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榨乾了?(1 / 1)
倉庫很快被二人逛完,裡面豐富多樣的收藏,讓二人從中獲益匪淺,體驗了一把花不完錢的感覺。
王室珍藏的修煉資源,靈器,武技,如今都被收入囊中,不說隨心肆霍,至少可以足以揮霍一陣子,從而解決了修煉上暫時困擾的資源問題和籌集資源上的煩惱。
“主人,賤奴有一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離開倉庫後,二人便回到奢華的宮殿中,已經觸控到境界壁壘的湘雅夫人沒有著急閉關修煉。
也並非她不想趁此機會閉關去提升實力,而是如今王國上下,還有不少事情還需要她去一步步的籌劃。
對她而言,既然觸碰到了突破的壁壘,突破已經是十拿九穩了,只需要到時候抽個空閉關即可。
“說。”唐梵道。
“如今王國上下雖掌握手中,可王國上下事情繁多,要處理的事情成百上千,就憑賤奴這脆弱的身子和不入眼的能力,難以掌控整個局面,就希望身邊能夠有一個為賤奴出謀劃策之人協助。
就怕主人到時外出一走,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歸來,能夠為賤奴鋪路解憂的主心骨可就沒了。
別那個畜生現在這麼聽話,一切都是仰仗了主人你。
萬一哪一天不聽話了,賤奴可招架不住,可能連小命都不保,主人離開之前,還請再幫賤奴一次。”
唐梵目光一抬,笑道:“王宮之中,不是已經有一個幫手了嗎,怎麼,有一個覺得還不夠?”
“蕊妃她終究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弱女子,能夠發揮的能力終究有限。
現如今,她又是主人的暖床尤物,賤奴可不敢亂使喚,萬一出了個好歹,賤奴就算賠上這條賤命都不夠向主人賠罪。”
湘雅夫人坐在唐梵懷裡,雙臂主動的摟住其脖,雙眸泛起盪漾的媚光,柔棉似水語氣聽起來格外的悅耳。
唐梵瞳孔暗暗一縮,她想讓那個在地宮出現的神秘人留在王宮中鎮守。
對於這個神秘人,他心裡並沒有底。
不管他是不是父親的人,哪怕是,他也說了,不能干涉他的路,他的路必須自己走。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句話,當初可是主人你親口對賤奴說的。”
湘雅夫人看他遲疑的表情,美眸柔情蜜意,輕柔夾帶著蕩魂的媚意,猶如一股復甦的春風撩潑心意。
“你這賤奴,主意都這麼赤裸裸的打在主子身上,你的膽子真大啊,是不是在給你幾年,以後狐狸尾巴是不是往天上翹起來了,可以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唐梵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上揚。
“誰叫主人這麼的強壯又勇猛,就算再給賤奴一萬個熊心豹子膽,也被主人牢牢的征服了。”湘雅夫人雙眸媚意橫生,勾魂攝魄,滿臉求歡之情,盡顯盪漾之意,走人心的柔棉之音,猶如動人心絃的琴音,挑動撲通撲通的心臟,螓首俯首在耳旁,諂媚誘魂道:“每次見到勇猛的主人和展現出來那無與倫比的征服能力,不僅賤奴食之味髓,還時時刻刻心癢難耐,渴求著主人日日夜夜折騰賤奴。”
如此渴望的媚態,如此的騷動,令唐梵不由的呼吸一熱,體內湧現出一股燥熱的衝動,但理智依舊讓他保持清醒。
不得不承認,自從與她發生了最親密的事情以後,她總是一有時間就在撩媚自己,用扣人心絃的虎狼之詞去點燃內心的衝動慾望。
與之前的高雅,雍貴想比,簡直格格不入。
“我可以試一試,但願不願意,得看他樂不樂意。”唐梵皺眉道。
有他坐鎮王城,也算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幫助她去佈局掌控王國,同樣也能夠更好的保護小姨他們,也能讓他更加放心離開獨自去闖蕩。
可把一個王國的未來命運,交給完全不熟悉的來歷不明之人,心中又有點擔心和憂慮。
畢竟,王國之中,還有著他的親人。
“主人一開口,他要是真把主人當少主,就沒理由拒絕。”湘雅夫人展顏一笑:“當今的王國之中,國師一職剛好空缺,沒有人比他更合適。”
自從上一任國師離開後,到了陳君耀這個廢王手裡,就一直未找到合適的人能夠擔任國師一職,畢竟國師一職,是非常重要和關鍵的,陳君耀那個廢王不敢馬虎。
也正因為沒有找到合適人選時,讓國師這個位置一直處於空缺狀態。
如今,新王登基,上下更迭,很多事情還等待她去整頓。
一整頓,必然容易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她不由得的目標放在了那個神秘人身上,來歷神秘,實力神秘。
越是神秘,對她而言越有幫助。
讓他擔任國師一職,不僅能夠更好協助她完成對王國的掌控和佈局,還能更好的震懾一些不懷好意之人。
“想不到你早有預謀。”唐梵不由一手落在她飽滿的酥胸上一捏,嘴角一咧:“想請他擔任王國的國師,確實是當今最佳的選擇。”
但下一秒輕聲嘆道:“只不過,如今他在哪,在何處,對比一無所知,除非他主動現身找我。”
湘雅夫人玉唇微張發出低吟的誘惑之音,隨即美眸媚意湧動:“主人這麼厲害,賤奴相信主人能夠找到他。”
厲害二字,用最媚的聲音喊出,也特意咬的極重。
唐梵呼吸一熱,原本剋制的在腹中的邪火被她一而再的勾引,逐漸有爆發的跡象。
湘雅夫人察覺到唐梵努力剋制的神態,美眸流轉泛起絲絲漣漪,螓首往前一傾,勾魂攝魄的妖媚低吟:“偉大勇猛的主人,心裡有是火千萬可別憋著。
萬一憋壞了可就不行咯,有什麼火氣盡管往賤奴身上發洩,盡情的蹂躪賤奴。
主人越是蹂躪賤奴,賤奴越興奮,賤奴天生骨子裡就淫賤,渴望著主人日夜的蹂躪以及賤蹋。”
如此露骨且大膽充滿挑釁韻味而又放浪形骸的詞語,就如同一支積累了數千年沉澱的巨洪猛獸,猛烈的衝擊著唐梵的心魂,每一根神經。
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她會有如此令人刮目相看的一面。
這與以往的給人所帶來的形象,形成一個猛烈的對比,帶來一種翻天覆地的衝擊。
要不是熟悉,就憑藉剛才的一道言語以及露出來的求歡姿態,必然會認為她如同花窟般的女子舉止駭浪,言語盪漾的一個妖精。
“好你個騷狐狸,可別亂點火。”
唐梵再一次的剋制住內心蠢蠢欲動的衝動,一隻手在她身上就是猛的一捏,提醒著她矜持點。
“主人喲,這又沒外人,莫非今早,被蕊奴那個浪蹄子給榨乾淨了。”湘雅夫人無視唐梵的警告,自然我行我素的勾引點火。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