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拿身份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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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茹不得不承認,每次葉辰都能把事情辦得比她預期的更好。

抿了抿嘴辰,輕聲叮囑,“四季賭坊背後的靠山很有可能是鄒家,也就是雍王的外家。”

“你自己小心些,不要衝動行事。”

葉辰本來因葉輕茹私下聯絡湯比槐之事,心裡堵著一口氣。

此時被太子鬧騰的形容狼狽,卻還沒有忘了關心自己,心裡這口氣也散了。

輕嘆一聲,抬手將她垂落耳邊的一縷碎髮攏在耳後,順手在她飽滿如珠的耳垂上捏了捏。

“知道了,你先去整理一下吧,讓別人看到未免看輕了你。”

葉輕茹沒有拒絕他的觸碰,也沒有再端著架子呵斥他。

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有人這樣細心的體貼著她,讓她心裡暖㸓的。

順從的點了點頭,回房去梳洗更衣。

葉辰沒打算真的燒了四季賭坊。

京城屋舍多為土木結構,又沒有十分完善的防火措施,一家著火燒掉半座城都有可能。

他可不想因為太子與四季賭坊的恩怨,連累無辜百姓無家可歸。

那些話不過是哄太子高興而已。

卻也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四季賭坊,連太子都敢打,必得讓他們大出血才行。

四季賭坊三樓專為貴賓準備的房間裡,雍王和秦王半躺在矮榻上。

邊喝酒聽小曲,邊享受美貌侍女的按摩服務。

不時與侍女調笑幾句。

侍女名為侍女,其實是賭坊私養的暗伎。

只是並不隨意見客,所以比青樓中的女子顯得清純許多。

種種與男子拉扯的技巧卻都是從小有專人教導,將雍王和秦王哄得十分高興。

秦王幫雍王添滿杯中酒,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笑道:“剛才弟弟讓人打了太子,也算替三哥出了一口惡氣吧?”

“嘖嘖,堂堂一國儲君,被賭坊裡身份低賤的下人打臉,還不敢聲張,想想就替太子哥哥憋屈啊。”

雍王大笑著坐起身來,揮手令侍女退下。

端起酒杯朝秦王示意,“還是五弟懂我的心思。”

“狩獵被太子得了頭名,實在讓人噁心得很。如今這口氣總算出了,該記五弟大功一件。”

“上次你不是誇我府中一名歌姬生的美豔?回頭我讓人送到你府上去。”

秦王想要的可不是僅僅是一名歌姬,此時卻不能表現出來。

露出一臉驚喜和感激,起身向雍王行了一禮。

“多謝三哥,以後三哥有什麼事只管交給弟弟,保管給您辦得妥妥的。”

雍王一筆,舉杯掩去眼中鄙夷。

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家子氣,區區一名歌姬而已,也值得他高興成這副樣子。

二人正各懷鬼胎互飆演技,表演兄友弟恭,賭坊老闆,也就是雍王的九堂舅鄒家源,一臉凝重的推門進來。

雍王轉頭看過去。

“堂舅這是怎麼了?誰惹了你生氣。”

鄒家源連忙擠出一抹笑容,“一點小事,下人自會處置,不敢驚動殿下。”

雍王本來也懶得過問賭坊裡的事,正和秦王說話說的膩味,便追問道:“有什麼事你給我聽聽,只當打發時間,能驚動我什麼。”

“是樓下來了個無賴,賭大小連著贏了二十把。”

鄒家源一臉無奈說道。

“聽相熟的賭客說,此人很有幾分本事,下午已經在金銀賭坊、錢豐賭坊攬走至少五萬兩銀子。”

“這是又盯上咱們四季賭坊了。”

鄒家源所說之人正是葉辰。

葉辰手握五千兩,想在最短時間內翻幾番,首選自然是賭坊。

葉辰也聽說四季賭坊背後靠山強硬,本來沒打算輕易被人盯上,下午有意避開,在其他賭坊試了試水。

沒想到四季賭坊卻主動對太子動手。

葉辰不得不出手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要說賭技什麼的,葉辰真不敢說自己多精通。

只是穿越前有一段時間喜歡看賭王系列電影,瞭解了一些賭技。

主要也是這個時代,老千手法比較落後,很快被葉辰摸索出規律,出手自然戰無不勝。

不過他自己也沒想到能連贏二十把,五萬兩銀子變成了二十萬兩。

大賺一筆,回去也能在太子面前交差了。

葉辰打算收手,卻見鄒家源帶著雍王和秦王從樓上下來。

鄒家源本就是打算請雍王出面趕走葉辰。

鄒家在江南可以一手遮天,京城畢竟是天子腳下,有些事還是不能做得太明目張膽。

否則鄒家源早就讓賭坊請的保鏢把葉辰拖到哪條暗巷裡大卸八塊了。

憑雍王和秦王的身份,對方只要不是活的不耐煩,自然乖乖把贏的銀子吐出來。

雍王和秦王也是這樣想的。

來到葉辰所在的賭大小的賭桌前,揮退荷官,大模大樣坐到荷官的位置上,上下打量葉辰幾眼。

葉辰之前跟著太子參加狩獵時見過這二位,一眼就認出他們,只是不動聲色假裝不認識。

雍王和秦王卻對葉辰眼生得很。

其實很正常,狩獵時,葉辰只是太子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又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雍王和秦王也沒必要特意留心他。

只說此時,雍王和秦王見葉辰面生得很,之前並沒有在賭坊一帶見過。

猜他是外地來京城淘金的,眼裡更多了幾分不屑。

“你可知道我二人的身份?”

葉辰露出一臉茫然搖頭,“不知道啊,咋地,不認識你們就不能賭錢了?”

不但是外地佬,還是個愣頭青。

雍王二人更看不起葉辰了。

“你出門都不打聽一下是誰的地頭就敢亂來,不怕哪天被人扔去亂葬崗?”

葉辰咧嘴一笑。

“在別外怕,在京城卻不怕,天子腳下怎麼敢出這種事。”

一句話提醒雍王二人,別以為自己是皇子就了不起,上頭還有皇帝在。

皇子沾染賭坊生意本就是極大的汙點,再因為賭坊輸錢就殺傷人命,名聲得臭到通州去。

雍王聽懂了葉辰的話,不禁皺了皺眉。

暗道,這小子有點東西,恐怕不是輕易就能嚇唬得住的。

有點後悔親自露面處理賭坊的事。

不過人已經坐在這了,被一個外地小子幾句話嚇退更丟臉。

雍王硬著頭皮開口:“你可敢與我賭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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