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難民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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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醒專門安排人為騎兵造的甲冑,最重要的是輕便。甚至犧牲了一定的防禦能力,用得鋼材,是炮鋼,也就是活陳吊眼的金甲同樣的材質。不過輕薄了許多。如果真有人用重武器砸,未必能扛得住。

但是尋常刀劍弓弩是射不透的。

有這樣的甲冑,才有楊承澤的大膽。孤身殺入韃子軍中,殺進殺出,卻毫髮無損,並不是韃子不行。而是他一身甲冑,給他減少了太多的傷害。

虞醒為漢軍騎兵打造的方向,類似於胸甲騎兵。有甲冑,但不多。

但要比蒙古那邊強太多了。

然後就是戰法了。

但有一利就有一弊。

漢軍騎兵為了發揮裝備上的優勢,不僅僅有甲冑,還帶了很多其他東西。

作戰的戰術,就是衝鋒陷陣。驅趕韃子騎兵,與衝擊韃子步陣等等。也就是更多發揮戰陣上的作用。

與韃子騎兵大迂迴大穿插。騷擾步兵的戰法完全不一樣。

而這樣一來馬的負重就高,機動力就不如韃子騎兵。

韃子騎兵一心想逃,是追不上的。

韃子騎兵也不是傻子。一定要與漢軍騎兵硬碰硬。

或許有些人對蒙古鐵騎有刻板印象。

雖然蒙古鐵騎,並不是沒有重騎兵。但是蒙古人真正的王牌就是輕騎兵。即便金朝末年,金朝重騎,還給過蒙古人幾次狠的。

蒙古騎兵對這樣的騎兵,也是很有經驗的。

那就是避開不戰。遠遠得跟著,消耗對方馬力,等馬跑不起來了,再反攻,反正蒙古騎兵最大優勢就是馬多。

這其實也是虞醒的用意。

蒙古騎兵在蒙古一方,是主力。有各種戰略作用。甚至大規模迂迴。而漢軍這邊,主力只能是步卒。乃至炮兵。騎兵的作用,有且只有一個,搞對方騎兵。不能讓韃子騎兵,影響到己方戰略部署。

只是三千騎兵太少了。

虞醒也無可奈何。

戰馬太少。

即便擴充緬北一些地方當馬場,想要擴充馬匹,也是一個漫長的週期。

“國公,你怎麼在這裡?”楊承澤問道。

“我正欲去拜見漢王殿下。”

“那正好,我護送國公吧。”

“楊將軍,你這一次來?”

楊承澤指著對面的騎兵,說道:“國公有所不知,那邊是來找我們的。”

“找你們?”

楊承澤隨即將這一段時間的他的工作說了出來。

一句話,驅趕韃子騎兵,阻止韃子騎兵靠近,接引難民。

韃子在江北大屠殺之後,很多百姓紛紛四處逃竄。很多人都逃到了虞醒治下。

安南上皇當初有意無意,將漢王虞醒納入自己的下屬之列。或許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但是此刻,卻讓很多百姓對虞醒有一種親近感。

在韃子屠刀降臨的時候,舉目四望,發現似乎只有虞醒坐鎮的文郎地區。才安全。

大量難民逃入,也引起了韃子截殺。

虞醒得知之後,就派楊承澤來做這一件事情,一方面鍛鍊漢軍騎兵。

漢軍騎兵作為虞醒的眼睛珠子之一。他最心疼不過了。但是即便再心疼。虞醒也要拿出去與韃子騎兵碰一碰。原因很簡單,漢軍騎兵如此珍貴,就是要讓他們發揮做強大的戰力。而不是養在溫室中的花朵。

當然了,為了保險起見。虞醒甚至將已經高升的楊承澤給拉過來,繼續統領騎兵,不過是加了高銜。

另外一方面,難民潮對虞醒來說,是幸福的煩惱。

這些被韃子驅趕而來的難民,已經一無所有了。有的只有與韃子的徹骨仇恨。

更不要說,這些安南百姓大多數說漢話,寫漢字。只要稍稍安排。就能改變雲南的人口結構。如果派他們去緬甸。面對緬甸的環境,這些人自然就成為漢族人口了。

因為他們自己不覺得自己是,但是緬甸本地百姓都會覺得他們是的。

人口問題,從來是虞醒的難題。

但凡能解決一點,都是一個好訊息。

但問題是,消耗太大了。

出兵以來,虞醒一直在花錢。

十萬大軍孤懸在外,更是沿著沱江,瀘江,建立起烽火臺。

龍女灣之戰後。韃子忌憚虞醒的火攻,放棄了對紅河上游的進攻。而虞醒文郎地區,就是紅河上游河谷與紅河平原結合的地方,東西兩側都有山脈餘脈,將紅河與北方的瀘江,南邊的沱江分隔開來。而在這裡,這兩條河,一南一北匯入紅河,就形成一個角地帶。

不管是紅河,瀘江,沱江都是從群山之中衝出來的。

他們上游都是山區。也就是說,韃子想進攻,就必須順著水路,而在瀘江與沱江上搭橋。

這兩者,韃子現在都不敢。

畢竟,之前那一把火太可怕。韃子僅僅是派了大軍與漢軍隔河對峙。雙方嚴陣以待。誰都沒有動手的想法。

阿術不想動手原因很簡單。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敵人要一個個的打,想將安南陳氏搞定,再打不遲。

虞醒不想打的原因很簡單,等造船,等武器。

雙方就一直對峙到現在。

當然了,對峙是真的。並不代表小規模戰鬥沒有了。

楊承澤部這樣的戰鬥任務,相當不少。

虞醒想要搞清楚韃子的實力。

畢竟對面是阿術,在情報上如何準備都不為過。

這樣的戰備,雲南消耗很大。幸好虞醒到了此地第一件事情,就是主持春耕,以至於這一帶地區,糧食生產並沒有遭到破壞,大抵能提供相當一部分的軍糧。

虞醒正高興的時候,卻不想來的難民潮。

從經濟上算賬,虞醒虧大了。

養這麼多難民,給雲南極大的負擔。

但是見死不救,虞醒做不到。

從來以中國人凝聚人心。

什麼是中國人。仁義禮智信。見死不救的事情,韃子可以做。但是漢軍是決計不能做的。

於是,即便再困難。

虞醒也只能咬牙派楊承澤去接應難民。

陳國峻聽了之後,嘆息一聲,說道:“都是我的錯。”

如果他能禦敵於國門之外?

如果他能在白鶴江之戰中打敗韃子?

如果他能------?

太多的如果了。壓得陳國峻內心中沉甸甸的。

不一會兒,他們跟著楊承澤到瀘江邊。

這裡有了臨時的碼頭。

聚集這數千百姓。

陳國峻過來的時候,漢軍將士正在放粥,讓他們吃一頓飽的,等船隻過江。

“多謝漢王殿下。”

“漢王殿下萬歲。”

聽著這些人一邊吃粥,一邊說得話。

陳國峻內心之中,百味雜陳。

“虞醒在安南的民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即便打敗了韃子,又該如何打敗虞醒啊?”

陳國峻等人有優先權,等船來之後,立即登船上渡過了瀘江。

一過瀘江情況立即變得不一樣。

彷彿換了一間。

除卻江邊的烽火臺之外,似乎沒有什麼戰爭氣氛。連稻田裡的稻穀似乎都整整齊齊的,洋溢著即將豐收的喜悅。

安南水稻一年三熟。已經快成熟了。

陳國峻想起他在江北看到的荒村白骨。

“或許對安南百姓來說,姓陳還不如姓虞。”陳國峻內心中忽然冒出這個想法。被他立即按下去了。

祖宗數代之基業,豈能棄之與人?

陳國峻來到文郎城之後,卻沒有見到虞醒,虞醒去了造船廠。並沒有在城中。

陳國峻就跟著虞醒到了造船廠。

造船廠是在一座湖中。與紅河水道相連。湖並不大。但是虞醒想要的船也不算大。

不需要遠洋決勝,只需要控制紅河的治水權就行了。

虞醒觀察著新船。

整個新船從結構上,並沒有什麼標新立異的地方。

並不是虞醒搞不出一些新結構。而是工匠們理解新工藝有些慢,會浪費時間。

所以這一艘船的設計思路,就是兩個字:加固。

只要能將火炮裝上船,能夠齊射,不至於將龍骨給震斷,就足夠了。這一支船隊的目的就是要打敗韃子水師,控制紅河流域之後,這一支船隊就沒有什麼用處了。

總不能,打水匪,也開著炮船去吧?

這對漢軍來說太過奢侈。

本質一次性去的。

虞醒也就沒有什麼其他改進,只要容易製造,堅固,能完成基本的職能,承載火炮的後坐力。那就行了。

虞醒驗過船。

裝上十門大炮。一陣齊射過後。

虞醒親自檢視船隻的龍骨。一寸寸的看過去,確保沒有問題。

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款船用炮。虞醒在原本炮身等比例放大了。確保炮彈在一里距離內,能夠擊沉硬木木板。以保證將來再水戰之中,對韃子船隻有足夠的殺傷力。

能夠破壞船隻。

只是如此一來,後坐力也大了許多。

也幸好,這年頭不管是雲南還是安南都不是缺少木材的。

造船最後的材料,號稱萬木之王的柚木,在東南亞就廣泛分佈。安南這邊也是有的。

“就這樣吧。”虞醒說道:“先造出一百艘吧。”

“一百艘?”

趙文滿臉苦笑說道:“殿下,這根本不可能做到。且不說火炮夠不夠,木材就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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