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巧了(1 / 1)
孟蠶道:“一口棺材還能有什麼用?反正以我當初的魂力感知沒有察覺什麼不同。”
陳仙朝道:“能夠承載無道之劍,它又怎會是尋常普通的存在···也罷!此處尚還隱蔽,我先在洞口布下陣法,藉此地等待張永順他們到來。”
陣法佈置之後,陳仙朝才靜下心來思考李玄素的事情。
雖然秦闞和孟蠶已經說的清楚,一旦靈魂消散就是徹底滅亡。但他不願相信,明明已經到了最後一步,李玄素應該能夠借體重生的。
“這世間會有鬼怪魔神,我不相信丫頭就這樣死了。即便是地獄,我也要找到她。”
紅泥島對於通天境而言,幾乎瞬息之間就能窺探全部,陳仙朝的感知之中,楚寧玉等人的氣息已經開始接近這裡。
突然,陳仙朝的靈魂感知之中閃過一道詭秘氣息。
無天之瞳流光閃動的瞬間,他的眼神鎖定在山洞的一角。
“你不必隱藏,我已經發現了你。”
一聲輕咦。
山洞之中緩緩現身一名青年,不可置信地看著陳仙朝,問道:“你咋知道我躲在這裡?”
眼前的青年,二十幾歲的模樣,青色長髮,一雙瞳孔卻是紫色,他走到陳仙朝的面前,左右打量著,又繼續道:“通天初期的境界,你快點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陳仙朝說道:“我既然能發現你,自然有我的辦法。閣下又是誰?”
青年道:“能夠識破我的瞞天隱身法,你還真就是第一人。不過,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迫你。我叫夜十七,你也可以叫我十七少,你呢?怎麼稱呼?”
二元涅槃境小成,眼前的夜十七似乎並不是黑暗魂殿的人,面對陳仙朝這個通天境,他也沒有那種大修士的上位感。
陳仙朝回道:“我叫陳仙朝。”
“陳仙朝?”
“你姓陳,那我問你知道不知道這島上有一個叫做陳神庭的人,算算時間這個人要是活著的話,應該已經四百多歲了。”
陳仙朝聽著夜十七所說的名字,他怎會不知道自己先祖的名諱。
“你找陳神庭,所為何事?”
夜十七回道:“受人之託,將兩件東西交給他或者他的後人。”
夜十七話音落下,突然看向山洞之外,道:“這些傢伙真是煩人,明明已經搜過這裡了,怎麼又折返回來了。陳仙朝,我現在有點麻煩事,有人在追我,日後有緣再會。”
陳仙朝問道:“追你的人是否是黑暗魂殿的人?”
夜十七剛轉身又回首看著陳仙朝,道:“怎麼?你們一夥的?”
陳仙朝道:“他們應該是來追我的,在此之前我殺了兩名黑暗魂殿的人。”
夜十七聞言,豎起大拇指,笑道:“你小子乾的不錯啊!黑暗魂殿的人都敢殺。既然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一起走怎麼樣?”
陳仙道:“紅泥島太小,無論走到哪裡都無法躲過他們的追蹤,我已經通知了我的兄弟,他們正在趕來。盲目的躲藏,倒不如主動出擊。”
夜十七看著陳仙朝,眼神裡都是不可置信,道:“我沒聽錯吧?你知道他們都什麼境界嗎?你不想著逃命,還要主動出擊?”
陳仙朝輕笑道:“如果只有我自己,我自然要忌憚。但是加上你,我們還是有些勝算的。”
陳仙朝說罷,掠身至洞口處,又在之前的法陣上佈置下一個強橫的防禦法陣,並在陣中又佈置幾個下複合陣,隨即對著夜十七道:“我需要你的力量加持法陣的防禦力,如此一來,即便是黑暗魂殿的人想要強行破掉此陣也至少需要一些的時間。”
夜十七搖著頭,否定道:“我們若是躲在這裡,到時候陣法一破,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閣下是信不過陳某?要不了一天時間,陳某的結拜兄弟到來,他們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你通天境,還能有什麼厲害的結拜兄弟?”
陳仙朝道:“我以陳神庭玄孫的身份和你擔保,死的只能是他們。”
“你說什麼?你是陳神庭的玄孫?”
陳仙朝道:“如假包換。”
“好,我就信你一回。”
夜十七說罷,丹海震盪的同時,靈氣溢位,在陳仙朝的牽引之下,這些靈氣融入到法陣之中,頓時一道嗡鳴聲起,法陣覆蓋整座山峰,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金鐘倒扣在山體之上。
夜十七感受著法陣上的威能氣息,道:“真看不出來,你還有兩把刷子,這種威能的法陣至少也有六品了吧?你通天之境能夠佈置出來,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陳仙朝道:“這法陣的確是用了其他的佈置之巧,以我自身的能力是不能掌控的。”
夜十七點著頭,道:“你要說藉助了某種手段我還能接受些,對了,你說你是陳神庭的玄孫,你可不要騙我,我自有驗證之法。”
夜十七說罷便從須彌戒指之中拿出兩個木匣,這木匣並非尋常之物,其上散發著極為強大的禁制氣息。
“這兩件東西便可以印證你所言是真是假,如果你不是陳神庭的血脈,我且先給你說明白了,這上面的禁制頃刻就能轟殺了你。”
陳仙朝好奇起來,問道:“十七少,到底是誰將這兩件東西託你帶給我高祖父?”
夜十七道:“我不喜歡說廢話,還沒有驗證你的身份呢,萬一你是個假的,我吧啦吧啦說半天,你嘎一下被禁制殺了,我不是浪費口舌嗎?
別廢話,那人跟我說了,需要陳神庭本人或是他的子孫以自身血脈結合大道法帝經才能開啟禁制,你若是真的,就趕緊開啟禁制,我就算完成任務,功德圓滿了。”
“大道法帝經?”
陳仙朝心中忖道:難道這才是大帝經真正的名字?
面對夜十七的催促,陳仙朝更加好奇起來,也不浪費時間,當即催動大帝經,隨著象皇鎮獄勁運作起來,他手指一搓,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指尖緩緩落在木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