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水落石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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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兩個人的供詞,一位是就在門口對面賣菜的老婆婆,一位是陳柳的鄰居,據他們所說,出事當天這人就步履匆匆,走小道離開家。

後面便是陳劉氏哭天搶地給孩子找大夫。

嫌疑人瞬間從景藍居轉為生身父親!翻天覆地的變化讓公堂外看審的人臉色複雜。

這算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沒有明確證據,如何斷定是我所為?”

陳柳咬死不認。

他皺眉,那雙眼睛已經猩紅,聲嘶力竭的吶喊。

“府尹大人,您也說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我疼愛孩子哪會做那些豬狗不如的事!”

看著倒情真意切。

但有一大堆的前提在,府尹是半個字都不信。

葉辰眉眼含笑與陳柳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輕嘖了聲,略微搖頭。

“我看未必,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罷從懷裡摸出張字據。

在看見熟悉的字樣,原本紅著眼的人飛撲過來,葉辰早有準備輕鬆躲開。

兩人四目相對。

那雙漆黑如陳墨的眼中迸發的冷意令陳柳不寒而慄,身子打顫,以至於葉辰的話都被忽略,半晌沒回應。

直到複述才打斷他的思緒。

“陳柳,現在你能好好解釋為什麼有銀子豪賭了嗎?賭坊的字據已經在我手裡。”

反應過來的男人想要狡辯。

但嘴裡像堵了團棉花,發不出聲音。

“這是……”

啪——

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公堂內,原本低著頭的陳劉氏忽然暴起,就連衙役都沒來得及阻攔。

她眼睛憋的全是血絲。

親生骨肉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畫面在腦海回映。

陳劉氏目眥欲裂。

“厚顏無恥!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居然為了賭錢害他險些醒不過來,我當初怎麼就嫁給個畜生!”

“若孩子死了,你叫我怎麼活?”

她萬分後悔。

當初為何義無反顧的跳入火坑,甚至不惜與家裡人決裂,氣暈母親也要披上嫁衣,這麼多年自己究竟得到了什麼?

就連孩子。

都被用來填那不見底的深坑!

陳劉氏從未像現在這般清醒,抹了把臉上的淚,向還未發應過來的府尹高聲道。

“請大人查清原因!”

“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還我母子公道!”

剛剛那幾下把陳柳抓破了臉,他盯著血痕起身,看著很是滑稽。

男人本就好臉面。

哪裡能忍?口不擇言地回懟。

“喪門星,娶了你就沒有好事!還敢在這和我動手,你生的小畜生體弱,三天兩頭生病,早知道這樣當初在襁褓裡我就該掐死他!”

轟——

原本外面只是窸窸窣窣地討論,在陳柳這句話後直接沒有收斂,時不時向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想到府尹原先那句枉為人父,枉為人夫。

無比認同!

陳柳後知後覺說了什麼。

張嘴準備辯解。

但還沒發聲就被陳劉氏打斷,她淚如雨下,眼中滿是悔恨,就為了這麼個傢伙,對不起養育十餘年的父母!糊塗呀!

多年隱忍在此刻爆發。

“當初如果不是你非要拿著我的嫁妝賭,我怎麼可能氣急動了胎氣,害得孩子早產先天不足!陳柳,你可還有半點良心!”

嫁妝?

在大夏,女子嫁妝都是捏在自己手裡,丈夫無權伸手,若是據為己有,無論走到哪都會被戳脊梁骨。

陳柳對此卻不屑一顧。

更是直言:“嫁妝在你手裡有什麼用?”

“還不如給我賭,說不定就是你擋了我的財運!水性楊花的賤貨。”

水性楊花?

陳劉氏被罵的一愣,反應過來臉氣得漲紅,事關女子名節她不敢耽誤,連忙開口。

“陳柳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裡對不起你陳家!”

周圍有不少好事的人。

想著究竟是什麼會讓陳柳說出陳劉氏水性楊花,雙雙眼中寫著研究。

誰曾想。

“上月十五,你還和隔壁的張屠夫眉來眼去,真當我是瞎子?說不準那個小畜生壓根不是我的種,怎麼當時沒直接弄……”

“信口雌黃!我只是去買肉。”

看見陳柳振振有詞,陳劉氏直接打斷,氣得手都在發抖,恨當時打的不夠用力,只留下幾條血痕。

換做現在。

不撕下塊皮,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啪——

“肅靜!這是公堂。”

府尹聽完經過,兩人交談讓審理的案件跑偏,他打斷夫婦的爭執,真相大概水落石出。

看著靜靜站在公堂上的男人。

沉默了瞬,府尹開口。

“可還有其他物證補充?”

門口忽然躁動,人群讓出條小道,孩子被高大的男子抱過來,在看見這人的面容時,陳劉氏原本止住的淚水再度落下。

正是許久未見的兄長。

“既然陳柳說孩子就是人證物證,那麼就讓孩子說說當日的經過。”

意識到這是轉機的某人連連點頭。

心想。

好歹養這小畜生幾年,總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但孩子雙腳著地後並未開口說話,而是畏懼地縮在舅舅劉武腿邊不敢上前。

“陳柳,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本官叛你入獄五載,與陳劉氏寫下和離書,日後孩子也與你毫無干係。”

府尹冷聲宣佈對陳柳的處置。

聞言葉辰挑眉,倒沒想到大夏律法如此靈活,這不就是離婚把孩子判給母親?

此件事了。

他轉身向外面走去。

視線銳利地掃過角落那邊,與一人四目相對,嚇得那位連忙往後縮,不知遁往何處。

但遠遠不夠。

藉著葉輕茹的人手,葉辰在暗處操作,弄倒閉了好幾家鋪子,都是這段時間落井下石、推波助瀾的。

夠它們後面的人心疼。

“做的不錯。”

葉輕茹想到宴席上錦王妃難看的臉色,高興的多吃了兩盤酸杏,真該叫畫師畫下來那醜態。

這件事受衝擊最大的莫過錦王府。

本就沒有餘錢,鋪子被掀翻更是讓他們抓襟見肘,錦王妃頭上的釵都少了許多。

“你想過他們出手,你怎麼辦嗎?”

宴會露面。

意味著葉辰無法再藏在暗處,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出手,只怕已經成別人的眼中釘。

葉辰聞言連眼皮都沒抬,置若罔聞。

邊將酸杏推走,邊勸她:“少吃點,你剛用膳沒多久,小心撐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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