自己沒聽錯吧,隨即渾身一顫,訕訕一笑道:“真是可惜啊,要是找過個幾年,過不定還真能犧牲一下自己,成全你這個小美人你。”
“滾。”星雅夫人冰冷回道。
“你是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唐梵嘴角一抽,這女人變臉還真是快啊,然後一臉認真的道:“既然沒有想到辦法能夠解除你身上的合歡花,我有一個冒險的計劃,就看你敢不敢賭一賭。”
“有什麼計劃你就說,我現在還有什麼不敢賭的。”星雅夫人美眸泛起一抹希望的光芒。
“把你當做鼎爐的那個人,你想辦法在今晚把他引出來。”唐梵一臉認真的道。
“把他引出來?”星雅夫人美眸一凝,逐漸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有些激動的問道:“你想讓我把他引到何處?”
“可記得城南的那個殘破的廟殿,你把他引到那就夠了。”唐梵手指敲了敲桌面。
“這能行嗎?”
星雅夫人泛起漣漪的同時,一想到那個人的實力,玉手不由的緊緊一握,一雙美眸不敢有任何的偏移,牢牢地盯著他的臉,盯著他的表情變化。
“行不行,總要試一試,除非你甘願淪為他的鼎爐。”唐梵道
謀殺王室之人,可要是洩露出去,那可是滅族之罪。
可星雅夫人已經是他一條船上的人,總不能不管不顧,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除了你我之外,還有誰?”
星雅嬌軀一顫,感受到一股希望的暖流襲來。
她可不信這小子沒有找其他幫手。
“還有我小姨。”
唐梵也叫上了小姨一起。
以小姨元侯境的實力,有她在勝利的希望更大一點。
“要是你們真能幫我除掉他,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任你吩咐,絕不反悔。”星雅夫人雙拳緊握,咬著玉唇重重道。
“一言為定。”唐梵伸出手笑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星雅夫人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握住。
“對了,這幾天陳武軍好像沒影子,好像也沒踏出侯府一步,這是怎麼回事?”
唐梵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自從侯府比武大會結束之後,就沒有怎麼見到陳武軍離開過侯府了。
難道是受到什麼打擊了?
他成為唐家少主也有點日子了,按照陳武軍的性格得知此事後,必然會帶著人找他麻煩。
結果都沒有,靜悄悄的。
“自從陳武昆被宗門選中之後,冠侯把你逐出侯府的第一時間就把陳武昆立為了侯府繼承人,後又得知你成為了唐家少主,他心中自然是心裡不平衡氣不過,原本是要找你麻煩,被我安排在了府裡修煉。”星雅夫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難怪見不到他。”唐梵點了點頭。
陳武昆被宗門選上,成為了一方大宗門弟子。
雖然他成為了侯府的繼承人,但到了最後繼承侯府的未必是陳武昆。
原因很簡單,相比一個世俗王國的一個侯府,怎麼比得上在宗門享受的資源。
“是不是該鬆手了。”星雅夫人美眸泛起漣漪,凝視著他幽幽道。
“呃。”唐梵一看自己還握著她的手,積極就送來,臉上露出笑意好奇地問道:“冠侯真沒碰過你?”
“你問這個幹嘛,你剛才不是說還小沒有興趣嗎,怎麼,對我有想法了。”星雅夫人美眸一抬,嘴角上揚。
“我這不是好奇嗎,像冠侯這麼謹慎聰明的人,又怎麼會放著美人守空房。”唐梵淡淡一笑。
“我和他親密的接觸倒是沒有過,至於其它的你不要過多詢問,該知道的時候總會讓你知道。”星雅夫人回道。
“我還有一個好奇的問題,需要你親自解答。”唐梵拿起一枚水果咬了一口,直勾勾的望著她。
“問吧,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只要能回答的,絕不隱藏。”星雅夫人沉默了片刻對上他的眼睛緩緩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唐梵笑了笑:“在侯府時,你的氣息不過是在列將巔峰的境界,而你現在確是貨真價實的地將六重天武者,你是怎麼做到把氣息隱藏的這麼滴水不漏。”
星雅夫人從懷裡拿出一塊精美的靈玉:“此物乃是一塊靈玉,名叫息玉,擁有屏息之能,能夠把一個人的氣息掩飾一個境界。”
唐梵聞聲一震,目光不由的落在柔美的玉掌中。
息玉,這玩意他自然聽說過,是一種可以掩飾自身氣息的一件寶玉。
此物不是煉製而成的,而是天成的。
只不過此物稀缺,可不常見。
“看來那個人對你很是照顧,這玩意都能這麼輕易給你。”唐梵輕笑道。
“哼。”星雅夫人冷哼一聲把玉收了起來,隨即美眸一橫:“我也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你問。”唐梵笑了笑猜到她要問什麼問題。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又是怎麼發現我背後有王室?”
星雅夫人一臉茫然地詢問,她向來謹慎行動,自問沒有露出過什麼可以暴露身份的把柄,這小子是透過什麼手段把她底細掌握得這麼瞭解。
“你可還記得六年前,我和陳武軍,陳武昆三人打架時的事情。”唐梵嘴角微微一揚。
“記得。”星雅夫人點了點頭,卻疑惑地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但你是不是忘了一點,當初你佩戴的耳墜可不一樣。”唐梵笑了笑。
星雅夫人美眸泛起一抹幽光。
“而你帶的那對耳墜,我從一個人的畫像上看到過,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巧合。”
“於是你就在暗中一直盯著我?”
星雅夫人沒想到因為一對耳墜把身份暴露了,六年前她剛從血竹幫處理完事情回到侯府,沒來急換掉就聽到下人彙報侯府三公子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