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大戲上演(1 / 1)
孝子一臉詫異,明德道長還想翻身下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閉上眼,很快明白了緣由,雙手抱拳衝著遺像開口。
“也不知道你實際年齡多大,我稱你一聲老哥。”
“你這具身體我還有用,暫且先讓我借走。”
“死而復生的能力我沒有,但等我忙完,我保證從此以後都護著你家的所有後代子孫!”
此話說完,明德道長終於感覺到雙腿恢復了自由。
他趕忙從棺材裡爬出來,路過孝子的時候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留在這裡等我回來,哪裡也不要去。”
“哦,好……”
孝子依舊一臉茫然,看著自己父親的身體朝落鮮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沒有過多考慮,原本跪著的他趕緊站起來,將遺像小心交給姐姐後跟著追了上去。
落鮮村外,地面上散落著不少殘缺的符籙,元良道長急得不停抓耳撓腮也於事無補。
這段時間裡,他想了不少辦法,也動用了不少符籙,依舊未能撼動這結界分毫。
“算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
玉成長老雖然暫時脫困,但沒有拿回身體的他暫時也幫不上忙。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元良道長也回頭。
他看到了一個身著壽衣的老者,正以和年齡不相符的矯健身姿狂奔著靠近。
“他是誰啊?”
元良道長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此時玉成長老開了口。
“這人是……馬有良!他也是落鮮村裡二十年前本就該死的人!”
“快阻止他!”
元良道長一聽就明白了過來,感情這傢伙是來找麻煩的。
他手掐五雷符,瞅準機會一掌拍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以極快的反應速度將其躲過。
“師弟,你這手法依舊很老練啊!”
“這聲音…你是師兄!”
元良道長怎麼也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壽衣老者會是明德道長!
“是我,你腰裡掛著的是玉成長老吧?”
“待會兒再敘舊,咱們先練手破了眼前這結界再說。”
玉成長老也聽出了明德道長的聲音,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擔憂。
“如今我真身被困在落鮮村內,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話音剛落,後方又追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爹!您……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明德道長回頭,才發現是剛剛的孝子追了過來。
對方一見面,便重重跪在了地上,明德道長心裡立馬有了主意,他攔過面前的孝子解釋了一番。
“現在明白了嗎,小夥子,我只是機緣巧合借用了你父親的身體。”
“你父親陽壽已盡,的確已經魂歸地府沒得救了。”
“這麼說……我也是二十年前早就已經死了的人?”
孝子喃喃自語,明德道長拍拍他的肩膀。
“已經發生的事莫要糾結,現在專注於眼前吧。”
“若你能讓出身體一用,等我們平息禍亂超度了你們所有人後,也算是為子孫後代積德行善。”
聽到這番話,孝子鄭重的點點頭,隨即淡然一笑。
“您說的那些我都聽不懂,但我懂,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我爹。”
“只要是爹說的話,我就願意聽!”
“好,就這麼定了!玉成長老?”
不等明德道長開口,元良道長腰間的傀儡娃娃微微顫動,很快放出了玉成長老的神魂。
“還是年輕人的身體好啊!”
孝子重新睜開眼,開口卻已經是玉成長老的聲音。
“年輕人的身體雖好,莫要貪戀,趕緊辦正事吧!”
“好,你儘管吩咐。”
“我跟元良一左一右,這中間就留給你了。”
元良道長跟明德道長是同門師兄,相互之間更有默契。
在對方開口的一瞬間,他已經站在右邊拿出了陰五雷符。
“沒問題,開始!”
玉成長老站在中間,他感受到身旁的陰五雷符和陽五雷符被催動,自己也即可出手。
只見他手心劃出一道金光,在空中指尖上下翻飛,一道破禁符飛了出去。
三符齊出,縱使眼前這結界佈置了十年之久,依舊被破開了一個大窟窿!
“快,看樣子這結界還會慢慢恢復,咱們必須得抓緊時間!”
明德道長看了一眼,被破開的裂口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慢慢生長收攏。
另外兩位道長不敢耽擱,立馬跟在了身後。
與此同時,落鮮村戲臺上,大戲正在上演。
董玲手持關刀,看著秦琪的腦袋咕嚕嚕滾到一旁。
她內心並未有任何愧疚和質疑,反而生出了不少興奮和狂妄!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我沒騙你吧!”
莊楊湊過來,董玲笑著點點頭,關公的扮演者拖著鬍子伸手指著臺下。
“呔!臺下的叛軍休要逃,給我殺!”
“殺!”
戲臺後面忽然衝出來了一群人,其中還有人給董玲和莊楊等人送來武器。
“殺!”
董玲和靜蘭也紅了眼,抄起手裡的武器就跳下臺去。
臺下的村民們見狀落荒而逃,可依舊有幾個人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
董玲手握大刀,瞅準一個眼看就要手起刀落,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刀下留人!”
董玲當場愣住,抬頭一看,發現元良道長帶著一老一少走了過來。
“元良師叔?你幹嘛阻止我,我這可是在幫關二爺殺叛軍啊!”
“叛軍?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殺的是誰!”
元良道長走過來,伸手放在即將被殺之人的腦袋上,用力一扯。
花著彩色臉譜的面罩被摘下,露出了本來面目。
董玲定睛一看,當場嚇了一跳,因為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的人是消失的師弟李正明!
“怎麼會?這是正明師弟?那我剛剛殺的那個……”
“你剛剛殺了誰?”
元良道長瞪著眼睛詢問,董玲此刻根本不敢大聲喘氣。
一旁的年輕小夥看出端倪,立刻衝上臺,伸手掀開了那滾落的人頭上籠罩的面罩,頓時哭喊道。
“這……這不是我龍虎山的呂峰嗎?還有這……這都是我龍虎山的人!”
年輕小夥仰天長嘆,扮演成關公的人早已逃之夭夭。
莊楊一臉瘋狂之意,此時對著支撐戲臺的一根柱子,不停說著剛剛那些極具蠱惑力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