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三分親衛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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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親衛營。

葉辰可以說一無所知,好在他身邊有杜山,雖然別的用處沒多大,但至少訊息靈通,比如現在就充分體現了它的價值。

“你仔細說說,我重重有賞。”

有賞?

杜山聽聞笑了笑,他不覺得這個時候的葉辰可以拿出什麼好東西,但很樂意說這些閒暇時打發用的八卦。

小心的拉上簾子,壓低聲音說。

“原本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林統領看好秦昊有意提攜,但在太子的事情上他們產生分歧,統領對那位是出了名的百依百順,不誇張絕不阻止。”

“據說當時那位看上了位婦人,還挺著大肚子,結果強行被帶回太子府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

原來太子沒有廢之前還有這麼輝煌的履歷。

葉辰的臉色更加難看。

要是當初可以選,他寧願當錦王的幕僚,而不是在一個畜牲麾下當牛馬。

這豈不是畜生不如?

他臉色扭曲了瞬,很快就調整好,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遞給杜山。

後者看都沒看就接過來,唏噓了句。

“說來,秦昊與她有點關係,否則也不會那般。”

說完杜山察覺到不對勁。

奇怪。

貌似裡面不是銀子!

他低頭拆開,映入眼簾的是金閃閃的瓜子。

整整一包!

杜山錯愕地看向葉辰,為什麼同樣都是給太子辦差事,這位隨手就是包金瓜子眼皮都不抬?

想到自己現在是他的人,嘴角翹到能頂一瓶汽水。

葉辰不管杜山怎麼想。

比起這,他更想知道:“太子以前這麼葷素不忌?”

不會就是因為女人玩太多。

才導致……

杜山並不知道太子不舉,但葷素不忌略有耳聞。

“可不是,早些年太子甚至專門養了幾個孌童,那才叫荒淫,也正因如此陛下勃然大怒,將他鎖在東宮半年後來直接被押著成親。”

“有太子妃後,太子就收斂了許多。”

隨著描述葉辰大概可以拼湊出實情。

太子玩太花導致不舉,在新婚的時候發現,以至於便宜了他成為孩子的野爹。

想到葉輕茹有孕。

離開一段時間,也不知她過得可好。

簾子被風吹起。

看著坐在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的秦昊。

葉辰動了心思:“現在的太子親衛營算是三分了,或許我們可以從秦昊這邊下手,他對太子的成見不是一般深。”

聽到這話杜山下意識打算反駁。

可轉念一想。

“可以試試,秦昊粗中有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您拿主意就是。”

……

經過一天的路程。

馬車聽在官道,再往前面可以瞧見人煙罕至,他們看見親衛營第一時間並非投來目光,而是背道而馳往來時的方向逃,顯然是被倭寇嚇破膽。

葉辰腳傷還未癒合,馬顛的有些發疼。

路上出現個賣貨郎。

他面白無鬚,模樣稚嫩看上去年紀不大。

葉辰見狀連忙駕馬攔住貨郎去路,指著遠處的海詢問:“小兄弟,你知道倭寇最近出現在哪裡嗎?”

哪知。

這位聽見話後沒有先回答問題,還擔憂的勸阻。

“你們別去送死,那些傢伙太……”

他似乎想到什麼不好的畫面。

將東西甩下趴到邊上乾嘔,吐的天昏地暗。

一眾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凝重。

聞名不如見面。

以前只知道這邊的百姓苦,卻沒想到已經淪落至聞聲色變,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直接逃。

秦昊看不下去,替人拍了拍背。

等貨郎緩過來後,指著身上的甲冑道:“看看我們身上的傢伙,是朝廷派來清剿倭寇的,你不必擔心直說就是。”

信心滿滿模樣似乎也感染到賣貨郎。

蒼白的臉上扯出抹笑。

但很快便被憂愁取而代之,他看著親衛營這邊欲言又止,不大好說出口。

還是秦昊催促才硬著頭皮講清楚。

“人太少了,那群倭寇的人數和你們差不多。”

賣貨郎想到烏壓壓的人就感到恐懼。

抱著能勸一個是一個的態度。

哪知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

秦昊完全不在意,甚至躍躍欲試。

不過葉辰很快就抓到盲點。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林子裡。”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警惕地望向賣貨郎。

生怕他就是倭寇派來的誘餌。

刀劍相向。

嚇得人倒退好幾步被石頭絆倒,他沒有站起身,坐在地上說著自己的故事。

“我打小耳朵就比別人好使,能聽見很多的東西,以前覺得倒黴被同鄉排擠,怕被偷聽,直到倭寇上岸那天,我遠遠聽到動靜招呼人走,救下些人。”

賣貨郎記不清那天初一還是十五。

月亮特別圓。

伴隨著尖叫聲,原本滿載而歸的漁民死在亂刀之下,而那些女子都沒逃過折磨,被壓在地上眼神絕望,賣貨郎還記得那天的沙都是紅色的。

他想要救更多人,好幾次差點被發現。

但倭寇不留活口。

自己拼盡全力,可也只救下三十多個人。

整個漁村幾百口人。

他夜裡回來,每走一步,腳邊的斷肢都可能來自於最親近的鄰里。

親衛營好幾個聽得眼睛發紅。

恨不能手撕那群倭寇。

葉辰倒沒想到這位賣貨郎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本領,看見他這副模樣,但凡換個人恐怕就一蹶不振,足見其心性極佳。

“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人現在怎麼樣。”

“已經去遠點的地方安頓,那裡沒有倭寇,只是以後……”

他沒有把話說完。

因為不敢肯定,那些畜牲真的能殺完嗎?

葉辰一行並非第一批官兵。

可前面的都鎩羽而歸,要不就是沒有除乾淨。

賣貨郎期待過。

但等來的並非好訊息,百姓住的地方一推再推。

這和割城求和有何區別?

就在眾人不知道怎麼回答貨郎的話時。

如清泉般清月的聲音響起。

毒辣的太陽下,男人坐在汗血寶馬上笑的恣意張揚,穿著身灑脫的騎裝雄姿英發,他抬起手裡長槍直指蒼天大喝。

“管他魑魅魍魎,犯我疆土者踏平它便是。”

犯我疆土者,管他魑魅魍魎。

秦昊回味這句話。

原本的他對葉辰來說,恭敬有餘,要說真瞧得上那倒未必,可現在光衝這份英雄的豪情,就足以令他敬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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