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深夜(1 / 1)
對於這個可以用完全陌生來形容的神秘人前輩,他的一聲發自內心肺腑的少主,讓唐梵不由的想到了那位神秘的父親。
他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人?
他在哪?
同樣,此時唐梵內心也不可能別人叫你一聲少主,就毫無保留的完全信任。
畢竟,自己連親生父親長啥樣都不知道,更沒有見過父親身邊的人。
可內心即使在怎麼保持這份警惕,現如今這個情況,不由得把一絲盼望寄託在了這位陌生的前輩身上。
至少目前而言,在他身上沒有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讓他感覺可以賭一賭。
“哈哈哈...”冠侯笑了起來:“你們又有什麼能力能夠控制本王配合你們這些廢物,除非殺了本王,想讓本王為你們做事,痴心妄想,哈哈...”
“井底之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你一個區區螻蟻,又豈能瞭解世界的廣闊以及絢麗。”
面對冠侯無知般的笑聲,邋遢男子不屑的發出冷笑。
“少主,控制區區一個廢物並聽命於少主,只需屬下略微動動手指便可完成。”
話音一落,只見邋遢男子伸出手指微微一動,就看到兩根絲線般的光芒沒入冠侯的體內。
下一刻,冠侯身軀猛的一抽搐,漸漸的整個人,整個眼神變得麻木起來,不在笑了,變得格外安靜。
“還不快起來叩拜少主。”
邋遢男子冷哼一聲。
冠侯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間煥發出一股澎湃的活力,恢復以往般深邃和冷傲,依舊如以往的那般傲視凌人。
“拜見少主。”
冠侯起身撲通一聲,在唐梵面前重重地跪倒在地上,然後磕頭一禮。
唐梵瞳孔地震般劇烈收縮,當場石化,震驚的神情一時半會,難以開口吐出一個字來。
這...這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手段。
湘雅夫人更是被震驚的兩隻瞳孔猛的外凸,小嘴被手用力的死死捂住,深怕發生一點聲音打擾了眼前的震撼場景。
這一刻,她真正的見識到這位外表邋遢的可怕和恐懼。
不僅實力神秘莫測,就連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控制一個半尊實力的強者,僅僅動動手指,便操控於心。
太可怕!
太可怕。
同時,她又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興奮。
這位神秘強者喊主人為少主,這不是押對寶了嗎。
一想到這裡,渾身泛起一股熾熱的暖流,內心對唐梵更加的崇拜和忠貞。
“少主,這世界很廣闊,剛才所展現的這不過是不入眼的小手段而已。”
邋遢男子注意到一旁滿臉震驚說不出話來的唐梵,知道少主被主公安排在這裡,對事物的所知如同還處於最底層。
對世界的格局,神秘,和浩瀚一無所知。
“哦哦...”
唐梵五味雜陳的從震驚中逐漸的回神,看了看跪在面前頭磕地的冠侯,依舊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緩衝一下情緒。
“少主,主公交代過,少主的路由少主親自去走,去感受這個世界,爾等不能干涉。
此番干涉,也是迫不得已。
今後,少主的路,還需要少主靠自己去闖,去探索。”
邋遢男子看向唐梵,語重心長的說道。
“哦哦。”
唐梵明白他話的含義,有些麻木的回應,隨即猛然一驚,看向邋遢男子有些急切的語氣問道:“我父親如今在何處,我怎麼去找他?”
“等時機到了,少主自然會與主公相認。”邋遢男子淡淡一笑。
“哦。”
得到這個答案,唐梵內心沒有一點的意外,要是父親會來找他,早就來了,不至於十六年不聞不問。
“少主,主公這麼安排,也是有一定的苦衷,迫不得已,日後少主與主公相見,就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邋遢男子注意到唐梵語氣中的一絲失落,出言安慰。
他很清楚,並非主公冷血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
而是主公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所處在的環境,不得不如此。
就連少主的存在,都不能暴露。
湘雅夫人聽得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但她能夠明白的是,主人的背後非同一般。
讓她不由得懷疑,他是某個超級勢力的私生子,因身份或者一些原因,所以不能把他接走。
“我明白。”唐梵深吸一口氣,雙眸逐漸堅毅:“有一天,我會把一切事情都會弄明白的。”
邋遢男子笑了笑,隨即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冠侯:“少主,你的命令他會無條件的服從,以後怎麼處置他,皆有少主決定,那就不打擾少主了,屬下告退。”
說完,不等唐梵回應,就轉身離開。
“他就交給你了。”
唐梵深深猛吸了幾口氣,目光隨即看向一旁湘雅夫人。
如今,該為你準備的都備好了。
就看你的表現了。
“主人放心,湘奴絕不會讓主人失望。”
湘雅夫人深知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就對不起這天賜的絕佳機會,美眸流轉著迷人的光芒,自信十足。
有這麼強大的靠山支撐著,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地牢發生的一切以及傳出來的動靜,整個王宮無人可知,甚至連點察覺都沒有。
此時,哪怕是深夜,整座王宮依舊處於忙碌之中,侍衛和宮女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為明天的登基大典準備著。
冠侯府,此時上下所有人都沉浸在為明天即將舉辦的大典帶來的喜悅氛圍之中。
尤其是陳武軍,雖然在生死戰上輸得慘不忍睹,讓他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笑話,令其倍感屈辱和憤怒,可甦醒得知父親成功奪位,並在明日舉行登基大典成為新王。
那他便是名副其實的皇子。
而且,很有可能是未來的繼承者。
一想到這裡,心中的屈辱頓時就被壓了下去,取之而代的則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經過侯府的資源不惜代價地療養,身上的傷恢復的很快,已經恢復了八成。
他於是深夜離開侯府,獨自來到王宮,宮中的侍衛和宮女見到他,紛紛行禮稱呼一聲皇子,讓他極為受用。
在一處冷若門庭的宮殿中,顯得無比冷寂和蕭條,就連侍衛和宮女經過都會下意識地加快腳步走過。
陳武軍一臉邪魅的來到此處,推開關閉的宮門,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
一聽到動靜,兩位清秀的宮女快步走了出來,當見到來人時,臉色一變急忙跪下行禮:“見過二皇子。”
陳武軍無視兩位宮女,笑著朝著一處燭光還未消滅的殿宇走去。
兩位宮女見此,急忙上前攔住:“二皇子,夜深了,娘娘如今已經休息了,二皇子要是有什麼事,婢女可代為轉達或者明日前來也可。”
“滾。”
看到這兩位宮女如此不知好歹阻攔,陳武軍頓時臉色一黑怒斥。
宮女見狀,深知阻攔不了,便一臉惶恐地退下。
殿宇中,一位身穿淺薄的女子坐在梳妝檯面前,望著鏡中的一張冷豔的臉龐,如今早已經被愁容憔悴,落寞填滿。
王權更替,她們又該何去何從,下場又會如何,成為了一眾後宮嬪妃心中最為懸掛且擔憂的問題。
後宮嬪妃眾多,而陳君耀也照顧不及,帶走了一部分人軟禁在一處。
而她以及沒被帶走的嬪妃,就只能待在此地,等候發落。
“蕊妃,不,蕊姐,天色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有什麼心事,不妨與本皇子說一說,或本皇子或許能夠為你解憂。”
陳武軍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並加快步伐的朝著女子走去。
女子聽到聲音,美眸猛地一抬,隨即起身轉過來,就看到陳武軍朝著自己走來,臉色不由得一慌。
“二公子,此乃是後宮之地,你怎麼來了,這麼晚過來,找本...我有何事!”
女子內心不由得慌張起來快速離開梳妝檯,並且刻意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雖然冠侯成為了新王,眼前的陳武軍一躍成為了皇子,可女子依然稱呼他公子,語氣更是生冷不已。
“蕊姐,看你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看到很是心疼,所以特意前來安慰安慰蕊姐,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意。”
陳武軍手一揮,房門嘭的一聲關閉,隨即一臉邪笑地朝著她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女子深知此人來的目的,滿臉惶恐地往後退,可房間就這麼大,沒一會兒,就靠在了牆角,無處可躲。
“時代變了,今時也不同往日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蕊妃,而我則是王國的新皇子,未來的王國繼承者。
識時務者為俊傑,蕊姐,該怎麼做,這不需要我來教你吧。”
陳武軍把女子堵在面前,一手挑起她羊脂玉般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