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沒有反抗之力(1 / 1)
孟蠶道:“現在我們都受制與他,根本沒有能力控制他的意識。如何讓他釋放體內滿溢的力量?”
秦闞嘆息一聲,道:“現在只期望,這個蟒嵐能夠用出全部的力量,迫使陳仙朝釋放拔升的境界修為了。”
拓跋酆都突然開口道:“我有辦法讓他儘快釋放滿溢的力量,不過事後,你們可不能出賣我。”
“你要怎麼做?”
拓跋酆都輕笑道:“儘管張開眼睛看著,有些手段可不是你們這些踏足涅槃之上的修士可以學得會的。”
拓跋酆都說罷,一絲絲黑色的魂力絲線緩緩融入到九龍藏元圖之中,在陳仙朝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瞬間進入陳仙朝的腦海之中。
“此法對他,也只有失去理智時才能使用。”
“啊啊啊啊!”
陳仙朝突然咆哮出聲。
強大降臨的同時,一種無法抑制的感覺讓他的雙眸變得猩紅無比。
正如秦闞所言,十四尊蘊氣鼎中的涅槃液,就是蟒嵐這樣的涅槃境都不敢一口氣煉化一尊,更別說十四尊涅槃液的能量。
此刻的陳仙朝,所有的氣勢停留在四元涅槃境,他像是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本能地探索著目之所及之處的一切生命體。
但隨著拓跋酆都的那一道道黑線進入陳仙朝的腦海,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他的肉身開始泛起蒸騰熱氣。
蟒嵐心臟收縮的厲害,她真的無法想象,一個通天初期的小子能夠在瞬間獲得比她還要強橫的力量。
但陳仙朝的狀態,也無法躲避蟒嵐的窺探,她很清楚此刻的陳仙朝已經失去了理智。
“果然,這種方法讓他獲得了強橫的力量,也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蟒嵐已經做了決定,暫避陳仙朝的鋒芒,她可以肯定,只要時間一到,陳仙朝就是不死也要成為一個廢人;屆時她便有很多辦法,獲得陳仙朝體內的龍帝血脈。
但就在蟒嵐將要離開蟒仙洞之際,一股森冷的氣息將她包裹,她能感受到身後厚重的喘息聲,像是燃燒的木炭,將她冰冷的身軀陡然抱住。
蟒嵐黛眉一皺,身軀一震,涅槃之力撞擊在陳仙朝的身上,但境界更強的陳仙朝,根本不在乎蟒嵐的力量,雙手狠狠地抓在蟒嵐前胸上。
蟒嵐一愣,蟒尾立即狠狠甩出,對著陳仙朝的後背抽了上去。
啪!
蟒嵐看著陳仙朝無動於衷的神情,看著他猩紅的雙眸,感受到他手上可怕的力量,再不鬆手,蟒嵐相信,陳仙朝快要把她捏壞了。
也就是這時,陳仙朝忽然帶著蟒嵐的身軀壓向地面,粗暴曠野的力量根本不給蟒嵐任何反抗的機會。
實際上,此刻的蟒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之力。
嗤啦。
上衣破碎。
蟒嵐妖豔的臉上,雙瞳圓睜,她掙扎劇烈。
啪。
陳仙朝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切切實實肉身的痛感,一下給她打蒙了。
下一刻。
熾熱的雙唇落在蟒嵐的唇上,脖子上,胸膛上。
蟒嵐看見陳仙朝的背後再度凝聚了龍帝,甚至在龍帝的身旁還有象皇。
驚訝、震撼、錯愕。
她看著壓在他身上的陳仙朝,無法想象一個人,為什麼體內會擁有龍帝和象皇的血脈?
繼而,蟒嵐做了一個對她來說不可能的決定。
“便宜你了。”
蟒嵐輕聲一語,面容立即浮現一抹潮紅,旋即她那蟒尾之身開始蛻變成一雙白皙的玉腿,緩緩地夾在陳仙朝的腰上。
而後玉手輕抬,便託著二人重合的身軀落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痛楚。
讓蟒嵐疼得掉下了眼淚。
她從未想過,雙修會是那麼疼。
但也只是片刻,那種疼痛突然變得奇怪了。
她看著粗暴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男人,甚至希望他更加狂野一點。
海浪不斷撞擊著海岸,啪啪啪發出撞擊的聲音。
此刻的蟒村,所有的邪瞳翻天蟒族人都被那種可怕的龍帝象皇氣息所震懾,他們驚恐地跪拜在地上,遙遙對著蟒仙洞的所在。
他們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只期望自己的女王,將這種可怕快點抹殺掉!
蠻小爆躲在灌木之中,不敢有半點異動。
龍帝和象皇的氣息一散開,他就知道陳仙朝肯定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但擋在她面前的,是整個邪瞳翻天蟒族。
陳仙朝臨走之前,再三叮囑過,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現身,他絕對不會死。
蠻小爆雙拳緊握,她知道此刻的陳仙朝肯定面對著極為可怕的生死之戰,若非如此,陳仙朝不會同時具現龍帝和象皇的。
“朝朝,你一定要加油啊!”
蟒仙洞被蟒嵐的涅槃力封鎖,就是蟒原也無法破壞進入其中。
他感受著來自血脈的深處的恐懼,死死地盯著蟒仙洞的入口,他等待著,要看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那應該早就已經滅絕的龍帝象皇,會在大夢洲出現在他邪瞳翻天蟒族。
時間一點點流逝。
從白晝迎來黑夜,從黑夜看見黎明。
龍帝的威壓已經消失。
象皇的鎮壓也已經不再。
所有都歸於平淡,風平浪靜。
“一定是女王大人戰勝了那可怕的力量,我們的族群平安了。”
的確。
按照現在的狀態來看,陳仙朝還在沉沉地睡著,而蟒嵐的身子雖然也是乏累,但真正賣力的是陳仙朝,再加上她本來的境界就要強盛陳仙朝太多。
這一戰,是蟒嵐獲勝了。
白皙玉臂託著臉頰,蟒嵐側躺著看著陳仙朝,她沒有想到自己保持了將近七百年的完璧之身,竟然會被一個通天境的小子給強行奪走了。
她已經試過很多次,只是每次抬起的手都捨不得狠心落下去。
“唉!你這冤家,如此一來,我邪瞳翻天蟒族就註定要與妖神洲為敵了。”
蟒嵐指間在陳仙朝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突然看見陳仙朝有了醒轉過來的跡象,她便立即躺好,蜷在陳仙朝的懷裡裝睡。
頭痛欲裂。
陳仙朝微眯著眼睛,猛然想起自己應該還在與蟒嵐的戰鬥之中,雙眸睜大的同時,突然感受到手掌觸碰到的冰涼涼的觸感,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蟒嵐的臉上,瞳孔瞬間大放。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仙朝,你可真猛啊!我拓跋酆都這輩子很少服過誰,現在我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