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沒意見就好(1 / 1)
“因為他該死,此子性格如此的殘暴,嗜血成性,公然就敢殘害宗門弟子,無視宗門規矩,根本沒把宗門放在眼裡,按規必須處死。
身為宗門長老,我肩負著維護宗門秩序的重任。
之所以出手,乃是為了維護宗門的規矩,對其懲戒兇殘之敗類,我這是為了宗門考慮。
此子生性如此殘暴,留在宗門日後必然成為禍害,為了宗門的數萬弟子將來的安全考慮,此子必須將此子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若是不加懲處,何以服眾?
鍾晚晴,你還想包庇不成。”
慕大同畢竟是外門長老,失控的表現以及內心的怒火,很快變冷靜下來,反而大聲指責唐梵的罪行,並搬出宗規,揚言要對其處死。
現場頓時在現場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規矩?
在外門之中,弟子之間互相殘殺,還少嗎?
慕斯以及你們慕家人在宗門殺害的人還少嗎?
怎麼沒見誰提出宗規懲戒?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外門的生存法則猶如森林法則,強者為尊,實力為王。
如今,從慕大同嘴裡用這麼大義凜然的姿態說出這番話,眾人不由感到驚愕,無語,尷尬以及好笑。
“慕大同,你竟然還知道自己是外門長老,不會連外門的生存法則都不記得了吧。
你還有臉說我弟子生性殘暴,嗜血成性,你那隻狗眼看到他殘害他人,嗜血成性了?
在外門,你們慕家這些年乾的那些殺人的勾當還少嗎。
他們殘害同門時,怎麼不見你站出來嗷嗷叫,用宗規懲戒去他們,以儆效尤看看?
怎麼?現在輪到慕家的人死了,就拿宗規欺負弱小了?真是瞎了狗眼。
是他實力不濟,主動找死,怨不得別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自己狗吠了,與你這樣的狗東西共事,真是晦氣。
還有,是他率先對我弟子下殺手,這是大家都是親眼所見,面對危險,我弟子只不過是自我防護之下做出的必然措施而已。
到了你狗嘴裡卻滿口汙衊,顛倒是非。
顛倒是非就算了,你堂堂一位長老,不以身作則就罷了,竟敢以大欺小,公然殘害弟子,你可知罪。”
對於慕大同虛偽的狡辯,鍾晚晴直接暴怒呵斥反駁,尤其是說到最後,怒吼如雷,全場人為之震驚。
“鍾大胸,你別信口雌黃。”慕大同怒道:“大家親眼所見,是他殺了慕斯,慕斯自始至終都未碰到他,何來的對他下殺手,明明是弟子嗜血成性,殘害同門,必須處死。”
“慕老狗,敢做不敢當了,怪不得是個萎男。”
鍾晚晴大聲冷笑,懶得跟他過多廢話,目光還特意瞥了一眼他下面,滿是嘲諷和嫌棄。
全場寂靜,無數人猛吸涼氣,不少男子驚愕的嘴角劇烈收縮,即使是女弟子,也是瞪大眼,被這番話給驚到了。
這話,簡直殺人誅心哇,換做是誰估計都受不了吧。
有一些人,忍不住地被鍾晚晴突如其來的這句話驚笑出聲。
山峰上,唐梵聽到鍾晚晴如此虎狼之語一臉驚訝,這女人好霸氣。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妞,不錯。
“鍾大胸,我宰了你,撕爛你的嘴。”
一句萎男,慕大同氣得直接當場暴走嘶吼,渾身爆發出恐怖的寒氣,周圍空間剎那凝固,祭出一把銀槍就刺向鍾晚晴,要把她刺成碎屑。
“住手。”
一聲怒喝,老者一掌探出,靈光湧動化解了慕大同的一擊,隨即手往前一按,就把慕大同直接震退數百米以上。
“再敢動手,別怪老夫不留情面。”老者收回手對著慕大同怒道。
慕大同額頭青筋暴起,緊握著長槍怒視著鍾晚晴,齜牙咧嘴的模樣恨不得要去撕裂了她。
此刻全場沒有人敢吱聲,哪怕是那些長老,也不敢站出來說句話。
畢竟那可是五峰之人,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在他們之上。
老者看了一眼慕大同,隨即看向鍾晚晴:“鍾晚晴,大家都是同門,也不要太過火。”
“前輩教訓的是,以後晚晴會注意。”鍾晚晴立馬乖乖認錯。
看她如此乖巧認錯,老者也就沒有去訓斥她,目光轉移到山峰唐梵的身上。
唐梵不由一怔,不由得警惕,暗自防備了起來。
“小子,你好大膽子。”老者輕聲道。
“前輩,不知我何錯之有,我不殺他,他必殺我,我和他之間必有一死,我也是被迫做出的無奈的保命之舉。”唐梵坦然迎著老者的目光回應道。
眾人驚呼,他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好大的膽子。
山峰上的弟子猛地瞪大了眼珠子。
“你這個逆徒,怎敢對詹臺前輩如此不尊敬,還不快滾回去給我好好閉關思過,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允許離開峰門一步。”鍾晚晴怒斥道。
“呵呵...”老者笑了笑摸了摸鬍鬚,隨即眯著眼:“鍾晚晴,你這個弟子倒是有幾分個性。”
此話一出,鍾晚晴美眸一慌。
“前輩,是晚晴眼拙,才會收了這麼一個逆徒,我這就帶他回去懲罰。”鍾晚晴立馬賠不是。
說完便要去抓唐梵回去,卻被老者伸手攔住,老者笑道:“靈浴半月方可開啟一次,就讓他好好在此修煉吧,別浪費了機會,等靈浴結束了,你在帶回去懲戒即可。”
“晚晴明白了,多謝前輩。”鍾晚晴暗暗鬆了一口氣笑道。
“詹臺前輩,此子...”
就這麼算了?慕大同不服地開口,結果話還沒說完,老者微微轉身,眸光泛起,直接打斷道:“你是在質疑老夫的決定?”
“不敢不敢。”
慕大同見狀,急忙認錯,但內心殺意猶如烈焰越燒越旺。
眾人見狀,不由暗暗唏噓,明眼人看出來,這是偏袒唐梵了。
“大家都散了吧。”
老者看了眼周圍人山人海的人。
“是...”
眾人於是陸陸續續地離去,但大家都知道,從今起唐梵之名,必將響徹外門。
“前輩,我那...”
這時,慕大同舔著狗臉想要拿回聖人果。
“既然輸了,願賭服輸。”老者冷哼道。
慕大同頓時身入冰窖,整個心都在劇烈顫抖地滴血,他知道,聖人果從他手裡是拿不回來了,最後咬了咬牙,不甘地告辭離去,離開時,猶如一條毒蛇看了眼唐梵。
“你倒是好命,這聖人果可不易求得,拿去吧。”
老者把裝著聖人果的玉盒丟給鍾晚晴笑道。
“多謝前輩,要不是有前輩在,晚輩也未必能得到此物,晚輩這就告辭。”
鍾晚晴渾身激動地接住玉盒收了起來,拱手道謝。
就要帶著陳淑婷離開時,卻被老者喊住。
“你走了,莫非是想讓我這個老頭子幫你看著?”老者笑道。
鍾晚晴和陳淑婷一愣,鍾晚晴尷尬一笑。
老者笑了笑,轉身便離去。
“鍾長老,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等老者離開後,陳淑婷滿是疑惑地嘀咕道。
五峰之人,基本活躍在五峰和內門之間,基本不會出現在外門。
“應該是吧。”
鍾晚晴美眸微眯,內心也是充滿著和陳淑婷一樣的疑惑。
隨後看向山峰上的唐梵,此時山峰裡,二十個人看向唐梵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不屑和傲慢。
他們都不是傻子,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再去找他麻煩,反而有些擔心他找麻煩。
唐梵看向他們,嘴角微微勾起,隨即用手指向之前對他出言不遜的男子,霸氣道:“趁我還不想殺人之前,滾。”
“你...”
那男子氣得直咬牙,既害怕,又氣憤,隨即不甘地從石臺上離開屁遛地快速往下而去。
其他人此時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同時也做好了挑戰的準備,雖然慕斯死在他手上,給人帶來心靈上的震撼,但他們也有著自己的高傲,豈會因為一個慕斯的死,就向這個小子認輸低頭。
唐梵只是冰冷的掃了一眼,沒有選擇用武力的方式把他們全部趕下去,目光最後停留在被他掐著上來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看到唐梵投來的眼神,整個人害怕得渾身發抖起來。
“你過來。”
唐梵用主子的語氣命令道。
“不要,求你放過我,只要你能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女子嚇得尿都不受控制地嚇出來了,癱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
“過來。”唐梵更加大聲且冰冷地命令道。
“啊...”女子崩潰地大哭,最後渾身顫抖一步步走了過去,邊走邊哀嚎:“不要殺我,我錯了,不要殺我....”
眾人見狀,並沒有誰對其挖苦諷刺,因為換做是誰,比起她都好不到哪裡去。
“不要殺我,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做牛做馬,我都可以,只要你放過我,不要殺我。”
女子渾身顫抖地來到唐梵面前,撲通一聲地跪下,雙手抱著唐梵的腿,痛哭求饒。
“誰說要殺你了。”唐梵微微彎腰,一手捏起她不斷顫抖的下巴笑道:“給你留了一個位置,對你不錯吧。”
顫抖女子聞言,頓時僵硬地愣住,美眸不敢置信地仰望著這雙深邃猶如深淵的眼睛。
唐梵的目光如利劍般掃過他們,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地開口:“你們有意見嗎?”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十九人臉上神情不一,但沒有誰站出來反對。
他們相互暗自交換著眼神,在這個強者為王的世界裡,唐梵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有資格站在這裡,誰還敢在這個時候去觸怒這位煞星?
看他們各各不說話,唐梵就當他們預設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眾人,他心中清楚,這十九人雖然表面上服從,但心中難免有些不滿和不甘。
然而,他並不在意這些。他要的,已經達到了。
“沒意見就好。”
唐梵露出童叟無欺的笑容,隨即就在一旁的石臺上坐下,不再浪費時間,進入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