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舉行(1 / 1)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穿透雲層,灑在大地萬物,新的一天開啟時,王城各勢力穿著隆重,朝著王宮陸陸續續而去。
昨日的一場生死戰,由於混元侯的插手,導致生死戰沒有得出一個勝負,開設賭注的各大賭莊因此大賺了一筆,幾乎把賭資全收入囊中,賺的盆滿缽滿,讓幕後者笑的嘴巴開到了後腦勺。
而進行投注的民眾,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導致不少人把怨言歸咎到了混元侯身上,認為是他出手干預,讓他們輸掉了賭注。
王宮
大隋殿,歷代王位登基大典舉行的場所,作為王國曆史上首位出現的半尊強者,此次的登基大典舉行的規模是歷代的數倍。
無論是禮樂隊伍,舉行的規格,參與舉行的人數,都勝過歷代。
此時的天空逐漸開明,照射下來的陽光經過雲層的過濾,懶懶散散的散落在大地上,
各諸侯,各勢力如今早早齊聚此地,入座在專屬的區域,這一次各諸侯各各勢力帶來的人很多,核心成員盡出,一鋪開,偌大的場地盡數填滿。
今日,各諸侯齊聚之齊,各勢力攜帶人數之多,場面浩大而恢宏,亙古未有,超過以往歷代先王登基規模。
此時,全場是一片安靜,交頭接耳者竊竊私語者少之又少。
他們都等待著大典的舉行,這場大典意義非凡,眾人心裡都知道,今日的大典,極有可能見證一個王國開始新的崛起之路。
可能親眼目睹一個強大的王國從此誕生。
大隋王國的歷史,也可能會從今天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半尊境,半尊強者。
在前進一步,就是武尊境,那是一個可望不可即的全新的境界。
而做到這一步的,是冠侯,也只有他,率先踏入了這一步。
而全場之中,要說最為感覺到尷尬的無疑是在一處角落裡的陳君耀等人。
他們坐在那裡,如坐針氈似的,沒有任何一人與他打招呼,甚至故意避而遠之。
曾經,他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一國之主,如今卻淪為一個笑柄。
而他也很清楚,這種場合原本他們根本不需要出現,出現只會自取其辱,可如今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國王了,冠侯的命令,他即使再有牴觸,也不得不接受。
陳君耀目光暗自向掃了掃,想找一個能夠與他有共鳴的勢力,結果發現唐家上下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出現。
這讓他驚詫不已,唐家都這個時候還有這個膽量敢不出現。
當然,在場的勢力也都發現了唐家至今都未出席,雖然疑惑和議論,但轉念一想,似乎也有所理解唐家的舉動。
畢竟,來了也是受辱的。
不過,唐家這種抵抗的魄力,讓一些人不由的佩服。
轟隆隆隆!
洪亮震耳的號角轟鳴聲突然響起,響徹天際,所有人在這一刻渾身不由的一震,隨即就聽到一個蒼勁有力,飽含深沉的聲音傳來,響徹在眾人的腦海中
“吉時已到,恭迎吾王!”
一位身穿黃衣的老者蒼勁吶喊。
眾人齊刷刷的站起身,沒一會兒,就看到冠侯,不,王國的新一任國王帶領冠侯府的一群人現身走來。
冠侯一身繡著五爪金龍的黃衣龍袍,腰間掛著一條金鑲玉的腰帶,半尊的氣場釋放,讓在場的身臨其境,感受浩瀚的王威,令眾人生出敬畏,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吾王萬歲,萬萬歲...”
各諸侯,各家族勢力紛紛跪拜吶喊。
陳君耀掙扎了一下,帶領家眷也跪了下去。
這一幕,對他們而言,都感覺到了莫大的屈辱。
湘雅夫人與冠侯平行,一臉微笑,美眸流淌著傲然,暢快的享受這份勝利的喜悅。
這一天,是她進入冠侯府起,就夢寐以求的目標。
如今,終於實現了。
不僅是實現了,還遠超她的想象。
冠侯面相威嚴,劍眉橫開,眼眸流淌著睥睨四方的凌然之勢,渾身散發著一股王者之風。
所有人,都不敢抬頭看上一眼,默默低著頭。
陳武軍很隨後身後,身穿四爪龍袍,臉龐散發著驕傲自滿的笑容,得意目光對著周圍一掃,嘴角不由的上揚。
當注意到周圍沒有看到唐家的身影和唐梵這個野種的影子時,表情一滯,得意的眼神凝固了起來,眉頭不由的一皺。
唐家人呢?
那個野種呢?
他還想著藉助這個大好日子,當著大傢伙的面狠狠的羞辱唐家,尤其是那個野種一番。
結果,全場,一個人人性都沒。
牙嘴暗自一咬,五指不由的一握,沒想到這個唐家如此不知死活,敢不來。
殊不知,此時唐家長老們心亂如麻,都這麼晚了,族長還一直不出現,不出現就算了,族長還請出了族老把他們攔住不準出唐家大門一步,急得心血就要爆裂。
“大族老,我們唐家若不出席登基大典,到時候不僅會成為笑話,更是會引來一場滅族之災,這可是事關全族上下安危,你怎麼就看不明白,要幫助族長攔著我們,族長糊塗,族老你也糊塗嗎。”
唐一修看著阻攔的大族老,一臉焦急的汗都溢位來了。
“糊塗不糊塗,老夫並不在乎,但是你這個兔崽子,老夫要看住了。”
唐金德坐在椅子上,雙手杵著柺杖,眼神凌厲的盯著唐一修。
“大族老,你到底是怎麼了,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就這麼聽她的話了,繼續讓她擔任族長下去,唐家在她手上遲早會完。”
唐一修至今都還不明白,之前一直跟他們統一戰線的族老們,怎麼突然倒戈相向,一股腦的堅定維護起唐玉來了。
若是因為唐玉是元侯境強者,要是平常就認了。
可如今,事關唐家上下的安危,生死存亡,自然不能順著唐玉帶領唐家去找死,滅族。
所以,當冠侯公然要求族長為妃,給與唐家生機時,他毫不猶豫的勸誡族長,以家族為重。
“放肆,唐一修,老夫看你是沒有資格繼續擔任長老一職了,軟弱無能,貪生怕死,唐家無所畏懼的血性還何在。”
唐金德拿起柺杖用力的往地面一砸,地磚瞬間碎裂,隨即一臉怒容的從座位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