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及時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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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徐來吹動水車。

酒液隨著它的轉動向前流,蕭無疆眼底劃過絲詫異。

可一旁的大臣就沒有如此淡定。

這個風力水車大大節省人力,能夠幫助百姓解決運水難事!

他們顧忌在御前不敢放肆。

在底下低呼:“天佑大夏,得此寶物!”

雍王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像調色盤般精彩。

跪在地上的太子知道這劫算是躲過去。

難免喜形於色。

好在他此時低著頭,多虧葉辰,否則他就要被擼掉身上所有的職位禁足府中。

正在慶幸。

一隻大手忽然落在肩頭,蕭無疆難得與他上演出父慈子孝的戲碼,臉上帶著慈祥的笑。

“太子你這次有心了,剛剛玉璧之事朕不與你計較,日後當三思而後行,勿要做這些勞命傷財之事。”

“南海那邊今年上供的一斛珍珠便賞給你。”

能送到皇帝眼前的自然不是俗物,雖然比不上夜明珠金貴,但足足有一斛。

太子想笑但餘光瞥見葉辰。

後者正低眉斂目,獻完寶便乖乖站在原來的位置,記起曾經的叮囑。

老成持重地回答。

“兒臣定當謹記,不負父皇厚望。”

……

獻禮過後便是歌舞。

蕭無疆設宴素來不重規矩,故此眾人推杯換盞也算得上熱鬧,舞女身姿婀娜,衣上紅綢飛舞,正應了那句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葉辰看著窗外推算著時間,在心中低喃。

也該到了。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外面便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蕭無疆皺眉站起身來。

面沉如水。

皇宮大內誰敢在廊下奔跑,除非……

門被大力推開。

小太監因為奔跑連頭頂的帽子都歪七扭八,可現在他已顧不得那麼多,匆匆跪下高聲吶喊。

“不好了陛下!宮外有群賊人身披甲冑,將皇宮圍得水洩不通,這是要……”

話音落下,不知哪裡來計程車兵已經魚貫而入。

一個兩個持劍抵住了宴會上每一個人的脖子。

進來稟報的太監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就被抹了脖子,飛濺的鮮血落在佳餚上,一些官家女眷嚇得驚呼。

嘭!

酒樽重重砸在地上,並非勃然大怒的皇帝,而是在這場宴會自始至終都充當背景板的錦王。

他笑著站出來。

手裡提著不知從哪找來的長劍,笑的邪肆張狂,靜靜看向上首站著的帝王。

“父皇已老,龍椅也該換個人坐了。”

殿內侍衛一擁而上,想要擒拿將亂臣賊子,刀劍碰撞聲不絕於耳,錦王率領亂黨勢如破竹般。

咚——

屬於侍衛的最後一顆人頭落在地上,蕭無疆面色冷峻,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親骨肉,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嗜血狠戾氣息。

望著這對天家父子。

滿朝文武沒想到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錦王居然幹了這麼樁大事,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

“錦王,是誰唆使你做這大逆不道的事?”

“唆使?沒有人叫我這麼做,是朕不願再居於人下,決定放手一搏,大夏江山合該由朕繼承。”

錦王大笑兩聲。

提刀緩緩向蕭無疆靠近,聲音幽幽回答他的話。

離那邊最近的太子連忙起身,攔在兩者之間。

厲聲怒喝。

“好大的膽!父皇還在你怎敢倒反天罡!”

不曾想錦王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

態度稱得上輕慢。

“蕭逸君,你個草囊飯袋有什麼資格衝我說話?等朕登上皇位第一個就斬了你們這群與我爭位的‘兄弟’。”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孩子。

蕭無疆的眼神有些複雜,想要將他推開,但明明平日裡自己嫌棄膽小無為的太子。

居然怎麼也推不動。

他心中輕嘆了聲,隨即抬眼怒斥錦王。

“混賬!即便你篡位成功,也會被罵一個無君無父不孝不悌的畜牲。”

蕭無疆試圖讓他放棄。

可如今的錦王已經陷入瘋魔,決定一條路走到黑,誰說都不管用,將劍又上前幾寸。

“那又如何?更何況史書是由勝者書寫的。”

眼前銀光乍現。

就在劍刃近在眼前時,卻聽耳邊哐噹一聲,原本被鉗制的雍王迅速奪過身旁叛軍的武器,將身邊幾個斬殺。

鮮血飛濺。

他隱晦地瞥了眼中央後,三步並做兩步,迅速來到蕭無疆跟前,持劍將攻擊擋下嘴裡大喊。

“兒臣護駕來遲,請父皇莫怪。”

被壞好事的錦王臉色猙獰,歇斯底里的怒吼。

“雍王!怎麼是你!”

差一點。

就可以殺了父皇坐上那個皇位!

雍王神色冰冷,身上不知何時換上的甲冑,以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向對面之人。

“為何不是我?錦王勸你快快束手就擒,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

錦王不甘心,他還有依靠。

“即便你在此又如何?這皇宮已經被我的人包圍,誰都逃不出去!”

誰知話音剛落。

門再度被推開,禁軍統領宋繼峰匆匆跑來,身上盔甲帶著血跡向蕭無疆高呼。

“報!陛下,末將已將宮外亂臣賊子斬殺。”

轟隆——

此言於錦王而言無異於五雷轟頂,所有的準備都付諸東流,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榮王。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我要在今天謀反!”

錦王與榮王還算交好。

曾無意間從他嘴裡聽說過宋繼峰,禁軍不可能調遣那麼快除非早有準備。

他難道說漏嘴過?

不可能!

榮王看著昔日兄弟,眼中劃過絲不忍勸道。

“錦王,放下劍吧。”

“你已經輸的一敗塗地,趁現在乖乖認罪,父皇仁慈會留你性命,還有府中的妻兒。”

“我輸了?”

看著站在所有兄弟對立面的自己,錦王有些失神愣愣地呢喃。

趁著這個空檔。

雍王忽然抬手,原本婀娜多姿的舞姬從水袖裡抽出軟體,齊刷刷架在錦王脖子上,他被按倒的那刻總算回神,只覺得自己這出造反無比可笑。

明明在場哪位都比他要強。

錦王試圖掙扎但舞姬根本不管他的死活,軟劍在脖頸上留下道道血痕或深或淺。

如今自己已是喪家之犬。

但想到雍王與榮王的準備,他心有不甘索性破罐子破摔:“雍王就算我狼子野心謀反又如何?你又幹淨得到哪裡去?若沒記錯宋繼峰似乎是榮王的人,你們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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