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危險的課堂(1 / 1)
道家五行份金木水火土,此為上,向下則衍生出風雷陰陽四象。
白羽聽得明白,這就跟系統所說的水元素和風元素類似。
從明德道人那裡,白羽將五行和五元素的概念進行融合,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相生相剋的道理。
“弄清楚五行的相生相剋非常重要,古語有云……。”
明德道人講在興頭上,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忽然開口。
“師兄,你這樣乾巴巴的講,哪兒有年輕人願意聽啊。”
“我算是知道,靜蘭這丫頭為什麼老是跟你唱反調了。”
白髮老者隨便一開口,便讓白羽震驚不已。
能跟身為茅山掌門的明德道人以師兄弟相稱,這位白髮老者的身份地位可見一斑。
明德道人見狀也跟著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既然如此,元良師弟,那就由你來給弟子們進行實操演練如何?”
“我正有此意。”
元良道長站起來,隨手畫出一張水靈符,轉身走到視窗處。
他剛伸手摸到鎖釦,就把一旁的衛兵嚇了一跳。
“那個……前輩,咱們這可是在高空之中,不能隨便開啟窗戶啊!”
“放心吧小夥子,沒事的。”
“我還需要一個助手,有沒有哪位願意主動上前的?”
不知為何,當元良道長站出來的時候,包括靜蘭在內的所有茅山弟子紛紛後退,全部蜷縮在了機艙角落裡。
“這元良道長難道是洪水猛獸,有這麼誇張嗎?”
白羽不知所措,還站在原地,元良道長一看露出笑容。
“看來你是想成為我的助手了,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白羽。”
看到白羽被選中成為助手,遠處的師兄師姐們已經開始默默為他祈禱。
靜蘭見狀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元良道長眼前一亮。
“那個小姑娘,我看你笑的很開心嘛,你也上來。”
“啊?我?”
靜蘭當然不願意,可架不住愛看熱鬧的師兄師姐們起鬨,很快她就被推到了前面。
這下元良道長站在中間,白羽和靜蘭分列兩旁。
怎麼看怎麼像即將出徵一去不復返的英雄烈士。
“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靜蘭。”
“那你叫什麼名字?”
“額……我叫白羽。”
“哦,真是個好名字,那你叫什麼名字?”
光是問名字的環節,元良道長就重複了五六次,才開始下面的環節。
白羽心中升騰起不詳的預感,因為他總覺得剛剛的場面好像在哪部電影裡看過。
“你老實說,這位元良道長到底什麼來歷?我看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
靜蘭聽到白羽的低聲細語,也壓低聲音回應。
“元良道長是我師傅的師弟,自然也是我的師叔。”
“聽其他前輩講他可厲害了,但現在年紀大了,這裡好像有點糊塗。”
白羽聞言當場愣住,上講臺,糊塗的老師,實操實驗,要素全都拉滿了!
“該不會真的要歷史重演吧?”
白羽喃喃自語的同時,元良道長輕輕出手,那衛兵竟然神不知鬼不覺被推出去了兩米遠。
等他再反應過來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緊接著元良道長咔嚓一聲開啟了窗戶,機艙內的所有人都伸手捂住了腦袋。
可並沒有他們想象的狂風襲來,靜蘭抬頭一看,頓時驚訝道。
“師叔,明明是水靈符,怎麼會形成屏障擋住視窗呢??”
“這就是剛才跟你講的五行之間的相生相剋,如果再取走水中的溫度,它就會再次發生變化。”
元良道長隨便一出手,就讓白羽和靜蘭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甚至生出了崇拜之意。
可崇拜之意還未停留多久,就被突如其來的狂風吹散。
白羽定睛一看,並非是元良道長堵不住那窗戶。
而是他出手太過誇張,水靈符上散落的能量竟然打破了這一面機艙鐵壁,令上面出現了條條裂縫!
“那個……前輩,漏了漏了……”
白羽開口提醒,但此時元良道長不管不顧又取出一張紅線畫出來的火靈符。
看到對方接下來的動作,白羽見狀也大吃一驚。
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連小學生都背的出來。
可白羽從未想過,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五行相生相剋的條件和結果最終會如何,只取決出出手的人的意願。
看似水火不相容的水靈符和火靈符,卻在明德道人的巧妙操控下生成了堅冰,擋住了窗戶外的強大氣流。
元良道長微微一笑,伸手將窗戶關上,可那衛兵嚇得慘白的臉此時已經沒了肉色。
僅僅是簡單出手,就足以讓白羽大開眼界,甚至打破了原先存在於他腦海中的那些教條的道理。
不過元良道長出手沒有收力,直升機機艙的左側已經有了岌岌可危的意思。
白羽嚇得不輕同時,一旁的靜蘭卻並未注意,她忍不住吐槽。
“師叔,我還以為您要講些什麼呢,這我都會啊!”
說著靜蘭就在白羽面前,將五張五行靈符之間的相生相剋玩兒的風生水起,讓白羽有些眼花繚亂。
明德道人見狀立刻嚴肅道。
“行了,你這丫頭每次只要學了點皮毛就開始沾沾自喜。”
“要聽你師叔的話!”
元良道長卻只掛著一臉淡淡的笑容,似乎並不生氣。
“好了,接下來就該講講一講道家符籙四類好了。”
明德道人拿出紙筆,當著一眾弟子的面畫下了四道符籙。
白羽仔細看了看,很快就發現其中的些許差別。
“你們看出什麼了嗎?”
明德道人看著眾弟子們,靜蘭歪著腦袋仔細斟酌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哼,師叔肯定是騙人,這不都是些扭扭歪歪的蝌蚪字嘛!哪兒有什麼區別啊?”
元良道長笑而不語,抬頭看向白羽。
“前輩,容我斗膽猜測一番。”
“這一張符籙上行文綿密,每個字之間連貫在一起,看著很是工整。”
“第二張符籙上行文看似詭異沒有規律,實則是模仿某種不停變換的東西而來。”
“第三張看著很複雜,我只能看出其中繁複的點線結構圖形。”
“至於第四張嘛,就有些摸不清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