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勳貴子弟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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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眼前低著頭依舊一言不發的眾人。

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想到做這件事的幕後元兇,看在他們即將成為自己的牛馬份上點撥:“你們一個個膽子大得很,居然會怕我,倒也是稀奇,難道不知道林善元是什麼角色?”

什麼?

眾人齊刷刷抬起頭,眼底是相同的困惑。

對於他們而言。

林善元是自小因優秀被掛在耳邊的孩子,起初是看不慣但不得不交往,直到年歲漸長他喜好美色,才與在場眾人有些相同的小愛好。

食色性也。

可按照葉辰的話而言,貌似這位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眾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迫切的看著眼前人希望他能快點說。

果然。

“看樣子還真的不知,那我便與你們說道。”

葉辰就知道林善元背地裡耍陰招。

竟然將他們瞞的死死的。

並且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趙乾供出這麼多人當擋箭牌,硬是沒走漏他半點風聲。

不過——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他很期待這些人的反應。

“江南此人與我共事,某日我不甚跌入芷江,若非有人出手相救恐怕早已屍骨無存,這些與你們眼中的好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他還剋扣朝廷發下來的賑災銀。”

“好在只是貨不對板,及時改過,否則你們現在去見他穿的就是一身白。”

什麼!

他們即便平日裡再怎麼混不吝,也不敢在這種大事上做手腳,被查出來可就是殺頭大罪。

林善元撿回條命還真是幸運!

可……

他們想到那天攛掇眾人找葉辰麻煩的林善元,捫心自問——這真的是幸運嗎?

是幸運還是找人頂罪。

自小長在大宅,見慣爾虞我詐的紈絝子們只是被一葉障目,如今那片葉子除去。

看過往種種,自然也瞧出端倪。

但依舊有人抱著最後一絲僥倖,不甘心的質問。

“他立下大功,怎會如你所說?”

葉辰此人,從最初見面喜怒就來的突然。

平時總是淡淡的。

彷彿什麼都進不了眼,這回卻破天荒大笑出聲。

看得眾人困惑。

直到接下來的一句話,才讓他們知曉原因。

“運河是我提出的,林善元不過是個監工,這也叫立大功?那國庫都得被這次‘立大功’的人賞空。”

難怪。

這次江南最大的功臣就站在他們面前,自個兒還標榜林善元的不凡,豈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若非宦官只怕眼前人的名聲不會低於那傢伙。

甚至遠高於他。

幾個來回不少人已經下定決心,以季鑲帶頭的十幾人面面相覷後,齊刷刷跪在葉辰面前。

鄭重道:“大人,我們願意為您效勞。”

前路迷茫。

可總歸比在府中待著,在外面攆雞逗狗來的實在。

他們想看看能否憑藉自己謀取功名。

自然也有唱反調的。

約莫三炷香的時間過去。

後院已經分成涇渭分明的兩派,二十個紈絝子選擇跟他去親衛營,只有少數幾個留在木匠鋪。

“你們在這裡做木工,若是辦事不力,會有人給我傳摺子,若瞧見敲打你們也可以不聽,但不知侯府經得起我幾次發作。”

他敲打剩下來的幾句。

隨後側頭望向季鑲等人,起身走在前面輕聲道。

“跟我來吧。”

……

木匠鋪的位置可謂是得天獨厚,它離城牆很近,所以葉辰差人悄悄鑿了條通向京郊的暗道,出口距離親衛營很近,可以節省許多時間。

後面的紈絝子們都繃著張臉。

自然並非不開心,而是太過緊張。

換以前。

他們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有進入太子親衛營的機會。

看向葉辰的目光中多了些感激。

“這便是親衛營,那邊有空出開的院子,你們便在那裡住,但別想著自己與其餘人不同,要更加金貴些,這裡官大一級壓死人。”

走到院子前,他沒有直接把門推開。

而是轉身叮囑身後這些不省心的公子哥。

裡面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

血氣方剛。

萬一起衝突打死了幾個,他不好收場。

雖然諸侯把兒子丟給自己,但真死了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眾人也清楚,參軍的人是什麼樣子,忙不迭點頭。

“屬下清楚,請大人放心。”

只是那扇門到底沒有順利推開。

葉辰手剛抬起來,便聽見身後傳來幾道陌生的聲音。

“這不是安南侯家的小子嗎?怎麼到這裡來了?居然喊個宦官大人,還真是沒落了。”

“那句話說得好,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一行人穿著精緻,身上的料子是最近江南新上的織錦,宮裡娘娘用的東西。

出現在太子親衛營。

不用猜都知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勳貴子弟兵。

他們笑嘻嘻的說笑著,把一眾紈絝子當談資。

階級很明顯。

被點名的季鑲家乃是開國功臣,只是上任皇帝站錯隊,才導致沒落一蹶不振。

而開口幾位家中恰巧是搭上這陣東風的。

自然要說上幾句。

半大的青年聞言,眼如寒星似利箭射向他們。

對此並未趕到羞愧。

反倒遊刃有餘,開始揭他們的底:“即便現在沒落又如何?諸君焉知我不能重拾往日榮光?信陽候府難道就屹立不倒,小子可聽說了,最近信陽已經在低價賣鋪子。”

江南的事情皇帝略有耳聞。

背地裡已經弄下去好幾個貪汙的官員,給京城內的傢伙敲響警鐘,自然得想辦法天上窟窿。

他們家中為此愁白了頭。

想到這,幾個人就心氣不順,大步走上前怒喝。

“放肆!還沒進親衛營就敢對我言辭不敬,過幾天豈不是要騎在十夫長頭上撒野?退一萬步,你家中難道無人教過你什麼叫規矩嗎?”

他們舉起拳頭就要打下去。

哪知道被擋住。

季鑲看著人沒幾兩肉,但力氣卻是實打實的。

不費吹灰之力就接下來。

他輕蔑的看向還處於震驚中的幾人,慢慢收回自己的胳膊,聲音如廊外那一抹氤氳雨氣,帶著似冷意:“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別被不知名的宵小冒犯,這才是小子的家教。”

反應過來的他們只覺得遭受奇恥大辱!

這小子竟然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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