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父子團聚(1 / 1)
聞言,白羽輕笑一聲,旁邊的赤瞳黑犬已經被他以水球控制住。
至此白羽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赤瞳黑犬跟傀儡搞的苦肉計。
只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白費。
剛剛面對危險的時候,白羽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他望著地上的傀儡殘骸,莫名想到了龐阿道。
“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怎麼樣了。”
月朗星稀,龐阿道迎著稀疏的月光,走在回家的路上。
離家到現在十幾載,龐阿道只能憑藉記憶來尋找當初農村小院的樣子。
“應該就是這裡,沒錯。”
龐阿道打量了眼熟悉的院門,費了半天勁才爬上院牆溜了進去。
院子內陳設依舊,雖然破舊卻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龐阿道越看,熟悉的記憶越是湧上心頭。
哪怕眼前的窗戶一片漆黑,他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走到了門口。
龐阿道試探性的推了推門,沒想著門沒鎖。
“爹媽晚上睡覺都不鎖門的嗎?”
他喃喃自語的推開門,想憑藉記憶到房間裡看看熟睡之中的爹媽。
可進入堂屋後,龐阿道藉助窗外冷清的月光發現,堂屋香案兩旁的椅子上似乎坐著兩道人影。
“誰!”
龐阿道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忽然面前的人主動開口
“阿道,你終於回來了,我和你爹等你很久了……”
這下,龐阿道才意識到,原來坐在椅子上的正是自己的爹媽。
“爹……媽……孩兒不孝,一直到現在才敢回來看望您二老。”
“讓我給你們磕三個頭吧!”
龐阿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下接一下的將頭磕在地上。
可當他磕完三個頭後,抬頭時卻發現香案兩旁的椅子上已經不見了爹媽的身影。
“爹,媽,你們在哪兒呢?”
“我們在房裡等你進來,媽還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呢。”
龐阿道心中忽然冒出白羽的警告。
他現在已經不是村子裡的人,而且多年未歸,爹媽對自己的態度也有些奇怪。
“這大晚上的,怎麼不開燈啊?”
“別開燈,浪費電幹啥,咱們說會兒話就去休息了。”
屋內的人還在回應龐阿道,而他已經來到了兩把椅子跟前。
他伸手摸了一把,椅子上冰涼透骨,一點殘留的體溫都沒有。
“媽,咱們還是在堂屋聊天好了,聊會兒我就回自己房間裡休息了。”
“行,那你等著。”
龐阿道依稀見到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
當對方邁步走出的一瞬間,他開啟了燈。
啪!
屋內燈火通明,龐阿道這才瞧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並不是爹媽,而是兩具木製傀儡!
“你們是誰?你們把我的爹媽弄到哪裡去了!”
龐阿道憤怒詢問,對方卻大言不慚。
“龐阿道,當初你擅自逃離祠堂逃離村子,你走後的一切罪孽都被你爹媽承受。”
“你也好意思追問他們二老的下落?”
唰!
男傀儡忽然抬手,釋放出一條條細如頭髮而十分堅固的細絲。
這些細絲將龐阿道慢慢纏繞,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要幹什麼?”
“不是你說要見爹媽的嗎?”
“我滿足你的條件。”
嗖!
女傀儡突然抬手,一枚毒針刺入龐阿道的脖子。
他瞬間變得頭重腳輕,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兩具傀儡扛起龐阿道,徑直離開了院子。
白羽輕而易舉解決了眼前的傀儡和赤瞳黑犬。
可惜,他想透過追蹤控制傀儡細絲的想法落空了。
對方眼看不敵,立刻撒腿就跑,丟下了一切,讓白羽根本無從追查起。
幸好白羽也不會丟失目標。
無論如何,龐家祠堂還在。
他堅信只要到了龐家祠堂,一切的疑惑都迎刃而解。
白羽沒有繼續逗留,轉身直奔目的地而去。
這次,一路上不再有任何的阻攔,大約十分鐘左右,他到了龐家祠堂附近。
望著高大門樓上掛著的龐家祠堂牌匾,白羽的身形與之相比顯得有些渺小。
咚咚咚!
內院忽然傳來陣陣鼓聲,裡面似乎也是燈火通明的樣子。
白羽開啟真識之眼,發現自己的視線果然受到了阻礙。
這足以說明,龐家祠堂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他走到大門前,高大的木門自動緩緩開啟,彷彿是在迎接他一樣。
一抬頭,白羽便見到雄偉的大殿裡,有一道人影正十分虔誠的燒香祭拜。
只不過他祭拜的物件既不是漫天神佛,也不是祖宗牌位,而是一隻手。
一隻斷手被做成了標本的樣子,就這樣堂而皇之的供奉在祠堂內,顯得格格不入。
“這麼隆重,你是在歡迎我嗎?”
白羽開門見山。
對方聞聲,緩緩回頭。
“當然,你可是我們龐家祠堂的最後一個祭品。”
“非常歡迎你能主動送上門。”
“對了,你還沒見過自己的同伴吧?”
對方打了響指,白羽聽到嘩啦啦機關轉動的聲音。
白羽聞聲抬頭,發現頭頂的天花板開啟一道缺口,龐阿道被捆住緩緩放了下來。
“阿道!”
聽到白羽的呼喊,龐阿道此時也醒了過來,趕緊開口。
“你快走啊!”
“龐紅喜,你不是說我是最後一個祭品嗎?”
“我願意用我的命換他離開,快放了他!”
被直呼其名的龐紅喜,臉上閃過一絲搵怒。
“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怎麼不知道起碼的尊重呢?”
“理論上來說,你就是當年逃掉的祭品沒錯,只要你回來了,一切便準備就緒。”
“可惜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當年你娘接受不了你的死訊當場被氣死,你爹也被氣成了半身不遂。”
“所以我們還缺少了一樣祭品,這小子的到來正好填補了空缺。”
龐紅喜一臉沾沾自喜。
而龐阿道聞言,一臉憤怒的抬頭。
“我當年明明是逃走,這死訊……是你捏造的?”
“當然,不然我怎麼跟村裡人交待啊。”
“那我爹,他……”
“哎,連我都受不了自己的好心腸,算了,就讓你們父子團聚好了。”
龐紅喜一拍手,天花板再次開啟,伴隨繩子放下了一個身材幹癟瘦小的老頭。
儘管此人已經瘦脫了相,可龐阿道還是能認出,他就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