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安排(1 / 1)
面對如此赤裸裸且極具誘惑曖昧的挑逗,唐梵呼吸不由得一熱,一手不由得摟住柳腰一個旋轉再度把蕊妃壓在身下。
“你可以知道,你在幹什麼,你這是在點火。”
唐梵目光逐漸灼熱地俯瞰著任由採摘的羔羊,低喃一聲。
“有火,就讓我幫主人好好洩洩火。”
蕊妃美眸泛起嫵媚,微微一抬,玉唇點在唐梵毫無準備的薄唇之上,並主動地伸出舌頭...隨即雙手如柔蛇似的纏住其脖子。
中午,唐梵踏出房門不由得伸了一個懶腰,隨即就來到湘雅夫人,當今王后居住的宮殿。
“主人,回味如何。”
湘雅夫人揮手退下一旁的宮女後,快步的來到唐梵面前,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嫵媚。
“嗯,浪起來,和你有的一比。”唐梵一手抓住湘雅夫人的翹臀捏了起來,邪笑道。
此話,沒有一點的虛假,這位看上去冷豔讓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蕊妃,那浪起來,真的讓人舒爽到肝腸寸斷,五臟欲焚。
聽到如此肯定的讚賞,湘雅夫人彷彿得到了至高的榮耀般,臉上立即掛滿了興奮。
“主人勇猛無雙,能得主人恩寵,乃是賤奴無上的榮幸。”湘雅夫人美眸熠熠生輝:“主人,如今後宮一處空蕩,賤奴準備挑選一些人來增添點樂趣。”
唐梵眉頭一挑,看著笑臉吟吟的湘雅夫人,就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警告道:“收起你那小心思,別亂來。”
“天地間,尋常之人,三妻四妾的比比皆是,諸侯大公等身邊更是妻妾成群。
隨便一個王國的國王,哪一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人。
主人英勇絕世,冠絕寰宇,作為王國的真正主人,無論是尊貴的身份,功績,地位等皆遠勝於這些平庸之輩。
後宮佳麗別說三千,哪怕是三萬都不夠,這方面,賤奴豈能讓主人看笑話。”
湘雅夫人美眸泛起炙熱的光芒,女人除了淪為那些強者拿來當玩物之外,更是對外彰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所以,那些實力越強的人,地位越高的人,身邊往往女人越多,多還不行,還要美豔。
大家族勢力在這方面之間在意還好,不同於諸王侯之間,這方面競爭激烈。
當然,哪怕是冠侯,他成為了國王,到那時後宮佳麗三千,是必不可少的配置。
唐梵眼睛一瞪,目瞪口呆地望著她,沒想到她竟然能夠說出如此驚人的虎狼之詞。
“你沒開玩笑?”
“主人看賤奴是開玩笑嘛,哦,是主人覺得三萬太少了,是賤奴考慮的不充分,以主人的勇猛,三萬著實是對不起主人。”
湘雅夫人一臉恍然,一拍額頭,自責自己考慮不周。
“夠了。”
唐梵聽不下去了,這女人感覺越來越不正經了,臉色一正:“你可不要亂來,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交代你。”
“主人有何吩咐。”湘雅夫人笑道。
“大隋王國內的事情暫時已經告一段落,有那個畜生傀儡在,往後估計也沒有哪個膽子不怕死的會找事找死,你的能力去逐漸穩固的掌控大隋也不在話下。
唐家如今正在衰弱,明面上你可以找些理由去打壓一下,維持微妙的緊張氣氛。
而暗中需要你盡力扶持,讓唐家逐漸走上正軌,然後找個理由,把唐家逐出王國。”
“把唐家逐出王國?”
湘雅夫人美眸一驚,找理由打壓唐家她還能理解,畢竟王城上下婦孺皆知唐家與當今他們的矛盾。
去打壓唐家,並不會讓人覺得有問題。
而要把唐家驅逐出大隋,她就不理解了。
不明白主人,為何要讓自己把唐家驅逐出去,當今族長唐玉可是主人的小姨,而主人又是唐家的少主,這不是...
唐梵也知道,把唐家逐出王國確實有點過分,畢竟唐家在這裡生活了上百年,生活了一代又一代的族人。
但世俗的王國太小了,待在一個世俗的王國,成長的終究有限。
他有一種預感,預感到仿徨。
他需要手上有一股力量,一股堅定不移站在後面,支援他的力量。
而唐家就是他的選擇,所以,他要讓唐家離開這個世俗王國的環境,去融入更廣闊的世界。
“沒錯,當唐家走上正軌差不多的時候,讓你感覺到威脅的時候,就把唐家驅逐離開這裡。”唐梵語氣堅定道。
“是,主人。”湘雅夫人點了點頭,突然美眸一凝:“聽主人的意思,主人是要離開大隋了嗎?”
“沒錯,打算過幾天就離開,去外面闖一闖,準備去羅象森林探一探究竟。”唐梵點了點頭,對於她已經不需要怎麼防備了。
經過地牢之事,已經能夠明確地感受到,她已經發自內心地向他臣服。
“羅象森林!”湘雅夫人黛眉微微一動,隨即美眸泛起漣漪光芒:“主人前往那裡,莫非是為了武宗的歷練!”
羅象森林,但凡所有了解的都知道,那裡有著一座武宗的歷練場,供武宗選拔天賦異稟的武者。
因此,那裡每年都會有不少武者明知羅象森林乃是一處兇險之地,依然不顧生命危險去闖一闖,尋求那一份機緣。
“嗯。”唐梵點頭:“那是我唯一能夠爭取的機會。”
湘雅夫人臉龐一滯,她知道主人指的是什麼,陳武軍已經死了,而陳武昆因比武大會上的表現被大宗門選中進入了宗門。
她知道,按照陳武昆的性子,等從宗門回來,絕不會放過主人。
“主人,你們之間非要走這一步嗎?”
湘雅夫人一臉凝重,發出一聲嘆息。
“這條路是他們選擇的。”唐梵看了看她:“要是你覺得為難,不想看到走這一步,你還有機會可以勸說,若他能放下,也就不會讓你感到為難,若他執意如此,那就聽天由命,你也做好心理準備。”
“他的性子,賤奴瞭解,想讓他放下對主人的恩怨,難。”
湘雅夫人嘆息一聲,她心裡很明白,這份來自從小又從從小內心成長起來的敵意,是不可能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