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金鯉渡天劫(1 / 1)
“淮哥!”
陸道淮將許清清擁入懷中,原本開心的事,但陸道淮卻表現的很痛苦。
許清清一雙手此刻死死扭著陸道淮腰間嫩肉。
其餘人見狀,紛紛憋著笑。
“金道友,裡面請!”
眾人沒有打擾小兩口溫存,紛紛跟著陸豐走進長青閣。
陳青衣也十分懂事,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許清清便離開。
“妾身好福氣,夫君擔心切身一人操持勞累,出走三年又給妾身尋一妹妹分擔。”
待眾人走後,許清清的聲音在陸道淮耳旁響起。
幽怨的聲音中有生氣,又有委屈。
“清清,對不起!”
聽聞,陸道淮臉上露出一抹愧疚,但他不知如何開口,只能將許清清重重擁在懷中。
良久,許清清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抬起已經梨花帶雨的臉輕卒一聲:“大壞蛋!”
“家裡守著一個,青瀾江等著一個,如今又帶來一個,再加上族中那位,這下開心了吧!”
“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聽到許清清的嘀咕聲,陸道淮嘴角勾起。
待他祭煉太陰石,練成太陰鐵腰子,定要讓幾人知曉何為夫綱。
回味著許清清的話,陸道淮突然臉色一僵。
家裡守著的是許清清,青瀾江等著的是護衍蓉,帶回來的是陳青衣,這族中那位是誰?
陸道淮懵了!
“清清,你是不是記錯了,族中就只有你一人啊?”
許清清白了一眼陸道淮,陰陽怪氣道:“我記錯,是你陸大族長貴人多忘事忘記了吧!”
“還請族長夫婦教誨!”陸道淮當即陪笑。
這一聲“族長夫人”出來,許清清眉宇間才多了一絲笑意,朝遠處一間嶄新的竹屋努努嘴。
“吶!”
“住下了都,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見狀,陸道淮神識探入竹屋,他想看看究竟是誰敢玷汙他的清白。
下一瞬,陸道淮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子在沐浴:“鄧道友?”
“娘子,切莫胡說,我與鄧道友是清白的。”
“誰敢窺探本座沐浴!”
可下一秒,一股半步紫府威壓沖天而起。
聽到這嬌斥聲,陸道淮連忙收回神識,但為時已晚。
一道身著寬鬆浴袍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溼漉漉的頭髮,給紅潤的臉龐平添一股韻味。
鄧憐兒殺氣騰騰而來,當看到那無恥的偷窺者是陸道淮時明顯一愣,眼底露出一抹嬌羞,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脖頸蔓延而下,染紅整個山坡。
“陸道友,為……為何偷看我洗浴?”
此話一出,陸道淮只覺背後傳來兩道殺氣,使得他冷汗淋漓。
“沒關係,這下有關係了吧?”許清清見狀冷笑一聲。
“娘子冤枉,還請聽聞狡……聽我解釋!”
陸道淮有些口不擇言,誰知道鄧憐兒洗澡居然不開啟陣法,現在他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鄧道友洗澡沒有開啟陣法,不然我這修為怎麼能窺探到鄧道友!”
“你還有理了是吧!”
許清清掐了一把陸道淮腰間軟肉,當即御劍離去。
“清清?”
“陸道友,你不該給妾身一個完美的解釋嗎?”
陸道淮剛想追,卻被鄧憐兒攔了下來。
看著鄧憐兒眼中的狡黠,陸道淮這才明白過來,這是故意的。
不過陸道淮有些好奇,鄧憐兒這般是為何。
還有許清清,離去之時雖然佯裝生氣,但一個練氣九層想要在他面前隱藏情緒怎麼可能。
“鄧道友所謂何事,還請言明,莫要戲弄於我!”
“嗯哼~~”
聽到這話,鄧憐兒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陸道友好生無情,妾身三年前便來到此地,為你刻畫了三年陣法,今日又被你看光身子,道友居然說妾身另有所圖……”
呃~~
陸道淮身形一怔,總覺得鄧憐兒哪裡有問題,但他又說不上來。
“鄧道友刻畫陣紋陸某感激不盡,定當補償道友,只是剛剛那事屬實是無心之舉。”
“見諒!”
見陸道淮這般榆木腦袋,鄧憐兒白了陸道淮一眼:“誰要你補償……”
說完,扭著腰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陸道淮一人在風中凌亂。
回到竹屋,許清清端坐在竹床上,見陸道淮推門而入,當即撇過頭去。
“清清,淮哥想你了!”
“哼,想我,你陸大族長怕是要樂不思蜀了吧!”
許清清嘴上不饒人,但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心疼。
她也不是初入修仙界的小菜鳥,知曉陸道淮一人在外前行艱難。
但想到陸道淮在外沾花惹草,不免心中生出一股醋意。
見陸道淮如同犯錯小孩站在原地,許清清又覺得一陣好笑,堂堂築基大族族長在她一個小女子身前認錯。
“還不過來,給本族母講一講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清清鬆口,陸道淮自然順竿爬。
剛開始還規規矩矩坐著,但半炷香後許清清就已經癱倒在陸道淮懷中。
“你這壞蛋,怎麼不說了?”
“日後再說!”
相隔三年,陸道淮也想與許清清一抒相思之苦。
但幾把不聽他的。
【許清清(相敬如賓/1),靈元碎片+2,煉丹師經驗+2,先天清炁碎片+2】
【許清清(相敬如賓/2),靈元碎片+2,煉丹師經驗+2,先天清炁碎片+2】
【許清清(相敬如賓/3),靈元碎片+2,煉丹師經驗+2,先天清炁碎片+2】
【許清清(相敬如賓/4)……】
【陸淮】
【中品靈元×11(13/100)】
【二階中品煉丹師(10/2000)】
【一階下品符籙師(11/100】
【一階中品陣法師(156/200)】
【先天清炁×8(28/100)】
這一戰,又是半月,直至陸道淮一滴不剩方才罷休。
看著面板,陸道淮只覺那上百兆子彈打的不虧。
久違的煉丹師修為終於突破,先天清焏也積攢兩條。
想到這半月荒唐的將所有人都涼起來,陸道淮不由朝竹屋外走去。
“就這你小身板,連本族母就征服不了,日後若還想招花惹蝶得先征服本族母才行。”
“小趴菜!”
突然,一道略帶鄙夷的聲音傳來,陸道淮臉色一黑,差點轉身回去。
可感受到痠痛的老腰,最終還是捂著臉離開。
他發誓,待此事過後一定要儘快祭煉太陰石,而後狠狠鞭撻這些老孃們,不然夫綱不振。
離開竹屋,陸道淮神識探出,發現長青閣中並沒有人,於是他朝閣樓走去。
遠遠望去,金光坐在涼亭中,涼亭周圍全是陸家族人。
上到陸父陸母,下至張生那一幫小子,正安靜的在聽金光講道。
陸道淮並沒有聲張,而是悄悄來到隊伍最後面,也加入其中。
金丹真人講道,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大機緣。
“修仙始胤,感應天地之靈氣,化靈為己用,是為引氣……”
金光從引氣境講起,直到築基一境,將每個境界抽絲剝繭。
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道音,眾人聽的如痴如醉。
即便是陸道淮都有所收穫,明悟練氣境時的不足。
漸漸的,點點金光在金光頭頂出現,隨著講道化作一朵金花盛開。
“大道金花?”
“天道饋贈?”
隨著金光講道結束,陸道淮修為最高,率先從那種道蘊中清醒。
當他看到那大道金花後,不由驚呼一聲。
大道金花,跟功德一樣皆是天道念及修士所貢獻而饋贈。
不過大道金花沒有功德那般逆天,它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幫助修士領悟法則。
因此,這大道金花對練氣修士並沒有作用,只有紫府大圓滿或者金丹真人才能領悟法則。
“恭喜師尊!”
“哈哈哈,沒想到隨心所為卻有如此收穫!”
拿到大道金花金光也是十分高興,它的紫鳶法則大成已經百年,如今有了大道金花說不準還能更進一步。
不過突然,金光彷彿心有所感,朝青竹溪眼望去。
只見一條金色鯉魚頻頻躍出水面。
見狀,金光終於明白這大道金花為何會出現。
以往只有匯聚萬人之勢才有可能接引大道金花,今日陸道淮家族不過寥寥數十人他能獲得大道金花饋贈,全因金鯉。
金鯉生長之地,乃是一域氣運匯聚之地。
他金光在這等地方講道,對於天道來講也是一份莫大的功德。
一時間,金光看向陸道淮的眼神越發喜歡。
“金鯉載運,道淮你這家族日後怕是不會平凡,說不定連我這老頭子都要沾光。”
聽聞,陸道淮看了一眼孟氏兄弟,訕訕一笑:“運氣使然!”
“運氣嗎,倒也沒錯!”
“冥冥中自有定數!”
在這之前,金光對陸道淮未來還有些琢磨不住,但當他看到金鯉後,心頭再也沒有了絲毫顧忌。
普通人家,豈會吸引仙鶴停留,金鯉也是如此。
漸漸的,陸家眾人接連甦醒。
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孃親,好漂亮的彩虹!”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六歲奶娃指著遠處的青竹溪眼瞪大了雙眼。
可陸道雅乃至其他人看去,卻什麼也沒看見,只有金光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麼。
“小萬福,到師公這裡來。”
金光到來這半個月,陸家眾人知曉這是陸道淮師尊,對其也是十分尊敬。
對此,金光也沒有擺金丹真人的架子,很平和。
半個月下來,除卻陸家知曉金丹真人威嚴的少數幾人仍舊敬畏外,似張生這些小牛犢子倒是與金光走的很近。
外加金光出手大方,頗得小傢伙們喜歡。
見金光呼喚自己,陸萬福想都沒想跑了過去,大大方方坐在金光腿上,沒有一點懼怕。
“師公爺爺!”
“哎!”
金光面露和藹,指著溪眼問道:“小萬福你告訴師公爺爺那裡有什麼?”
聽聞,陸萬福瞪大萌萌雙眼,看了一會糯糯說道:“福娃看到那裡有一條好漂亮的彩虹,彩虹周圍還有大蛇飛舞。”
“不過那些大蛇頭上長角,小肚子上也有小腿腿!”
此話一出,陸道淮乃至孟氏兄弟幾位大人盡皆瞳孔一縮。
此刻不用金光提醒他們也知道陸萬福說的是什麼。
龍門!
正是魚躍龍門的那個龍門。
“就是如你心中所想一般!”
見陸道淮看向自己,金光點點頭。
不過陸道淮還是有些不懂:“師尊,為何我等看不見,而福娃卻能看到?”
金光經過一番思索,再次說到:“只有兩個原因,福娃是你青竹陸家氣運的承載者,或者這小丫頭出聲時受到金鯉賜福!”
聽到這話,眾人也放下心來,不論哪種原因,都對福娃有益無害。
正當眾人遺憾不能親眼目睹魚躍龍門時,金光看著天穹目光緊縮。
“龍門已現,雷劫降至!”
“散開!”
聽聞,眾人紛紛向遠處走去,哪怕金光也不能例外。
天地雷劫至陽至剛,一切置於雷劫之下的萬物都將會視為渡劫者,且雷劫強度會伴隨渡劫者修為而上調。
處於雷劫之下,那是害人害己。
果不其然,一炷香後青竹溪眼數百米高空憑空出現一朵不大不小的黑雲。
定睛望去,可見絲絲電光在黑雲中翻騰。
一股泯滅萬物的氣息瀰漫而出。
這時,金鯉變得越發焦躁不安,躍出水面的高度一次比一次高。
而黑雲也在積蓄中變得越發恐怖。
見此情形,陸道淮面露擔憂之色,金鯉可是承載著他陸家氣運,若是失敗豈不是連帶青竹陸家也會遭受難以想象的損失。
“萬靈生長各有磨難,這是它的劫難,也是機緣。”
“度得過,龍魚化蛟!”
“度不過,龍脈俱損,此生再無化龍可能!”
“你我擔憂無用,又幫不上什麼忙!”
金光此話一出,陸道淮卻是眼前一亮。
說起幫忙,它想到了先天清焏。
若以先天清焏之能都無法幫助金鯉,陸道淮也沒有其餘辦法。
下一瞬,一道先天清焏出現在陸道淮手中。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陸道淮利用靈力手掌將先天清焏送至溪眼。
之前得到金鯉時陸道淮就曾餵養過,金鯉對先天清焏並不陌生,張嘴就吞了下去。
對此,眾人看在眼裡,但誰也沒有開口詢問。
很快,黑雲積蓄到最頂峰,一道道雷蛇自黑雲中飛落而下,溪眼周遭千丈內,皆化雷域。
而溪眼中,一道七彩長虹交織而出,像一道虛幻門戶。
雷蛇在門戶周圍環繞,金鯉每每躍起都會沐浴雷蛇。
每一次起落,金鯉周身鱗甲就少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