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盧女求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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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曼的動作停了下來,剛好到了床榻邊上,王權轉過身來,點了點棠曼的鼻子,笑問道:“又想做壞事了是不是?”

棠曼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盯著王權慢慢笑了起來,笑容有些賊兮兮的。

見她這樣,王權心道不妙,已經預料到會發生什麼了。

果然,下一刻,棠曼忽地朝王權身上一撲,猝不及防之下,便被撲倒在了床榻上。

“等等等等……”

王權慌忙伸手,在棠曼將他的衣帶麻利解開的同時,他也制住了棠曼的雙手。

棠曼掙了兩下沒有擺脫,這才嘟著嘴道:“你說要休息的。”

“是是”,王權鬆了口氣的點了點頭,一起身,將騎在他身上的棠曼也託了起來。

“我也沒說不休息了”,王權說著,從荷包中取出了那枚品質最好的壽春丹。

“那……”

棠曼沒注意到王權的動作,剛開口說出一個字,壽春丹便被王權喂進了嘴裡。

壽春丹入口即化,棠曼不由一怔,卻並未發生任何變化。

人魚本就壽命悠長,壽春丹最多隻是補全損失的壽命,而不會增壽,王權對此並不意外。

因為當初棠曼給他轉過壽命,他記在心裡,這才將這枚最好的留了下來。

“這是什麼啊?”棠曼好奇的問道,一點也不擔心王權會害她。

王權笑了笑,小聲說道:“這是那一枚最好的壽春丹,給你留的。”

聞言,棠曼也是猜到王權給白彥兩的是扯謊的,想到王權特意給她留的,心裡就是一陣甜蜜。

她伸出雙手,扒在王權的雙肩上,作勢就要推到自己的丈夫。

但一推之下卻沒推動,只見王權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聲商量道:“等會兒等會兒,你就不問問白天是怎麼一回事嗎?”

“一會兒再問嘛”,棠曼說著又是一推。

王權也沒想過這個說辭能拖多久,腦中正激烈的另想其他託詞。

“王權,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就在王權又一次抵擋住棠曼的推力時,卻聽到棠曼有些難受的聲音。

他趕緊抬眼看去,卻見棠曼滿臉漲紅之色,好似吃了什麼大補之物。

見到此景,他心中一驚,暗道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人魚一族本就壽命長久,棠曼又如此年輕,這四品壽春丹補全了損失的壽命後,其餘的藥力卻是補給了棠曼本身。

“好熱啊”,棠曼張著小嘴,用手掌呼扇著,可不僅沒有效果,漲紅的臉還逐漸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罷了”,王權輕聲一嘆,石秀才的記憶中,還沒有壽命長久的人吃過壽春丹。

雖然不知道這麼下去棠曼會如何,但估計八成不是什麼好事。

而要想卸掉這種有益的澎拜藥力,方法倒的確有不少,最簡單的就是棠曼現在想做的事。

他溫柔的扶住棠曼的肩膀,溫聲說道:“我們休息吧。”

不等棠曼反應,王權雙臂一用力,將棠曼放倒在了床上。

……

後半夜,四更天。

“咚咚咚……”

大門被敲響的聲音傳來。

臥房裡,床榻上的絲絨毯正劇烈的鼓動著,此時忽地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一個小腦瓜。

棠曼披散著長髮,顯得有些亂糟糟的,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但眼中卻是有著一些怨氣。

“誰大晚上的打擾別人休息啊。”

隨著她的怨言,不著片縷的王權也坐起了起來,略顯萎靡的神色中,竟是出現了些許慶幸。

“這究竟是壽春丹還是壯陽藥?”他心下暗道,大呼僥倖。

人魚的腰肢,半條命差點就撂下了,萬幸有人來敲門了。

他抬手搓了搓臉,打起了精神。

見棠曼一臉怨婦的模樣,輕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瓜,魂魄波動稍一感應,笑道:“是那盧雲英說正事來了。”

“她有什麼正事?”棠曼抓著毯子好奇的問道。

王權則一掀毯子逃離了床榻,起身拿起一旁的衣袍,邊穿便笑道:“無外乎,求丹問藥爾。”

他穿好衣物,回頭笑道:“要不你先睡吧。”

“我也要看看”,棠曼也是起身穿衣,很利索的穿好後,不等王權一起便走出正房朝大門走去。

大門被她猛地拉開,見到門外站著的,還真是皺著眉頭的盧雲英。

盧雲英的臉色很是焦急,秀麗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此時大門一開,她也是立馬看了過來。

只是二人看到對方,一時間都有些懵。

棠曼是因為見到盧雲英這樣,口中的怨言有些說不出口了。

而盧雲英見棠曼髮絲凌亂,衣帶都沒繫好,猜到來的恐怕不是時候。

但她著實是等不了了,便拱手一禮,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棠道友有禮,王權道友可在嗎?”

“他……”

“盧道友深夜來尋,可有何要事相商?”

棠曼剛剛開口,王權就走到了這裡,並對著盧雲英拱手一禮。

只是他沒注意,也沒用靈氣修復身體,脖子上有著不少被嘬的鮮紅的唇印。

盧雲英雖注意到了,但現在有求於人,再說別人又是夫妻,她也無話可說。

她鄭重的躬身一禮,這才道:“道友能否再煉一枚壽春丹,任何條件我都可答應。”

王權雖早有所料,但也不能隨意答應,沉吟一下,問道:“盧道友能否言明,用壽春丹所為何事?”

盧雲英神情凝重,眼中帶著一絲焦慮:“家弟遭阿人圍攻,元氣大損,壽元枯竭,我本想用白家酬單上的大元丹補救”

“可道友也知,大元丹藥力狂猛,家弟如今連吞嚥之功也難,只憑一口靈氣吊命,也是實在沒了辦法才出此下策”

“但今日見得道友所煉壽春丹,只憑丹香便能知曉,壽春丹藥力平和,實為滋補靈藥,為救家弟性命,故才深夜相擾。”

盧雲英說完,一臉忐忑的看向王權。

可即便聽到如此慘劇,王權卻依舊面色淡然,且並不打算搭理此事。

如今三妖到手,下一步便是擒抓白彥兩,以此人嬰靈煉開天眼。

被阿人圍攻,王權不要想都知道,盧雲英的弟弟,此時怕是一滴血液也無。

身體本源受損如此之重,若非修行人有靈氣滋養身體,恐怕已經一命嗚呼了。

不過這又與他何干呢?幫盧雲英,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只他剛要開口婉拒,忽覺有異,衣角被人扯了扯。

偏頭一看,棠曼正一臉傷懷的樣子。

黑蝠部入侵棠桑海峽時,棠曼親眼見過兄弟姐妹被殺,很是同情盧雲英的遭遇。

她覺得反正王權還有幾枚壽春丹,給盧雲英一枚,完全是可以的。

這讓我去不免的在心中一嘆,若是拒絕了盧雲英,卻是擔心棠曼又要像之前他殺人一樣胡鬧。

他思量一番,覺得就算如此,也不能白白送出一枚丹藥,打算在盧雲英身上撈點好處。

正好這事兒是因為棠曼,他便道:“盧道友之弟的遭遇,我也深感同情,不過天下無免費之餐的道理,盧道友應該也知道吧。”

“道友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絕不會推辭”,盧雲英肅容道。

她看王權的神色,覺得希望渺茫,也是見到了棠曼的動作,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眼。

“此事簡單,盧道友只要找來一部上等劍修功法,壽春丹我即可就煉。”

王權本是隨口一說,要找來劍修功法不難,難得是上乘劍修功法。

他也只希望盧雲英能找來一部,比棠曼現在那部贈送的好就行,畢竟之後,他還是打算勸說棠曼放棄修劍。

不料他剛說完,盧雲英非但沒有露出為難的神色,反而抬手一禮,謹慎道:“道友可否讓我入內說話?”

王權不禁一愣,莫非盧雲英身上真的有?

他拉著棠曼讓開一步:“盧道友請進。”

盧雲英又是一謝,這才跨過大門,進入了院子。

三人來到臥房,棠曼立馬跑到臥房門口站著,要將裡面的場景擋住。

但盧雲英進屋的瞬間,便已經將屋內的一切盡收眼底,見臥房內的床榻有些凌亂也不意外。

王權卻不在意這些,在正堂方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伸手一請:“盧道友請坐。”

盧雲英稱謝一聲,坐在一旁,從袖中取出一張羊皮紙,放在方桌上,開口請道:“請道友一觀。”

王權有些驚訝,這羊皮紙不管怎麼看,都和之前在商舟上買來的那張一樣。

那張上面記載的是一招名為雷劍一擊的劍招,莫非這張上面記載的,是完整劍法不成?

他也是好奇,便拿過來檢視,看了兩眼,他不由的眉頭一挑。

“真是運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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