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潑髒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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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天聞喜宴上,對我們世家大族旁系子弟出手的人,正是陳慶啊!”

許子期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陸平之等一群早就對陳慶深信不疑,視之為授業恩師的人,心中更是勃然大怒。

“許祭酒何出此言?昨天乃是安王殿下主持的聞喜宴,而且他是我們新科進士的座師,將來我們到了朝堂之上都會打上他的標籤,安王殿下為何會對我們出手呢?”

“我看這其中必然是有誤會,祭酒大人應該也是姑妄言之,我等姑妄聽之就對了,何必放到心裡去呢?”

“是啊,安王殿下對我們恩重如山,原本我們這些旁系子弟是不可能順利透過科考的,多虧了安王殿下改變閱卷標準啊!”

大夥紛紛說道。

一說起這件事,他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陳慶的感激之色。

看向坐在上首的眾多世家大族高層們,則是充滿了怨恨與憤怒。

世家大族的高層被這些新科進士們的眼神盯得多少有些不太自在,心中更是充滿了憤怒。

他們怎麼敢?

不過是一群旁系子弟,讓他們讀書就已經是給了他們天大的恩賜。

竟然還敢對主家不敬!

似乎是感受到了氣氛的微妙,許子期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其實我說的這些,並不是妄加猜測,也不是無的放矢。”

他的這番話,立刻把眾人的目光再一次吸引過來,陸平之等人內心的憤怒已經無法按耐了。

“各位聽我為大家分析一下!”

“你們應該都知道陳慶和我們世家大族之間的矛盾頗深,他們正是打算利用你們這些旁系子弟來分化我們世家大族,所以才會臨時更改閱卷標準,增加這一屆新科進士中旁系子弟的佔比。”

“可讓陳慶沒有想到的是,你們的才能實在太出眾了,竟然在這一屆新科進士中佔據了四分之三的位置!這讓陳慶心中已經有了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在聞喜宴上除掉幾個旁系子弟。以加強對你們的控制。”

許子期的這番話聽起來是有理有據,但根本經不起細細的推敲。

在場的眾多世家大族旁系子弟都受到了陳慶的恩惠,甚至眾人都一塊前往安王府上拜會陳慶。

這對陳慶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他沒有理由對眾多旁系子弟出手!

看到眾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許子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可笑你們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與虎謀皮,你們可知道昨天中毒的那幾個人是什麼身份?其中有一人乃是被陳慶抄家滅族的鄭家子弟,另外兩人則是周家之人!”

“這麼說你們應該都明白了吧?中毒的幾位世家子弟全部都是之前得罪過陳慶的家族,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當初周家家主周邦舉族投靠陳慶的時候,對方竟然不答應,甚至把整個周家都給抄家了!”

聽到這番話之後,眾多進士們有些錯愕。

周家投靠陳慶的事情被世家大族的人封鎖的非常嚴密,畢竟周幫丟了他們世家大族的面子,大家也不好四處宣揚。

因此,這一訊息也只在世家大族的高層之間流傳。

在場的許多新科進士們還是第一次得知此事。

“啪!”

陸平之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當真是荒唐之言!”

“眾所周知,安王殿下對鄭家和周家出手,還不是因為他們綁架了齊玲?”

“安王殿下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能夠捨棄周家的投靠,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是有情有義之人嗎?追隨這樣的殿下,相信未來他也一定會重用我們的。”

原本被許子期蠱惑,心中有些猶豫不決的眾多新科進士,在聽到陸平之的這一番話之後。

神色變得堅定起來。

沒錯!

對鄭家和周家出手,恰恰能證明陳慶是一個講情義的人,而不像其他的幾位皇子那樣冷血,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至於昨天夜裡在聞喜宴上中毒的那幾名進士,安王殿下已經安排人全力救治了!如果他真的打算除掉那些人,為何還要留他們一條性命?”

“許祭酒,我不知道你和安王殿下之間有什麼矛盾,不過你所說的這一番言論,前後自相矛盾,身為堂堂太學祭酒,更是天下文人士子的執牛耳者,我勸你還是不要往他人身上潑髒水,免得汙了自己!”

說完之後,他直接帶著眾人拂袖而去。

宴會上,就只剩下寥寥幾名世家嫡系子弟的新科進士,面面相覷!

這次宴會許平並沒有出面,負責主持的只是許子期。

看到陸平之竟然敢拂了自己的面子,許子期在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攥緊拳頭,死死的盯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入夜。

安王府。

陳慶端起一杯茶水,輕輕地吹去表面的浮沫。

“所以說,今天晚上的這一場宴會是許子期有意而為之,打算往我身上潑髒水?”

“是這樣的,他們將毫無關聯的幾件事情強行扯在一起,就是為了栽贓陷害安王殿下,好在跟我同科的這些進士們大家一眼就識破了對方,紛紛拂袖離去。”

陳慶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我是一個不喜歡爭鬥的人,不過卻也不願意平白無故讓人往身上潑髒水。”

陳慶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陸平之十分見機行事的遞過了一條白絹。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被陳慶折服了。

陳慶擦了擦嘴,臉上再一次露出了微笑。

“既然許子期覺得是我對那些進士們下的毒,把他們治好就是了!”

聽到陳慶這麼說,陸平之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我想聽太醫院的人說,他們也不知道這些進士們中的什麼毒,恐怕解毒難度非常大。”

陳慶擺了擺手。

“你應該知道我在涼州經營了這麼多年,有著屬於自己的勢力,而我恰好認識一名神醫。治療這種簡單的中毒,簡直手到擒來!”

他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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