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沒有別的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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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氣得想立即撲過去撕碎這個渾蛋。

半瓶碧春甘露!

這是在幫她療傷嗎,明顯就是心懷不軌。

當眸光注意到他一臉真誠姿態和清澈沒有雜念的眼神,不像說謊的樣子,心中殺意不由弱了幾分。

也許此人真的不知道副作用。

心中嘀咕一聲。

他說的也沒錯,要是此人對她抱有企圖,在她昏迷時完全可以為所欲為,達到不恥的目的。

面對體內越來越可怕的慾望,讓她根本無計可施。

這可是碧春甘露的副作用,一旦服用過多,便可化作最可怕,也是最猛烈的催情之藥,激發體內最可怕的慾望。

要想化解,除非...

雪狐臉頰越加紅透和灼熱,就連呼吸都感到熾熱。

“仙子...”

看她沉默不語,殺意時而強弱的樣子,唐梵知道想化解這個副作用恐怕不簡單。

於是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若她要對自己不利,第一時間開啟青銅殿把她送出去。

畢竟這裡是青銅殿,他才是主人。

哪怕此人實力再強,在這裡,在他的地盤上把她送出去,還是能做到的。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極力死死壓制著體內的慾望,臉色通紅的看著他,詢問他的名字。

“我叫陸梵,大陸的陸,梵天的梵,仙子姐姐可有什麼辦法可化解此副作用,要是有,還請告知,我一定竭盡所能幫助仙子姐姐,將功補過。”唐梵想都沒想報出假名。

“仙子姐姐,都怪我,沒想到碧春甘露會有如此可怕的副作用,早知道,我就不用這破東西了。”

女子縹緲的美眸暗暗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以及神色變化,但凡他有一定虛假和有不軌企圖,她定要讓這個小子生不如死。

“小子,本王暫且信你一次。”雪狐感覺快壓制不住體內的慾望了,臉紅都快滴出血來,咬緊牙關,玉唇微動:“碧春甘露的副作用,本王也沒辦法化解,唯一的辦法唯有交合。

小子,你救了本王一次,你又害了本王一次,算是扯平了,從此本王不再欠你人情。”

在慾望還未完全吞噬之前,女子看向唐梵咬唇柔聲道:“小子,等此事結束後,永遠消失在本王面前,一旦本王找到你,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一落,雙眸忍不住地溢位淚水。

“仙子姐姐,難道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得知需要透過交合才能化解,面對如此天仙女子,唐梵卻激動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一旦真的發生了,等結束後,必然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他可不想因一時舒爽,陷入追殺之中。

“本王要有它法,還需廢話。”女子咬唇怒道,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會把清白交給這樣的廢物。

唐梵眉頭微微一皺,當眉頭舒緩時,嘴角微微上揚,朝著女子走了過去。

這可是她主動求歡的。

被慾望控制的女子察覺到靠近的唐梵,更是主動的撲了過去。

唐梵直接被女子撲倒,便感覺到她體內傳來的不尋常的滾燙,瞳孔不由得一縮,這麼強烈。

當目光對視上,如星空般璀璨魅惑的眼眸時,渾身不由一熱,呼吸開始控制不住的急促。

隨即一個轉身,一手攬住她婀娜柳腰把她壓在身下,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吻上那嬌嫩的唇瓣。

女子也熱情地回應,沒一會兒,殿內激情昂揚,乾柴烈火。

....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索求了多少次,二人都瘋狂地糾纏搏鬥,瘋狂地索取,直到伴隨著一聲低吼,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半個時辰之後,唐梵悠悠睜開雙眸,隨即想到什麼,猛地坐起身,一轉頭看到一旁躺著的女子,一絲不掛的婀娜玉體,盡顯嫵媚多姿。

正當看得有些出神時,注意到女子睫毛微動,唐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抓起她的玉腿抬起再度壓了過去...

“你...”

女子美眸猛地睜開,神色一怒,又進來了?

一想到自己被這小子以各種奇怪的姿勢把這裡折騰得魂飛魄散的那種滋味,既憤怒也羞怯不已,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霸道地堵住。

“都彼此這麼熟悉了,也不差再來幾次。

傻女人,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唐梵的女人,我就是你的男人。”

唐梵嘶吼一聲,他知道想透過這種關係就讓她放下殺他的念頭,那是不太可能的,等此事一過,這女人必然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客氣了。

於是再度發起猛烈的衝鋒,攻城拔寨。

然而,當一場昂揚激情的搏鬥結束後,氣氛陷入了無盡的冰冷之中。

二人依舊保持著最緊密的姿態,但殺意卻無處不在。

女子蘊含著無盡殺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唐梵。

此時的她,四肢都被牢牢禁錮,最讓她羞愧的,此人那羞辱她的玩意還在她體內,只要她稍微一動,此人便無恥地折騰她。

高傲的她,何時如此不堪過。

“仙子姐姐,有話可以好好說,動怒會傷身子的,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唐梵也不敢有絲毫鬆懈,死死地壓著她,禁錮著她的軀體,露出嬉皮笑臉的表情。

“還有一點,忘記提醒仙子姐姐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一輩子也別想出去了,就留在這裡冰冷孤獨的老死。

更重要的一點,這可是仙子姐姐主動闖進我的地盤來的,要是我沒猜錯,仙子應該被人追殺吧。

要是沒有我,仙子姐姐恐怕早就落入敵人之手。

我也是出於好意救你,為你療傷才導致變成這樣,說到底我也是受害者,就連求歡,也是仙子姐姐主動邀請的,說到底,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唐梵一臉委屈至極的對峙這雙美的讓人沉淪,又散發著可怕殺意和憤怒的眼神。

他要是知道碧春甘露有這樣的副作用,打死也不給她服用。

如今事情都發生了,也逃避不了,那就敞開講事情的起末。

女子眼神逐漸冰冷,寒冷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看他如此不要臉地說自己是受害者,差點氣死過去。

“你該死。”

美眸寒冷刺骨,玉唇發出冰冷至極的聲音。

“喂,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是你主動勾引我,主動求歡的,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叫得這麼浪蕩,叫哥哥的...”

“閉嘴!”

女子一臉燥紅,憤怒地打斷唐梵的話。

“我就要說,反正你要殺我,我怕啥,大不了同歸於盡。”唐梵注意到這女人害羞,於是心生一計:“仙子姐姐的叫聲....”

“閉嘴!”

女子羞紅怒斥再次強行打斷。

一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呵呵...”唐梵邪魅地輕笑:“妞,臉紅了,想讓我不說也行,但有一個條件。”

“你有什麼資格與本王談條件。”女子怒道。

“就憑這個。”唐梵嘴角一勾,腰身猛地一挺並特意露出陶醉且大聲喊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姐姐美妙絕倫的肚皮上,不枉此番享樂。”

“呃,你...”女子忍不住發出自己不想發出的羞澀之音,隨即並嬌怒道:“無恥。”

“對,我就無恥了,反正你都要殺我了,還怕什麼。

對了,我手上還有半瓶碧春甘露,這半瓶在用下去,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你...”女子氣得酥胸劇烈起伏,美眸直瞪,竟敢威脅?

可一想到如今境況以及聽到他手上還有半瓶碧春甘露,不由地咬牙發出妥協的聲音:“什麼條件。”

“從今往後,做我五十年的守護女奴。”唐梵嘴角一咧。

“畜生,你去死。”女子一聽到條件,忍不住地爆粗口。

五十年女奴?

讓本王做他五十年女奴?

怎麼不去死。

“既然不同意,那就死磕到底吧,死之前還能享受如此絕品,死也瞑目了。”唐梵滿臉猥瑣,說完便拿出最後半瓶碧春甘露。

“三十年,三十年...”女子一看到玉瓶,美眸頓時驚慌起來,急忙妥協。

“五十年。”

“呃..三十五。”

“五十,一年也不能少。”

“四十。”

“五十。”

“五十就五十...呃...”

“以獸神之名發誓,快。”唐梵抬起手用力地打在女子的翹臀上,笑道:“以獸神之名宣誓,向我為奴五十年,不離不棄,忠貞不渝。”

女子美眸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想到自己堂堂妖王竟然淪為一個小小人族的女奴。

心中既憤怒,又悲涼。

“胡瑤在此以獸神之名起誓,從今起奉唐梵為主,為奴五十年,忠貞不渝,若有違背,受獸神審判制裁,不得好死,永不入輪迴。”

聽到她親自發出誓言,唐梵終於放鬆下來,在妖族,獸神乃是至高無上,神聖,不可褻瀆的存在,因此以獸神之名宣誓,是妖族最嚴厲的誓言,也會堅決執行。

看著眼前猶如上天雕琢的夢幻般的誘惑酮體,哪怕已經結束大戰,體內依然有一股邪火冉冉升起。

並非他不想控制,而是沒辦法控制。

她的美,美得讓人陷入非非。

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紋理,堪稱極致的完美,猶如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藥,觸之即燃。

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完美,美毫無瑕疵的神女。

一想到就是這樣神女,成為自己的女奴,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再也忍不住,於是一場大戰又拉開帷幕。

一次又一次雲雨後,直到唐梵徹底的累趴在她身上睡過去,方可落幕。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唐梵甦醒時,感受到懷裡的柔軟以及清香,不由得開始食指大動。

“呃...”

被一次次折騰的胡瑤注意到變化,玉唇忍不住的低吟,隨即猛地睜開雙眸。

“醒了,瑤奴。”唐梵猥瑣一笑。

“你...”胡瑤注意到他火熱要吃人的眼神,想到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玉手立馬掐住他的脖子,並眼神犀利充滿著警告地咬牙道:“你要是再敢亂來,別怪本王撕毀誓言。”

她內心都快崩潰了,沒完沒了了。

看她要破罐子破摔的姿態,唐梵摸了摸鼻子,默默壓下體內的蠢蠢欲動,起身離開在一旁坐下,想到追殺她的幾個人,詢問道:“追殺你的那幾個人到底是誰?你怎麼說也是一尊堂堂妖王,還是羅象森林的妖王。”

她好歹是羅象森林的元侯巔峰妖王,在這地方竟然被幾個人追殺,還傷得如此之重,不太合理。

“他們來自影樓,來歷神秘,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就連妖尊對此也有所忌憚,不敢輕易發生衝突。”胡瑤撐起身軀美眸充滿殺意。

“影樓?”

唐梵眉頭一皺,這麼強,就連羅象森林的妖尊都忌憚,看來得避開點。

“你身為妖王,影樓這麼對你,就不怕得罪你背後的妖尊,引來報復?”

身為羅象森林的一方妖王,在羅象森林自然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背後自然也有妖尊做靠山。

“我雖為妖王,但我並未投靠妖尊,想抓我的乃是影樓少主,它們自然不會為了我與影樓衝突。”胡瑤悲鳴道。

唐梵目光赤裸裸地打量著一絲不掛的胡瑤,看得不由出神。

而胡瑤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心裡有些發怵:“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拿一套衣服給我。”

胡瑤那個羞憤,衣服都被這渾蛋粗野撕碎了,導致她無衣可穿。

唐梵回過神來,嘴角一咧:“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求主子,就這個態度?”

胡瑤氣得臉色一白,掙扎了片刻,臭小子,本王先忍你五十年,等五十年後,本王會親自一筆一筆地算這筆賬,於是帶著不甘地走上前跪下:“主人。”

唐梵一手勾起她的下巴,隨後一手按住螓首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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