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袁長老(1 / 1)
陳仙朝的雙手因憤怒而顫抖。
但孟蠶卻感受不到他的憤怒,平靜地道:“她的屍體明明是你親手埋葬的,怎麼會沒有了?”
陳仙朝問:“斂氣鍾能不能找到是誰動了這座墳?”
孟蠶有些意外,倒是沒想到陳仙朝那麼快想到利用斂氣鍾。
“這副棺材安葬過李玄素,如果有人開棺,就會留下那人的氣,斂氣鍾可以追蹤到他。”
陳仙朝當即召出斂氣鍾。
“怎麼用?”
孟蠶道:“一般靈寶都是有自己的主人,主人身死,靈寶就成了無主之物,你只需滴血即可成為斂氣鐘的新主人。”
陳仙朝當即滴下一滴血液落在斂氣鐘上。
“為何沒有反應?”
孟蠶道:“那就說明這件靈寶的主人不是田瞳,另有其人。以你的境界,恐怕不好強行磨掉其上的血契。”
孟蠶還要告知陳仙朝如何煉化靈寶,卻是突然驚愕地道:“你做了什麼?你先天境界怎麼可能抹除掉青雲境的血契?”
陳仙朝冷聲道:“別人不可以,不代表我不可以。”
斂氣鐘被抹掉印記的這一刻。
遠在放逐山的洪崖,眸光豁然一沉。
他取出傳訊石,卻遲遲等不到田瞳和楊浩的回應。
“我不管你是誰,拿走我洪崖的東西,會是你此生最後悔的決定。”
洪崖再次翻手時,掌心中又出現一顆定位石,其上有著田瞳和楊浩的定位。
隨後,洪崖掠身出了海灣,踏足雲上,飛掠而去。
陳仙朝催動斂氣鍾,立即將李玄素墳冢棺材上的氣息收入鍾內。
“斂氣鍾能夠自動分辨任務氣息,以不同的顏色區別目標,同時鐘身之上會依次鎖定氣息的主人行蹤。”
陳仙朝看著鐘身之上的五道氣息的指引方向,其中一道是代表自己,另外兩道都在大酈,按照田瞳的說法,他們是來為薛青報仇,陳仙朝猜測,其上兩道很可能是徐長玄和顧妙哉。
至於最後兩道,則是剛才斂氣鍾收入的氣息,此刻還在移動,從大酈王朝向西南方行進,那個方向是大武王朝。
一刻鐘後。
洪崖現身桃花鎮,此刻這裡已經不見任何人。
洪崖再度拿出定位石,望向西南方。
他走。
他追。
“你躲不掉的。”
顧妙哉持劍入皇城。
天下會沒能阻擋住顧妙哉的劍。
天下人猜測的天下第一也沒有出現阻擋顧妙哉的劍。
卻是一個從未出現在天下人眼中的李天命阻擋了顧妙哉的劍。
隨著兩人一戰,兩敗俱傷之後,顧妙哉消失在大酈皇城。
這兩日不止皇城,各個城池州府都已經張貼了懸賞顧妙哉的榜文。甚至知道顧妙哉受傷之後,原本假模假樣的天下會諸多江湖人,真正地來了氣勢,以誅殺逆賊的名義,大肆地遊蕩在大酈王朝各個州府郡縣。
這是揚名立萬的絕佳機會。
與此同時。
大酈廟堂傳來邊關急報。
拓跋蒼穹放下手中的情報文書,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大元王朝和大武王朝會同時發兵,向大酈邊關發起突襲。
“陛下,還是暫時撤軍南朝,抵禦兩朝聯軍為重。”
“陛下,微臣建議,分兵突襲才可解我大酈困局。南朝甲士不過四十萬,依據天塹才能與我軍周旋。既然大元與大武此刻突襲我大酈邊關,不如趁此時機,兵分兩路直接殺入大元與大武王朝,是繼續來犯還是回朝救主,他們懂的取捨。”
拓跋蒼穹似乎對於兩朝聯軍的來犯並不在意,道:“寧愛卿既然有此謀略,朕命你為三軍統帥,朝中文武,你可隨意調配。”
“微臣領旨。”
“還請陛下降下旨意,微臣可全權指揮大酈三甲。”
“如你所願。”
夜幕來臨。
負手望月的拓跋蒼穹輕聲道:“拓跋靜曇死的不是時候,有他在,天下會不會如此散亂。金城文既然無視了我的意思,選擇與葉天闊聯手,看來他背後的霸體宗因為金毛玲的事,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拓跋靜曇身後,李天命受了顧妙哉一劍,此刻的氣息還有虛弱。
“陛下,拓跋靜曇死在玄一劍門的手中,他們已經撕破了盟約。不如直接透露九龍秘境的位置,讓四宗的人爭搶起來,我們只需坐收漁利,只要取到了九龍藏元圖,那九龍連江陣再也不是封印老祖的絕命禁制。”
拓跋蒼穹回首看著李天命。
“看來你是被顧妙哉的劍嚇破了膽。”
“我叫你一聲老師,你要對得起這個稱呼。”
“如果你不能站在我的身前,你對我而言還有什麼用?”
李天命冷汗浮現。
從來都是如此。
沒有人看的穿拓跋蒼穹。
即便是同父同母的拓跋靜曇,也看不穿拓跋蒼穹。
他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我拓跋氏族來到紅泥島一百多年,為什麼統一北疆十二部落建立大酈王朝,別人不知道,你李天命應該知道。”
“先祖要衝破封印,需要這紅泥島上的萬萬人的血作為鑰匙。”
“現在,從九龍江到北疆海口的運河已經逐漸連合。”
“一旦四宗的強者現在出現,以我們現在的修為要如何拿到九龍藏元圖,去求取跪嗎?”
李天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主人,是屬下糊塗。”
“陳仙朝,已經是不可捉摸的棋子。他能從玄一劍門的人手中活下來,或許可以幫我做很多事情。告訴李落,去接近陳仙朝。”
李天命問道:“主人,萬一李落暴露在四宗眼中,他們會不會有所猜疑?”
拓跋蒼穹道:“猜疑什麼?李落本就是散修,他出現在這裡,那些傢伙才不會做的那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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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王朝。
這裡是紅泥島的極東之地,臨海之畔。
一艘九層閣樓的巨大鋼鐵寶船停靠在海岸港口。
大元皇帝金城文早就等候在此,見寶船上有人現身,當即跪拜:“屬下恭迎袁長老駕臨紅泥島。”
寶船之上,有十七人。
落身港口之上,為首之人冷傲地神情,瞥了金城文一眼。
“九龍秘境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金城文連忙回道:“回稟袁長老,之前九龍秘境一直是金毛玲負責的,很多事情她並沒有對我說。”
金城文的聲音越說越低。
“知道大元王朝為什麼存在嗎?”
金城文頓時汗如雨下,恭敬回道:“是是為了霸體宗在紅泥島調查九龍秘境。”
“但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
“是不是皇帝做久了,已經忘了你為什麼能夠做皇帝?”
袁長老一掌落下,金城文當場成為一團血霧。
“誰能告訴我,金毛玲如何死的?”
“回稟袁長老,金使者是死在陳仙朝的手中。”
袁長老看向這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金城武。”
“我殺的人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的兄長。”
“你不恨我殺你兄長?”
“他沒有完成宗門的任務死有餘辜。”
“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元王朝新的皇帝。”
金城武心中大喜,當即叩頭,道:“屬下,定不負長老之恩。”
“告訴我,這個陳仙朝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