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神宮一炬(1 / 1)
所有人在元吉秀樹的帶領下,總算是有了精神頭,開始執行手頭的任務和工作。
夜幕降臨,白天遭遇橫禍的腳盆國迎來了難得的安靜。
靖國神宮外,依舊有不少軍隊在守護。
一頭黑影,出現在了靖國神宮的外面。
“你說,晚上這麼安靜,應該不會出事兒吧?”
“放心吧,這裡可是全腳盆國最神聖的地方,天塌下來這裡都不會有事的。”
門口的兩個衛兵正在交頭接耳,外面的黑影已然出手。
只見一道火光從天而降,宛如天罰一般正好落在了靖國神宮的正殿上。
轟!
火光落下後又再次沖天而起,很快就席捲了整個神宮。
“快……救火啊!快聯絡消防隊!”
身為全腳盆國最神聖的地方,這裡的安保措施的確非常到位,消防隊三分鐘就已經抵達了現場。
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驚訝的發現,裡面的火根本就撲不滅!
最終,消防員和其他衛兵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靖國神宮在一場大火中化為了灰燼。
次日,腳盆國靖國神宮失火的訊息再次登上了國際新聞的頭版頭條。
儘管腳盆國方面對外宣佈,是管理人員操作不當導致的失火。
可衛星照片顯示,靖國神宮的大火自己熄滅後,留下了一個神秘的火駒圖案。
因為這個圖案,世界各地都紛紛開始猜測這次失火的真正原因。
京城,某處軍機大院的別墅,依舊保持著上世紀的蘇國風格。
頭髮花白的周振國,此時穿著一身便裝走了進去。
屋內,一位耋耄之年的老者正在戴著老花鏡看報,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請進。”
周振國走進來後,老者先是一愣,隨後滿臉欣喜。
“小周,你可有段日子沒來看望我了,最近在忙什麼大事兒呢?”
陳老忙招呼周振國坐下,順便合上手裡的書。
“陳老,最近的確有點忙,這不是一有空閒時間就來看您了嘛!”
陳老聞言笑了笑,隨後從茶几下方拿出了棋盤。
“這些晚輩裡,就屬你最夠意思,跟我殺兩盤?”
看了一眼棋盤,周振國微微點頭。
“沒問題,陳老可要小心,我最近的棋藝又精進了不少哦!”
“是嗎?那老頭子我可要好好領教領教了!”
“小吳,泡壺茶!”
半小時後,周振國依舊跟陳老在棋盤兩側對弈。
陳老閒庭信步,悠然自得,反而是剛剛信誓旦旦的周振國變得抓耳撓腮。
“將軍!”
啪!
陳老落子,周振國看到時臉上浮現出後悔卻已經來不及。
“哎,不愧是陳老,果然厲害。”
“得了吧,你小子的棋路原來不是這樣的。”
“今天的你明顯優柔寡斷,心不在焉,你有什麼事找我?”
陳老的話,直逼周振國的內心深處。
此時此刻,他也不好再隱瞞,乾脆一吐為快。
“陳老真是慧眼,那晚輩就斗膽說了。”
“今天之所以有空來看您,是因為我……被架空了。”
“你被架空了?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此話一出,陳老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蒼老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周振國乃是陳老一手提拔上來的,將他架空,無異於打陳老的臉!
“事情還要從那天說起……”
等周振國講完過程,陳老的臉上表情變得越來越複雜。
“原來是因為腳盆國的事,這事鬧得挺大,我也有所耳聞啊。”
“陳老雖退居二線,可對國事依舊瞭若指掌,這份運籌帷幄的能力,晚輩著實佩服。”
啪!
陳老忽然從桌上抓起茶杯,狠狠朝周振國潑了過來。
幸好茶水已經變得溫熱,但依舊嚇得周振國渾身一個機靈。
“周振國!我這把年紀,何時需要聽你在這裡溜鬚拍馬?”
“你到底想要來幹什麼?連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嗎!”
儘管陳老已經到了耋耄之年,可此時所展現出的威嚴,比起戰爭時期的他一點也不差。
周振國愣了一下,隨後直接俯身鞠躬畢恭畢敬道。
“對……對不起陳老,是我疏忽了。”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救出白羽。”
陳老對這個要求,一點也不意外,反問道。
“起來吧,我自然不會怪你。”
“為了這件事,你這兩天應該走動了不少吧。”
周振國的臉上流露出尷尬的神色,陳老則陷入了沉默,半晌過後才開口。
“你所說的情況我已瞭解,如果我出面,也確實能救出這小子,讓他少受點罪。”
“可古人言,師出有名,這件事我的確沒有任何插手的理由啊。”
看到陳老的臉上陷入糾結,周振國心中並未失望,他來之前就已經料到。
當年陳老在軍中的確是一呼百應,可那畢竟是當年。
如今陳老已經退下,他這個年紀,最希望的就是安享晚年,壽終正寢。
如今再去插手任何事,稍有不慎都可能會讓自己晚節不保。
說句難聽的,即便是自己親生兒女的事,都不一定能讓這位傳統中帶著一絲古板的老人動用私權。
幸好周振國在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理由,一個讓陳老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抬眼,帶著滿腔希望開口。
“陳老,您聽說靖國神宮失火的事兒了嗎?”
“當然,你小子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本來還想跟你分享這好訊息呢……”
“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靖國神宮是這小子一把火燒的?”
陳老罵罵咧咧的從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份報紙,頭版頭條刊登的就是這件事。
周振國則從衣服內側口袋拿出了一沓照片,放在了茶几上。
陳老經過一番比對,驚訝的發現,照片中那到火駒的形狀跟報紙上刊登的幾乎一模一樣!
“哎呀我說小周,這小子如此厲害,你怎麼不早說啊?”
“那個……這不是才想起來嘛……”
“行了,你不必多說了。”
陳老揮揮手,示意周振國在沙發上坐下,他自己則是進入了書房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
周振國跟書房隔了一堵牆,只能隱約聽到其中斷斷續續的聲音,這讓他如坐針氈。
又過了半小時,陳老書房的門終於開啟。