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合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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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內貌似不只是紙,裡面還有個硬邦邦的東西,葉辰笑著頷首表達感謝,葉慶春擺了擺手。

“都是自己人,明年就要科考。”

“如果真要謝的話,到那時候,記得請我去酒樓吃頓飯就成。”

他倒沒有客氣的意思。

符合葉辰對鮮衣怒馬少年郎的全部概括,葉家三郎的情況他曾無意間聽葉輕茹提起過。

少年成名,但葉家當時三個人在朝為官。

更別說旁系。

而葉輕茹又被賜婚,他科舉的事便被延後。

如今已經及冠。

雖然依舊算得上年輕,但不至於太突兀。

“那就祝三郎金榜題名,狀元及第。”

誰不喜歡好聽話?

兩人約定好各歸原位,回到屋內。

葉辰將手裡的信拆開,裡面掉出個平安鎖,用玉雕出雛形還沒有細緻刻,還好是掉在桌子上。

看著上面的墨跡。

他似乎能想象到葉輕茹提筆時,是什麼神情。

信上說這玉是她的嫁妝,已經令人弄出形狀,至於其他工作就交給孩子的生父,總不能什麼都讓娘來,同時譴責葉辰竟然不寫信。

若非蕭逸君要在盤城落腳,只怕還得等好幾日。

“看來孩子安然無恙。”

他勾了勾嘴角。

將信摺好丟進火盆,確定燒成灰燼後將門開啟。

哪知……

正‘毀屍滅跡’結果來了不速之客,秦昊疑惑的看向葉辰,視線定格在後邊的火盆詢問。

“大白天燒什麼東西呢?”

“我有個朋友,昔日一起在宮中,可惜他因為犯錯被亂棍打死,今天是他的忌日,身為朋友總歸要燒點紙。”

無中生友。

葉辰笑著搪塞,說著將路讓出來,方便他進來。

原本只是無心的話。

哪知道背後有這麼個故事,半夜秦昊睡不著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坐起來扇自己一巴掌,真該死呀!

屋內的味道散的差不多。

兩人對坐,看著面前的黑麵將軍。

任葉辰怎麼想,也猜不出他來的目的。

索性直接詢問:“那你來是做什麼?”

一個金盒被推到手邊,能聞見濃烈的藥味。

葉辰看了眼不明所以。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原本你受傷就想著給,可哪知犯糊塗竟然給忘了,雖然現在看樣子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但有它傍身防患於未然。”

當日沒能勸蕭逸君停手,是秦昊心底的疙瘩。

可他直到並非自己的錯。

可奈何,做錯事的那位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只能用別的方法彌補愧疚。

葉辰掃了眼有些印象,他在林崇那看過差不多的。

效果極好。

這樣的東西自然便宜不到哪裡去。

“有心了。”

“還記得剿滅倭寇時曾說,若有機會喝上幾杯,這正好就有美酒,不如你我共飲也算全了當日之約。”

話不多說。

他選擇用秦昊更舒適的方法接觸。

而且。

想到自己的謀劃,黑黝黝的眼底滿是謀算。

已經被盯上的秦昊渾然未覺。

他不喜歡小口喝酒,找了個海碗來將它盛滿,豪氣萬丈:“甚好,當痛飲三大白!”

酒過三巡。

葉家的酒顯然要比想象中要烈,加上秦昊喝的太急,臉醉的通紅,和沒骨頭似的趴在桌上。

嘴裡罵罵咧咧:“早知道在太子親衛營這麼憋屈,我還不如去戰場當大頭兵,現在也就看著威風,在京裡還不如狗連小兵都能踩在頭上。”

階級自古以來都是問題。

葉辰是知道親衛營三足鼎立的,但他沒有想過居然這麼嚴重,區區小兵竟然敢……

他面色微沉。

上樑不正下樑歪,蕭逸君也是自恃儲君作威作福。

“大頭兵有什麼出息?依我看,要當也得當馳騁沙場的大將軍,振臂高呼一聲百應,劍鋒所指軍之所向,這才叫真威風。”

隨著葉辰的描述。

秦昊目光渙散彷彿他身臨其境,真的成為那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但很快酒勁就上來了。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他愈發覺得曾經的日子,真不是滋味。

“還以為跟著儲君能狐假虎威,好歹走出去倍有面,哪知道要夾著尾巴做人,就連林崇那個親衛營統領,在雍王親衛那都得讓路。”

“這窩囊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哐當——

酒壺被砸在地上,宣洩著滿腔不滿。

大夏安逸太久,就連敵人打過來都沒說大肆興兵。

猛虎若沒有利爪,真能抵擋豺狼嗎?

“如果你想一展拳腳,那就和我合作吧。”

合作?

葉辰突然的發聲讓他醉意散去大半,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荒唐話!眼前人好歹是蕭逸君提拔的近臣,自己居然和他推心置…不,胡言亂語!

若是傳到那位耳朵裡,豈不是……

“不必擔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葉辰玩捏著碧色酒杯,嘴角彎起露出玩味的神情。

這下。

酒徹底被嚇醒了,秦昊瞪大雙眼恨不能抽半刻鐘前的自己一耳光,怎麼就管不住嘴呢!

“剛剛都是酒後胡言,算不得真。”

他只能寄希望於兩人的交情。

可想到與葉辰的對話,也就剿倭寇時才熟識,送過的禮也就那盒金瘡藥。

而這位跟在蕭逸君身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好在——

“可在下怎麼聽說,酒後吐真言。”

話雖如此,但葉辰以調笑的口吻說出。

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秦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嘴上辯解。

“大人莫要再消遣下官了,就是再給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竟然擅自編排……”

一把扇子抵在下巴。

將秦昊張著的嘴合攏,葉辰輕笑了聲,將剛剛他忘卻的事再度提起。

“既然不能說,那就不要說。”

“不如現在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

合作?

一碼歸一碼,雖然秦昊感激葉辰能幫忙隱瞞。

但談到這種事絕不能看情面。

他直截了當的問:“我能做什麼?又能得到什麼?”

兩人距離依舊,但無形中彷彿被推遠了許多。

葉辰並無不滿。

反倒覺得他看人很準,的確是粗中有細。

若秦昊一口答應。

恐怕他還要懷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問題。

葉辰含笑將自己的籌碼擺上。

“如果我想說,有把握讓你在親衛營擁有實權,不讓那些心高氣傲的官家子弟騎你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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