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村民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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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中,他試圖再次挽回局面,對話中帶了幾分急切:“公主,今日之行,確實讓人心生愧疚。但請您相信,作為城主,我有心改變這一切。只是,需要時間……”

平陰的目光彷彿能洞察一切,她輕輕嘆息,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朱權,時間對於那些掙扎在生死邊緣的百姓來說,尤為珍貴。記住,你肩負的不只是城主之位,更是百姓的信任與期望。”

朱權回到書房,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難以遏制。

他猛地轉身,手臂一揮,“砰”的一聲,一隻青瓷花瓶在他暴怒之下化為碎片,四散於地。書房內頓時靜得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廢物!”他低吼,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都聾了不成?還不給我滾進來!”

片刻之間,數名親信戰戰兢兢地湧入,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

“我朱某何曾受過此等侮辱!”朱權緊握雙拳,目光如刀,逐一掃過每一個人,“今日之事,必須給我查個水落石出,誰敢在方城中興風作浪,休怪我手不留情!”

“是,城主大人!”眾手下諾諾應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深知自家城主此刻的怒意非同小可。

待眾人退下,朱權獨自坐在案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中閃過一抹陰騭。

出行前,他分明派了人去挑選面見公主的村民,到底是誰竟敢陰奉陽違,敢當著公主對面捅他刀子。

他心中盤算著如何將局勢扭轉,讓公主相信他。

而另一邊,葉辰他們回到了住處,平陰與雪音郡主在葉辰的房間圍坐。

雪音郡主看著自己乾淨整潔的鞋襪,再想起那貧苦村民的赤腳與破衣,不禁感慨:“我一直以為大夏國到處歌舞昇平,沒想到還有如此困苦之地。”

平陰輕嘆,轉頭看向葉辰,詢問道:“葉辰,你對朱權今天的表現有何看法?”

葉辰沉吟片刻,緩緩道:“今日他明顯措手不及,但此人不簡單,必然有所圖謀。明日,他或許會有大的動作。”

平陰點了點頭,眸光凌厲,立刻喚來一名暗衛:“你,去盯著朱權,任何細微動作都不得遺漏。另外,所有從城主府外出的人,都要暗暗跟上,我要知道他們的動向。”

暗衛領命,迅速隱入夜色之中,動作利落無聲,顯見訓練有素。

平陰目送暗衛離開,轉身對雪音和葉辰說道:“明日,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房間內的氣氛一時變得凝重起來,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這時,窗外夜風徐徐,帶來一絲絲涼意。

雪音郡主突然輕笑,打破了沉默:“在這重重困難的情境,我們三人卻像極了古時的遊俠,仗劍天涯,懲惡揚善。”

葉辰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回應道:“郡主所言倒是貼切。”

夜幕低垂,月華如練,方城中燈火漸次亮起,映照著街道兩旁的青磚瓦房,別有一番風味。

朱權步入葉辰等人的住處,臉上帶著刻意堆砌的笑容,彷彿白日的雷霆之怒從未發生過。

“公主遠道而來,實乃方城之榮幸。”

朱權語帶諂媚,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平陰公主身上流連,“特備薄宴,聊表寸心,請公主與二位貴客務必賞光。”

平陰公主聞言,秀眉微蹙,語氣中透露出不容忽視的嚴厲。

“朱城主的好意,本宮心領了。但今日走訪鄉間,所見所聞,令人心憂。村民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本宮實在沒有心情赴宴。”

朱權面色一僵,隨即又擠出幾分笑意,不死心地道:“公主仁心宅厚,實乃萬民之福。但解決問題需時日,今晚這宴,卻是為表達我方城對公主一行的敬意。公主是真的不給朱某一丁點兒挽回顏面的機會嗎?”

雪音郡主掩嘴輕笑,聲音清冷中透著幾分譏誚:“朱城主真是好手段,百姓水深火熱,您倒是有心情設宴。若非無能,便是無情,我看兩者兼備吧。”

葉辰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發現朱權的眼神在提及宴請時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打算。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對平陰公主使了個微妙的眼色,示意其中或有文章。

平陰公主敏銳捕捉到葉辰的暗示,眼波微轉,心思電轉之間,已有了決定:“既然朱城主如此堅持,本宮便給個面子,前往一探究竟。不過,宴席之上,還望城主能給出些實際解決民生問題的方案,而非空談。”

朱權聞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面上卻是喜形於色:“公主英明,朱某定不負所望!”

朱權離去後,房間內氣氛略顯微妙。

雪音郡主挑了挑眉,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她輕啟朱唇,對著平陰公主問道:“公主,為何您會答應參加這樣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宴會?莫非真的相信朱權會有什麼誠意之舉?”

平陰公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溫柔地投向了一旁的葉辰。

無需言語,兩人間那份難以言喻的默契彷彿一道無形的橋樑,架起了彼此的信任。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包含了對葉辰深深的信賴:“葉辰雖未開口,但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來,這次的宴會有問題,我們正好以身誘敵。”

雪音郡主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故意湊近平陰公主,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哎呀,公主殿下,葉辰不說話,您都能明白他的意思,這默契真是讓人羨慕。”

這話一出,平陰公主的臉頰不禁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嬌羞的模樣與平日裡的威嚴截然不同。

葉辰見狀,輕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這微妙的氛圍。

“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玩笑,既然決定赴宴,就該做好準備。朱權不會無緣無故設宴,我們更不能毫無防備。”

說著,他轉身走向衣櫃,從中取出三套衣物,分別是玄色長袍、華麗禮服和一套淡雅卻別具匠心的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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