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他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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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宮之中的,有一座殿宇與周圍恢宏大氣,琉璃壁瓦的宏偉殿宇群落中顯得格格不入。

而就這麼一座格格不入的殿宇,卻是整個王宮之中最森嚴,最神聖的地方。

哪怕是當今王上陳耀君來到這裡,都要收起身份,在這裡如同普通人一般敬禮朝拜。

殿宇之中供奉著王室身份尊貴以及做出大貢獻的靈位和生命碑。

突然一塊生命碑面前的燃燈熄滅,碑逐漸地裂開,負責看守的一位男子聽到聲音一望,當見到一位老祖的生命燃燈熄滅,生命碑碎裂,嚇得差一點雙腿一軟。

男子猛地一震,急忙跑了過去確認,當確定老祖的生命碑和生命燃燈熄滅後,臉色蒼白不已。

“完了完了,是老祖出事了。”

“老祖出事了。”

“這怎麼可能。”

“老祖怎麼會出事,是誰殺了老祖?”

看守的男子一臉惶恐憤怒的低吼,隨後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幾道身影出現,看到破碎的生命碑和熄滅的燃燈。

整個氣氛陷入了一股可怕的寧靜之中,所有人瞪大眼睛,一一無言。

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模樣的老祖目眥盡裂,身軀肉眼可見的微顫,五指咔嚓一聲,緊握成拳。

“今晚所看到之事,誰也不允許洩露,誰若洩露半個字,死,誅其脈。”

老祖微顫抖著牙關,瞪著逐漸猩紅的雙眸發出毫無情感的命令。

到來的幾人都是王室目前最強者,更是王室的底蘊。

在王室之中地位極高,哪怕當今一國之王見了他們都得變成孫子。

“是!!”

幾個人感受到老祖如風暴般的恐怖殺意,紛紛低著頭。

“查,查出兇手,不管是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查出兇手,絕不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中年男子再度冷森森地開口。

“是!!!”

“老祖,此事需要通知耀君嗎?”

與陳耀君同脈的一位男子,突然抬起頭看著老祖,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畢竟陳耀君身為一國之王,老祖突然什麼暴斃,不通知有點說不過去。

“此事暫時壓著,等查到兇手,再告訴他也不遲。”中年男子森冷道。

老祖突然暴斃,事關重大,稍有不慎就會給王室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危機。

尤其是冠侯,若被他得知,對王室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明白!!”

沒一會兒,幾個人如囚犯般帶到中年男子等人面前。

“邑祖今晚去了何處?”

中年男子冷眸俯瞰著眼前的幾個人。

“老祖他去了城南那座廢棄的廟殿。”

被強行帶來的幾個人都是一臉懵,他們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好端端就被強行帶到此地。

幾個人也不傻,一被帶到這裡的瞬間,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安靜之中蘊含著一股被刻意壓制的殺氣。

幾個人之中,為首的是一位黑衣女子,此時她的臉色充滿著一絲不安和惶恐小心翼翼的說道。

中年男子等幾個人面色一凝,甚至有人對視了一眼。

城南廢棄的廟殿,邑祖突然去哪裡做什麼?

“他去城南那座殘破的廟殿所謂何事,是誰叫的。

除了他一人之外,可還有誰?”

中年男子語氣依舊陰冷森森的詢問。

被帶來的幾個人更是一臉茫然,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老祖去那裡做什麼,被帶來的幾個人之中,除了黑衣女子,都不知道老祖去了城南那座廢棄的廟殿。

於是他們把希望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黑衣女子身上。

他們再傻,也知道老祖十之八九是出事了,否則也不會被強行帶到這裡審問。

能不能活著,就看她了。

“是老祖培養的鼎爐傳訊老祖,老祖就走了,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此時黑衣女子也意識到了嚴重性,急忙回答。

之所以知道老祖去了何地,因為也是鼎爐,當時正在和老祖雙修,雙修還過程中,就收到星雅夫人發來的傳訊,老祖隨後就走了。

中年男子等人眉頭一皺,星雅夫人?

冠侯府的星雅夫人是邑祖培養多年的鼎爐,對中年男子幾個人而言並不是秘密。

他們也對邑祖這個鼎爐抱有希望,希望這個鼎爐能夠幫助邑祖突破桎梏,沒想到邑祖因為這個鼎爐出事了。

難道是鼎爐背叛了?

不可能。

鼎爐一直被邑祖掌控。

就算這個鼎爐出了問題,邑祖的實力他們都清楚,想害邑祖無意識雞蛋砸石頭。

除非冠侯出手,不然王城之中能傷害邑祖的沒有這樣的武者存在。

可冠侯身處邊塞,並不在王城。

“把他們全帶下去。”

中年男子冰冷一句。

身後兩個人站了出來,雙眸閃爍著殺意,黑衣女子幾人渾身一顫,立馬求饒,然而隨之慘叫響起,沒一會兒幾個人全部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親自去一趟血竹幫。”

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思考著王城之中的元侯境強者,沉默片刻之後對一位中年美婦道。

“是,老祖。”

中年美婦美眸泛起一抹幽光。

王國邊塞

軍營之中,夜光朦朧,將士們如往常般巡邏戒備,在一個房間裡,冠侯很快就收到了王室老祖突然暴斃的訊息。

得知訊息,冠侯面露詫異。

邑祖竟然死了?

是誰動的手?

邑祖可是有著元侯七重天的實力,是誰有這個能耐殺了邑祖。

難道王城還隱藏著元侯七重天以上的神秘強者?

過了沒一會兒,又一道訊息從王城裡傳來,冠侯看著資訊,只見眉頭微微一沉,整個人陷入震驚的沉思之中。

來信之中雖沒有詳細記錄邑祖怎麼遇難的,但信中記錄的幾個人,讓他皺眉沉思。

良久之後,冠侯目光逐漸內斂,隨即手中的信筏化作一團火焰焚燒殆盡。

“是他嗎?”

冠侯威凌的雙眸一凝。

冠侯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發自內心恨不得殺了他的人。

“十多年了,我一直等著你,等著你的出現,我要親手殺了你,來祭奠你帶給我身上的屈辱。”

冠侯五指隨後緊握在一起,眼底迸濺可怕的寒光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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